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的東方,無風的壓迫感驚起一大群飛鳥。
飛鳥從各自的樹枝上黑壓壓的驚起飛走,造成一大片黑幕遮日的場景,雖然今天的日頭並不太強烈,但是對著數百隻的飛鳥齊飛的景觀有些讓人駭然。
還沒有靠近東面,李斯文就已經看見了百米開外的湖面上停著幾艘木船,而這木船的造型就是華國普通民間所用的船。
每條船上站著一名海外的武道修士,而這些普通的木船之上雖然站著一個人的重量,卻根本沒有下沉的跡象,就好像船上並沒有站著人,是一艘空船一樣,船身下沉的深度根本沒有。
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修士的武道值都不低。
五位海外的修士,其中有兩位曾經與柳飛白交過手,泊寧屬於華國的北方要塞,來往的朋友有之,來往的敵人肯定也不會少。
武道者的高手流動都是自由而不可加以管束的,那麼從海外來華國的武道朋友,有懂規矩的人,自然也有不懂規矩的人。
而那些不懂規矩在華國滋事的海外武道修行者,普通等級的人物,一般被田錩他們收拾一下就服帖了,然而那些高階的武道修士則需要柳飛白親手出馬。
柳飛白自然記得這些年由他親自出手教訓過的那兩位,海外修士。
排在第二位的來自厄國,全身通紅,被世人喚做‘鐵手怪力神’,抗著一把大劍的武士‘亞斯蘭’。
還有一位面板蒼白,天生就有白化病的西歐,血修士,‘費登’,這兩位都曾是他的手下敗將,如果追根述源,要到柳飛白剛入大宗師境的時候。
剛入大宗師境的時候對付,鐵手怪力神費登和天生白化病的西歐血修士亞斯蘭,那麼現在這兩個人怎麼還敢來這裡?
“亞斯蘭,費登,你們兩個手下敗將,怎麼還敢來華國挑釁?”柳飛白與他們幾位隔著大半個東湖問道。
大宗師的柳飛折,雖然在與李斯文交手的時候受了一點傷,但是傷勢並不重,反而是因為他與李斯文交戰的時候消耗了過多的武道修為才讓柳飛白最為頭大的事情。
不過看到這兩位曾經的手下敗將,並沒有步步逼近的端倪,柳飛白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只聽到那位臉色蒼白,身體看上去又瘦又幹的伯爵,用一口生更的華國語說了一句:“柳府主,你別誤會了,我和亞斯蘭來這裡,不是專程來挑釁你的住地,而只是當個引路人,為這三位找你談事的朋友引個路。”
“現在我與亞斯蘭已經成功將他們三個帶到了你面前,如果你們談的好,我便帶著他們三個原地返回,絕對不會找你們鎮國府的麻煩。”
田錩實在看不下去那貨扭捏的姿態,來了華國的地盤打傷了他們四位鎮國士,居然還敢囂張的說什麼帶路過來,並不會參戰?
不參戰你來幹嘛,看熱鬧嗎?還是說等到過一會兒真打起來了,看準備情況再出手,要將他們鎮國府泊寧分處一鍋端了嗎?
就憑這五個人,田錩有些冷笑道。
而且另外三個海外的強者,田錩雖然沒有與他們交過手,但是知道這幾個人的來頭,均是來自南國的高手,有一位還在去年的世界軍榜大會上露過臉,一陣擂臺賽下來奪走了魁首的位置。
此人好像姓鄭,叫鄭天國在南國排行前十的強者,如今站在第一個船筏的位置,算是這幾個人的首領。
田錩是個急性子的人,聽了對面幾個人的叫囂,大吼道:“中國有句古話,來者是客請進家中坐,來客如果是強盜,那麼就不要怪我手裡有獵槍招待。
你們幾個海外來的高手,不請入內已經犯了禁制,現在還想與我們談什麼條件,你們真以為我們鎮國府是吃素的嗎?”
田錩給手下一位個子高大,肌肉橫長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說道:“方越,教訓一下這些狂妄的人。”
“是。”
方越領命,曲腿起跳,一躍自湖面,雙腳站於湖面之上,強壯的身體並不見下沉。
方越掃視四周,看向了費登,將全部力量蓄於掌中,衝向費登。
費登老遠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殺意,只不過他一點害怕就感覺也沒有,淡淡的說了一句:“白痴。”
握著扇子的手,輕輕一抖,一把合上扇子,將頭一偏,合上的扇子,準確的頂在了方越的手掌上。
一把看起來並不堅硬的扇子,卻很輕鬆的頂住了方越全力的一掌。
方越見自己一擊沒有成功,連打第二掌,結果方越的第二掌,還沒有打出去,費登抽出閒置的另一隻手,一掌拍在方越的胸口處。
方越一口血吐了出來,費登錚的一聲開啟扇子,擋住所有飛濺而來的血珠。
又是一掌拍在方越的身上。
轟的一聲,方越的身體如風箏一般輕飄飄的從湖面,險些直接砸到湖岸上。
田昌在險些落地的方越後背拍了一掌,將他身體承受的力量分解開去,才讓重傷的方越平穩落地。
柳飛白立即檢視方越的傷勢,發現方越的肋骨斷了四根,內臟全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