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甲聽到這裡兩眼發木。
他當然知道這些稽查組的來頭,中央直屬的機構,權利大的可怕,根本不受地方管制。
李斯文拍了拍王海的肩膀,對梁慕煙招了一下手。
王海的手下很識趣的放了李斯文隨行的司機。
當李斯文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兩把手搶對準了宋甲的後腦勺,之前耀武揚威的宋甲,現在根本不敢動一下。
坐在車上的李斯文,看到這一幕,說道:“過了今晚,泊寧再無宋家。”
敢害他李斯文的人,除非他不想計較,否則一旦出手,必定讓對方家族全毀。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風雲變化的夜晚。
泊寧發生了大事,變了天。
黑白兩道通吃的宋家倒了臺。
據討論上的目擊者,可靠的文字敘述加配圖說明,半夜時分,一個姓王的人,拿著證件,帶著幾十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衝進了宋家,綁了宋家老太爺,和宋家的所有人。
次日清晨,泊寧省報出了驚天的大新聞。
宋家採石場被封,裡面所有的石料無條件被當局監管,泊寧省唯一的一個大型水電站被查處,結果查到這座大家都以為是國有資產的水電站,居然是宋家的私人財產。
還報出了壞帳,爛帳,一切不良的記錄,最後由市政牽頭,這家大型水電廠歸到了國有企業的名下。
在泊寧稱霸幾十年的宋家,就這樣倒臺了。
宋家老宅也是一夜之間不復存在。
聽著霍雲濤在酒店的套房裡給他彙報這些事情的時候,李斯文正吩咐梁慕煙收拾行李。
他們準備離開泊寧,繼續進往天山,去尋找天山秘藏宗的入口,找到李斯文的奶奶,出塵仙子,瞭解關於寧霸的事情。
“李先生,你們準備離開了嗎?”
霍雲濤問道。
“嗯。”
霍雲濤有些緊張的看著李斯文道:“李先生,鎮國府很多事我還不懂,你就這樣離開了,我怕自己做不下來。”
“沒有什麼事,是你做不下來的。除了武道宗師境以上的人物,你無法透知他們的想法,其餘的人在你面前還不就像透明人一樣,只要你想,你就能清楚的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要做什麼。
你不用去懷疑自己的能力,你是我這一世至今為止見到的最出色的感知性武者。”
李斯文輕輕的拍了拍霍雲濤的肩膀。
現在的霍雲濤再也不是三天前見到的那位,又黑又瘦,看起來落魄無比的男人。
今天的霍雲濤穿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衣,襯衣很合身,不像以前他的衣服總是寬寬大大的掛在身上,很雖然這件襯衣是定做的。
臉上再也看不出落魄的表情,眼神也從渾濁變的清明,整個人,用脫胎換骨這個詞一點再合適不過。
李斯文看到這樣的霍雲濤很放心。
但是,只要想到一個月之後,弒狼組織很有可能對泊寧下手,對霍家下手,李斯文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桌子上放著的一個黑色的桃木盒子,盒子裡有一塊看起來像黑松石的錐形掛件。
李斯文將盒子開啟,交給霍雲濤。
霍雲濤接過這塊錐形掛件,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的手觸控到這塊掛件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而此時李斯文的手還放在這塊黑松石上。
霍雲濤感自己有一瞬間看到了李斯文身披戰抱,凝視於九天之上的情境。
當時的感覺,就是霍雲濤覺得自己的感知能力突然提高了無數倍,彷彿能將李先生看透一般。
李斯文體內的太和經,面對霍雲濤的外力入侵,第一反應便是豎起了保護屏障。
啪的一聲,李斯文鬆開了握著黑松石的手,他看著霍雲濤。
就在此事,霍雲濤斷了窺視李斯文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