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是好友,又是故交,在玉石界和書畫界各自佔著一席之地。
李斯文接過樑慕煙的電話,對劉長梗說道:“你知道泊寧那裡有采石廠?”
“當然知道。”劉長梗心裡正在暗喜,她敢打賭,現在電話那頭的那個男人就是跟梁慕煙,在一起把他的兒子劉越送進了鎮國府大牢的那個姓李的男人。
而且看來,這個姓李的男人對於採石這件事很在意。
正中下懷的感覺,從劉長梗的心裡泛了起來,只要對方有意那麼這個套就能下下去,而且很輕易的就能將姓李的男人給套住。
“先生是梁小姐的?”
劉長梗故意這麼問了一句。
“朋友。我現在別人不想知道,也不想問,只問一句,你們泊寧是不是真有采石場?”
“當然有,我們泊寧的採石場是出了名的,我們這裡,有臨國的邊界,烏蘇江的源頭處,石源豐富,採石場大的有四五家,中檔規模的有五六家,小規模的一定都做不長,所以隨意一個採石場就能開出上號的石頭。”
“而且,今天是清明後的第二天,宋家的採石場裡有賭石會,一定有很多人會去那裡,一塊小小的石頭,賭對了價值連城,賭虧了,血本無歸,這才是賭石的好玩之處。”
李斯文並不關心賭石的風險,以及賭石好玩之處在什麼地方,他只關心,這次賭石有沒有上好的石頭供他選購,別的什麼也不擔心。
“你把採石場的位置發給我們,我們明天過去看一看。”李斯文說道。
“明天呀,明天肯定就錯過了。你想想晚上的燈光下欣賞翡翠的光澤才是最美的顏色,對不對?”
“那好,你現在告訴我們地方,我們過會就去。”
“不用那麼麻煩了,你是梁小姐的朋友就是我劉長梗的親侄子。”
親侄子,這種亂認親戚的人,到處都有,李斯文已經見怪不怪了,沒有反駁的必要,也沒有巴結的需要,於是沉默著,等著劉長梗往下說。
劉長梗說道:“你和梁小姐要去,晚上九點我安排人到酒店來接你們,直接送你們過去就好。”
李斯文嗯了一聲,看了看手機,現在快八點了,應該下去吃點晚飯,以準備今晚上的事情。
梁慕煙有些茫然的看著李斯文。
她怎麼也想不通李斯文怎麼突然對石頭有興趣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對石頭這麼感興趣呢?我們梁家也有很多的礦山,你要是需要,我讓父親給你選幾塊好的玉石翡翠完全沒有問題,你去賭什麼石啊。”
李斯文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鼻頭說道:“傻子,遠水救不了近水,而且每一個地方產出的玉種不一樣,泊寧的玉種與滇黔地帶產玉種可以相補。
我想給霍雲濤做一件能助他短期風提前修為的法器,他體質屬寒,與泊寧這種火種玉類正好相補,所以必須要泊寧的玉種。”
梁慕煙點了點頭。
雖然她並沒有聽清楚李斯文的意思是什麼,也不瞭解玉種之前的區別,既然李斯文需要,那麼她們梁家一定全力的支援。
想到此處,梁慕煙開心的跟上了李斯文的腳步,兩個人手挽著手朝酒店的餐廳走去。
放下電話的劉長梗,在心裡盤算著今晚如何將這個自以為是的鎮國府監察使給拉下馬。
賭石。
本就是一件不可預見的風險,與武力值無管,只是與一個人的運氣有管,有石王宋甲把關,他姓李的還不虧的屁滾尿流。
劉長梗話下電話,彷彿看到了家財散盡的那個李先生站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場景。
但是事情還沒有辦成,不能太早下結論,於是劉長梗立即安排下面的人開車去接梁慕煙和李先生,自己則早一點到了宋甲的採石場為部署。
一切就這樣按部舊排的進行著,過了今晚,泊寧的天就能變回來了,什麼姓李的監察使,什麼一招殺了南國強者的高手,都必須滾出泊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