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費登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即回答道:“狗在說你們。”
“哈哈哈……”
費登這句話剛剛脫口而出,就聽見湖岸上的眾人嘲笑道:“原來你自己才是狗啊,費費狗,只會吠叫的大狗嗎?”
笑聲不停的時候,費登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他內心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但是又不敢發作,因為之前這個姓李的人打他的兩個把掌,到現在他的臉都腫著。
沒有勇氣敢正面鋼的費登,立即閉上的嘴。
鄭屠江也算是見過無數大場面的老一輩了,自然不會因為幾句嘴舌之爭就與李斯文再起衝突,尤其是在雙方還沒有正式開戰的時候,不必就此挑釁。
“李後生,不知道你們華國所說的有一句話叫‘君子一言四馬難追’是嗎?”
“嗯,不錯。”
“那麼老夫要問了,你剛才說你只是一個編外人員,而且來這裡只為觀戰,怎麼話頭剛落你就出手了呢?”鄭屠江此話的意思是說,李斯文說話不算數,一個觀察者下戰局,很不妥當。
“喔,看來鄭老先生對我們華國的文化有些研究,我們華國有很多的名言,‘比如兵不厭詐’比如‘同仇敵愾’,比如‘侵我華國之人,必將誅殺之。’”
李斯文說話的語氣,前半段聽著像是在說話,最後那一句,聲音壓的極重,彷彿他正準備殺了眼前這些人一般。
一股強大的殺意就此而來。
但鄭屠江並沒有憤怒,反而笑了。
“李後生,你這氣勢十分不錯,有老夫年輕時候的風範,只不過你別激動,我們這次來不是來開戰的,又或者說開戰的時機還沒有到,想與老夫在戰場上見你的心願老夫肯定如滿足。”
“我們聽說昨晚有三位東瀛來的武道兄弟,在泊寧被殺而且他們的屍身全部進了鎮國府泊寧分處的密室裡,如此一來,還請歸還三位武道兄弟的屍體。”
李斯文笑了一下,目的原來是這個。
只不過柳飛白卻高興不起來,那三位的屍體根本沒有完整可言。
“柳府主聽見了嗎?這些人來鎮國府不是來打架的,他們是來要屍體的,你就隨便找三具屍體給他們不就可以了嗎?”
柳飛白聽到此話,靈光乍現。
可不是嗎?這些人來要屍體,給他們屍體不就是了嗎?
見柳飛白快速的離開了湖面,李斯文心道,這位迂腐的老頭子,總算開竅了。
片刻之後柳飛白,果然吩咐著手下抬著三具從冰櫃裡取出來的屍體走了過來。
這三具屍體栩栩如生的面容,而且每一具都是有痕可尋的東瀛人身份,只不過這三具屍體根本不可能是青田佟真他們,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死在華國的三名武道浪人。
而且這三具屍體上面的名牌都沒有取下來,三個人,三個名字,卻沒有一個名字是鄭屠江要的。
鄭屠江的臉色微變。
說道:“李後生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吧?你想幹什麼,真想與我們打一架嗎?你真的以為只有我們五個人來了嗎?”
“你可以找試試叫你們的幫手都過來,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