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你有什麼資格叫我們管事的來見你,只怕我們管事的到了,你會嚇的打哆嗦。”一位穿著制服的長官冷笑道。
“就是,你一個犯毒的,有什麼資格見我們管事的,你以為你是誰呀。”
兩位高大的穿著制服的長官,對李斯文露出嘲諷的姿態。
梁慕煙下了車,看著那兩個沒有眼色的長官,說道:“你們憑什麼說我們是毒販,有什麼證據?”
“證據,還要證據嗎?有人舉報說你們的車上藏有毒.品,舉報人連你們的車牌號,行駛路線都告訴的十分清楚,還會有假嗎?”
“什麼舉報人,舉報人的電話,姓名呢?這麼重要的舉報案子,舉報人不想拿線人費的嗎?還是說舉報人壓根就沒有,你們只是等在這裡,逮著誰就是誰,然後亂安個什麼名堂,想抓人衝公。”
梁慕煙說起話來,十分的不客氣。
兩位高大的穿著制服的長官,對看了一眼,不知道怎麼接話。
他們還真是,只接到了一個舉報電話,連舉報人的姓名,舉報人的聯絡方式統統不知道。
要說也奇怪,一般舉報販.毒的都會留下聯絡方式,姓名,以方便破了案之後的懸賞,最低的懸賞標準可就是五萬。
五萬塊,對於普通人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是舉報人,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一般情況下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報電話,通常是不以理會的,但是這段時間上面的稽查組到了泊寧,尤其重視邊境販.毒的案子。
雖然泊寧省近兩年在一把手的領.導下,治安不錯,大型的案件少有發生,但是毒.品買賣卻有小規模的交易,雖然沒有形成大的趨勢,也必須要給稽查組的同志展示一下,泊寧治安大隊的威嚴。
如此一來,上面來的專案組成員尤其在意今晚的這個舉報電話。
可是再怎麼重視也沒有舉報人的聯絡方式,梁慕煙的這個問題直接把這兩位治安長官給噎住了。
“是我,是我舉報的。”
劉長梗開啟了後排的車門,走了下來對著兩位穿著制服的長安說道。
“他們車上有毒.品,就在車後備箱裡,我親眼看見他們放進去的,放在一個很顯眼的袋子裡,還說什麼沒關係,都是老江湖了。”
其中一個長官認出劉長梗,劉家在泊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每年的企業家大會上,劉長梗也是經常露面的角色。
於是這位長官立即與劉長梗握了一下手。
“劉經理怎麼在這裡呀,真是難得一見。”
“哎,我也是沒有辦法,想著好心把車子藉著了這位李先生,生意上有些交情不好抹了別人的面子,但是誰知道這個人,裝著大款的樣子要去宋家的採石場買石料不成,還藉著他是武道中人,居然搶了宋老闆的石料。
不公如此還敢公然在車後備箱藏毒。”
劉長梗的話聲剛落,後面黑暗的道路上,亮起了兩束光。
很快汽車的嗡鳴聲也傳了過來。
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從遠處開了過來,停在李斯文的車後面。
從車上,下來一個熟悉的臉龐。
宋甲。
宋家在泊寧的勢力很大,大到十多年前可以支手遮天,雖然宋老爺子退了下來,但是在商場上,白道和黑道上,宋家的勢力猶存。
那兩位長官,看見宋甲來了,立即上去握手,示好。
“宋老闆,怎麼你也來了。”
宋甲很得意的望著李斯文,說道:“我能不來嗎?這個人從我的採石場裡搶走了一塊帝王玉翡翠,還利用劉經理的車販毒,我再不出現,只怕這個人要飛天了。”
“什麼人呀,這麼大膽,敢在你宋老闆的採石場犯事,而且還有本事偷帝王玉,真是夠大膽的。”
“什麼人,人家可是鎮國府的人,有什麼不敢做的。”
宋甲冷笑了一聲。
那位與宋甲比較熟悉的長官,藉著車燈的光線,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眼李斯文。
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這是個什麼人物,要知道鎮國府的大人物們他們這些長官可是都認識的,只有那些鎮國府的小小鎮國士他們才可能沒有什麼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