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白跪著的雙腿轉了一個身,說道:“不敢有異議,全聽監察使大人的安排。”
“很好,那就這樣吧,對於這幾具屍體的檢查,你讓霍雲濤直接與我聯絡,不用匯報給柳府主了,柳府主年紀大了,不太適合這麼高強度的工作,我在泊寧的這段日了,鎮國府裡面的所有事務都交給我,”
“是,謝謝李檢查使的照顧,柳飛白今日下午便回住處休息,等李監察使離開之後,吩咐柳飛白出現柳飛白再出現。”
“很好,做一個不動腦子的人,比過一隻狡猾的狗好。”
“是的李先生。”
柳飛白繼續跪在地上。
李斯文揹著手,招呼了一聲梁慕煙,梁慕煙立即跟了上來。
等兩個人離開了湖泊,離開了眾人的視線之後,梁慕煙便毫不避諱的一把挽住了李斯文的手臂,調笑道:“剛才你好威風呢。”
“恩”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直接趕路去天山嗎?還是在泊寧休息一下,說實話有些累了,不僅累,我還有些餓。”
李斯文看著梁慕煙的臉,這位千金大小姐的頭髮有些亂了,大概是李斯文與鄭屠江對壘的時候掀起的風浪所受到的波及。
梁慕煙自己倒沒有發現,因為她現在的手緊緊的挽著李斯文,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只要李斯文在的時候,她的目光就無法從李斯文的身上移走。
只要他在身邊那怕自己吃不好睡不好也沒有關係,就算昔日的大小姐變成了灰姑娘她也甘之若雀。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李斯文開始對待這位梁家大小姐與別人有些不同了,可能是因為從心裡覺得她陪著自己吃苦,而且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將自己的生活住行安排的十分妥當。
也許身邊多出一個人來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李斯文這麼想著,手指輕輕的劃過梁慕煙有些雜亂的頭髮,說道:“去天山的事情不著急,泊寧我也是第一次來,要不然,我們就在這裡住上兩天,你也好到處去逛逛。”
梁慕煙感受到李斯文突如其來的溫柔,心跳似乎漏了一拍,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得傻傻的點了點頭。
她長長的頭髮在李斯文的衣服上來回的蹭著,越蹭越亂,自己還不自知。
大概梁慕煙的這種樣子,還沒有被別人看見過,李斯文可能是得見的第一人。
李斯文輕輕的颳了一下樑慕煙的鼻子說道:“小傻瓜,頭髮亂了,陪你做頭髮吧。”
於是兩個人快步的走出了鎮國府大門,開車出了林場。
泊寧的街道很有異域風情的特色,很多店門口都掛著斯亞國的圖騰,一隻牛頭,各勢各樣的牛頭。
臨街的店門大多數都是木質的,店頭上掛著用各種材質做出的牛頭圖案,這與內陸的簡約現代感的風格不太一樣。
內陸的裝飾雖然給人一種現代的感覺,卻有些冷漠的意味。
這裡的街道還有一個特點,可能是盛產香料的緣故,就連街道上都能聞到很濃郁的木屐花香,男人們常用的古調香。
梁慕煙找了家看上去寬大的理髮店,推開店門的時候能聽著門樑上掛著的銅鈴搖動的聲音。
鈴鈴鈴的很好聽。
她挽著李斯文的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