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煙見李斯文很放鬆的表情,她突然有一種欣慰的感覺,也許這個人在別人的面前總是一種戰無不勝的樣子,所有人都會覺得他十分的威風,特別的可靠,只有梁慕煙覺得,這是一個正常的人。
他可能也會累,也會在對戰了強敵之後感到疲累,於是這個人也需要適當的放鬆。
梁莫煙就這麼一直站在李斯文身前,好像看著他睡覺也是一種享受。
“你怎麼還在這裡?”半個小時李斯文做完了理療之後看見梁慕煙還這樣站在他身旁,有些詫異的問道。
“那個,那個,我想燙個頭髮。”
梁慕煙指了指,這家理髮店牆上掛著的那張巨副海報。
不知怎麼得,她覺得自己的頭髮有些顯的幼稚,不太成熟,她想換一個波浪卷的樣式,很貼合這裡泊寧女子的髮型。
泊寧的女子,個個天生就是捲髮,身材高挑,有又料,十六七歲的姑娘給人的感覺都很成熟和女人味。
梁慕煙看到理療完的李斯文好像恢復了往日的神彩,她的心情也跟著大好了起來,所以想著燙個頭髮讓自己應景一些。
洗頭師,立即回覆道:“小姐,這個燙髮時間有點長,從發模理療開始,直到做完整個頭髮,要用四個多小時,而且價格有些貴。”
“要多少錢?”
“三千八,加上這位先生的香薰理療,扣除你之前的會員卡費用,一共需要再補充二萬四千元。”
聽這個價錢,梁慕煙沒有說話。
她只是在想,這裡的價格比起海外的價格還是低了一些,以前她做模特的時候,隨隨便便找個首席造型師理個髮,都要二千刀。
做了全套的內容才二萬四千元華幣,真的算是便宜的價錢。
然而梁慕煙的遲疑,卻被那位一同和李斯文進行理療的油膩捲毛大叔,理解成了貧窮的象徵。
於是扯著他的粗嗓門說道:“小姑娘,別學電視裡那些富二代包養小白臉,你父母留給你的幾個錢,還不夠大叔我喝杯茶的價錢呢。”
“二萬四,就為了理個髮,讓男朋友放鬆一下,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腰包不是。”
那位油膩大叔這句話一下子點醒了,梁慕煙
“男朋友。”
梁慕煙細細的品了品這個對於她來說有些稀有的名詞,然後小心翼翼的轉頭看向了李斯文。
她見李斯文沒有反駁,心情一絲甜意湧上心來。
對著洗頭師說道:“好,兩萬四就兩萬四,幫我充了吧。”
洗頭師一愣。
他們店裡的這個木質燙髮一個月也做不了兩個客人,都因為賺貴,但是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小姐居然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充卡做了。
而且還是一張黑卡。
梁慕恩將黑卡交給洗頭師之後,很得意的走到胖男人身邊,對他說道:“大叔,你知道吧,人與人不能比的,有些人一出生她所擁有的財富就是你一輩子也無法比擬的。
喔,還有,你說我養小白臉。其實你說錯了,我的錢都是他給我的。”
梁慕煙在教訓人的時候還不忘對著李斯文擠了一下眼睛。
李斯文調笑的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