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柳家要退而求其次,只能把林先生原本姓給改了,柳字的左邊偏旁自然是個木字,於是原本的柳先生就變成了木先生。
於是改了姓的木先生,自認比小姓氏的武道修行之人高了一等,而且他的上面又有分處的府主柳飛白照看著,這樣看來他就更加的高出別人不知道多少等。
就這樣,骨子裡自傲的林先生,帶著能加入柳氏族譜的小小心願,忠誠的為柳家提供著他所能接觸到的各種情報。
上面有人開綠燈,下面更是沒有人但管他,畢竟一個感知系的武道雖然武力值並不強大,可是卻能夠跨級擊殺對他強大兩到三級的武道修行者。
加上林先生傲慢無理,自帶一股陰冷的氣場,於是泊寧分府之中自然沒有誰願意和這種人親近。
所以,也就成了今天這種局面。
林先生在泊寧分處,混的不錯,就算他是一個傲慢冷心不喜歡和人接觸的人,但是因為柳飛白的照顧,在泊寧分府所有的行動都不曾受阻。
於是這幾年柳家獲得了大量的一手情報,而這次突然死在泊寧的三處東瀛武者,自然成了柳家的重要情報來源。
林先生不是柳家裡面最強大的感知系武者,但是卻是最可靠的感知系武者,由林先生這三個東瀛武者的腦袋帶出府,再交給柳家的人,由柳家來徹底開啟解開這三個人在臨死前所面對的場情,還有這三個人腦子裡裝著的秘密。
被李斯文踩在腳下的林先生,聽著霍雲濤揭露著他行徑的秘密,他沒有一點為自己擔心的成分,反而想著自己的這些秘密被暴露出來之後,對柳家造成的傷害。
於是就在李斯文加重了腳上的力量,逼著他承認他所做的這一切與柳家有關的時候,林先先的反應卻是一聲冷笑。
嘴裡一邊吐著血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你想聽到的東西,我永遠都不會說。”
“你們不就是想在我身上安罪名嗎?隨便你們怎麼安都行,我做的事與柳家無關。”
“李先生,快阻止他,他要自殺。”
霍雲濤的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林先生雙目帶著兇光,兩眼往外一翻,兩行紅色的血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緊接著鼻孔耳朵,也流出了腥血的鮮血。
鮮血之中還有點點白色的固體,大概大腦。
這是一種殘忍的自殺模式,也叫保護型自殺模式。
集中自己剩下的力量,將力量在身體裡匯聚成一把尖刀,攪碎身體器官的同時,再將最重要的資訊存備中心,大腦直接震毀,這樣一來自殺成功不說,還能夠讓人無法獲取他的死亡資訊。
不知怎麼一回事,李斯文看著自己腳下的這具屍體,生出了一點悲壯的情愫。
這個悲壯的情愫,自然是替林先生有些惋惜,這個人雖然十分不討喜,但是卻活的異常的卑微。一輩子所追求姓氏被人給拿走,最後還為此搭上了性命,到死的時候還做著一個會在宗家祖譜上獲得名字記載權的美夢。
李斯文自覺得此人既可憐又可笑。
大廳裡面站著的眾人,面對這樣的情景都有些不太適應。
也難怪,華國武道和平了幾十年,沒幾個人真正的看見過武道強者就地廝殺的場景,更不用說自己熟悉的同事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且對於霍雲濤所說的關於柳家與林先生的關係,更是讓人難以理解。
此時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柳飛白的身上,向他求證,他們柳家是不是真的如霍雲濤所說,利用了林先生來竊取鎮國府的情報,供柳家所用?
柳飛白此時的臉色嚇的慘白,正想做出解釋的時候,門外衝起來一個人。
此人是田錩的屬下,保衛處的一位新人,新人嘛大多沒見過世面,進門之後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揪著田錩所站的位置就喊出了聲。
“不好了,鎮國府東面的關卡衝進來幾個國外的高手,嚷著讓我們交出東瀛的三位武道修行者的屍體,否則就要一舉剷平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