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浪啪嗒一聲從高處落下,原本以為這突如其來的水浪,會將他們這群人弄成個狼狽不堪,但是事實上,水浪的作用並不大,除了把船身打溼了之外。
船上站著的四個人一點事都沒有,連衣角都沒有打溫。
自帶天罡之氣。
而這一幕勾起了現在被做為人質落在鎮國府手裡的亞斯蘭的調笑。
只見到亞斯蘭對著李斯文了一句:“白痴。”
聲音剛落。
啪,的一記耳光就打在了亞斯蘭的臉上。
而打他的正是之前與他一較高下的田錩,亞斯蘭抬頭目露兇光的看著田錩,他真想把這個高個子男人給撕了下酒,但是田錩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反手又抽了亞斯蘭一個巴掌。
被血線之術捆住的亞斯蘭毫無反抗的能力,他臉色兇狠的看著田錩,罵道:“臭蟲,手下敗將,你有什麼好得意了,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傷勢,就快死了吧,放心像你這種人只有下地獄的資格,哈哈哈……”
這笑聲笑到了一半,就看見田錩卻當著他的面吃了一黑色的藥丸,一吸之間,田錩的身體表面的那些傷口,還有被亞斯蘭打腫的臉頰都在快速的癒合。
亞斯蘭看著田錩此時得意的笑,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就像吃了一隻綠頭蒼蠅一般難受。
而湖面上的鄭屠江,用罡氣避過了李斯文的一擊之後,看著這位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貌的年輕人,說道:“姓李的,如果你覺得就這樣的力量就能傷到我,你簡直是在痴人說夢。”
“就是,我還以為你們華國有什麼高手住在這附近,才導致你如此的囂張,如果放眼望去,你這周圍沒有一個拿的出手的,我看呀,華國幾十年的武道和平,真的是無人敢出來了。”費登大聲的嘲笑道。
“華國無人,這句話你們也敢說?”李斯文反問道。
然而此話卻引來了又一陣嘲笑。
“華國的人在哪裡呢?你們這裡的一群人裡面,除了柳飛白一個武道宗師之外,還有誰能站的出來,拿的出手?
小年輕,不要怪我看不起華國,而是真正的局面就是這樣,你們華國的武道沒落了,已經很久沒有一個拿的出手的名字了,如果今天你們鎮國府的府主在這裡,我可能還會敬他三分,但是很抱歉,今天這裡沒有一個讓我鄭某人敬的人。”
鄭屠江說了一大車的話,李斯文全當聽相聲了。
他沿著湖邊慢悠悠的走著,淡淡的說道:“鄭屠江,你這種螻蟻一般的人,讓計浮過來和你對弈,你太看的起自己。我本不想理會你的得性,但是你非要找死,我也只有成全。”
此話一出驚的湖岸邊站著的眾人,一雙大眼對小眼。
就算監察使再大的能耐也不能這麼出口貶低人啊,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武道大宗師,而且劇瞭解還是一位入了武道大宗師二十年以上的大成宗師,如此看來鄭屠江的實力遠在柳飛白之上。
眾人心裡大呼道,監察使大人,千萬不要這麼盲目的自信,對方可是南國排行第一的高手。
如果到時候惹火了,說不定他們眾人加在一起的力量都不是一個大成宗師的對手。
鄭屠江大概也是被李斯文的話給驚到了。
大笑了三聲之後,指著李斯文問道:“你有什麼本事,亮出來讓我鄭屠江看看。”
此聲帶著大成宗師的罡氣,如雷灌耳,尾音極具殺傷力,震得那些站在湖岸上的修士們難受至極,其中梁慕煙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唯有李斯文一人屹立不倒。
“我的實力,多看一眼就是死。”
李斯文輕踏而起,眨眼間跳至鄭屠江的船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