但是很可惜,自從外公重病之後,李家開在華國各地的武館也都紛紛的脫離了李家的管制,成了獨立存在的個體。
外公迷離的那幾年,在外公的強烈要求之下,父親和母親才一起回到了通州市,陪著外公走完了他人生中最後的日子。
那個時候,李斯文不過十歲,但是就算是十歲他也知道外公並非如母親所說,是去了別一個遙遠的地方,而是真正的死了。
人死不能復生的道理他很早就知道了。
於是自十歲之後,李斯文再見不向父母撒嬌,遇到了委屈的事情也都自己扛下來,當時的他,明白父母總有一天也會死去,最親的人離去之前自己能做的則是把自己的生活過的更好,少讓他們擔心就行。
想到這裡,李斯文眼角有一滴晶瑩的東西一閃而過。
如果自己能再一次修真,也許外公的病也治。
但是,這也是如果。
三個小時之後,李斯文走出了院子。
梁慕煙開車離開的時候,李斯文看了一眼這座院子,對梁慕煙說道:“幫我聯絡一下相關的物業,找一家信得過的公司,幫我打掃著這裡,這個地方有我珍藏的記憶。”
“好。”
梁慕煙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李斯文,不由得有些擔心了起來。
她將自己的手背輕輕的放在李斯文的手背上,說道:“這些瑣事都交給我吧,接下來我去哪裡?”
“我還想去看看,曾經讀過的小學。長額附小。”
“好。”
夕陽西下的額爾市,今天是週末,長額附小的校門半開著,這所額爾市較大的公立小學,週一到週五人海湧動的場景沒有出現,反而顯得有些冷清。
李斯文下車前對梁慕煙說道:“在車裡等我就好,我進去轉一轉。”
梁慕煙應了一聲,並沒有下車。
她是一個聽話的人,至少很聽李斯文的話。
她知道,現在的他不需要陪伴,只想自己一個人走走,那麼就讓他一個人走走吧。
李斯文走到小學的大門口時,他發現十多年過去了,這所小學也變了模樣,新刷的牆漆,舊教學樓旁邊新蓋了一幢樓房。
還有嶄新的籃球架和寬大的體育場,這些都不是他離開之前所看到的東西。
幸好那棟舊的教學樓還在。
李斯文走到了二年級一班的舊教室,舊舊的課桌,舊舊的牆面,現在這棟舊的教學樓已經停用了,成了放置雜物的地方,還有學生做實驗的實驗室。
而二年級一班的舊教室,則是用來堆放在體育用具。
李斯文直接走到了教室最後的那面牆上,上面還有他留下來的痕跡。
寫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時的自己是班裡最胖的那位同學,經常受到排擠和歧視,尤其是班裡那兩位有背景的官少爺,沒少整過他。
他腦裡很清晰的蹦出了兩個名字。
鍾承和張志傑兩個人。
也不知道現在這兩個人在做什麼。
李斯文摸著牆上這句小時候所刻的字,回想到。
這個時候,樓道上傳來了幾個嬉笑的聲音,很後舊樓裡二年級一班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你,你是……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