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雲濤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居然還可以呼吸。
霍雲濤抬頭,發現一隻手擋在了他的額頭處,這隻手的面板有些微冰,而就是一隻微冰的手將林先生劈過來的一掌給擋住。
“退後。”李先生說了一句,霍雲濤立即退後,整個身體站在李先生的背後,依靜急忙幫霍雲濤檢查傷勢,發現霍雲濤並沒有受傷後,立即放寬了心。
而梁慕煙的臉上半分的擔心都沒有,因為她知道,這個最動李斯文手下的男人要遭殃了。
被李斯文擋住那一掌的林先生,有些始料未及,他像來很陰冷,很自信的臉上流露出了一點不知所措的神情,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用了全力打出去的那一掌,居然被人給擋了,而且擋住他的人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林先生收回了右手,將右手背在身後捏成拳頭,剛才被人強行擋下來的力量,現在開始反噬在自己的身上,導致他的右手就算握成了拳頭也壓不住微微的顫抖。
“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而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只要你把手裡的東西放,你就可以平安無事的走不出這個大門,否則你今天什麼也帶不走,包括你自己也走出去。”
“呵,好大的口氣。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林先生鄙視的神情看著李斯文。
李斯文不怒反笑的說道:“我說了,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我手下讓你把皮箱放下,你就放下,沒有什麼好說的。”
“如果我不放呢?”林先生左手握著皮箱的把手,握的更緊了。
這裡面裝的著三顆腦袋,雖然已經血肉模糊了,但是裡面的大腦儲存的十分完整,他必須要將這三顆腦袋帶出去,至於原因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霍池聽見了這邊的吵鬧聲,跟著走了過來。
他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霍雲濤,這個霍家分支裡並不起眼的同輩,其實霍池並不想與霍雲濤的名字放在一起,因為作為華國八大武道世家之一,霍家的子孫,那怕是分支的子孫,在武道上的成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資木。
然後霍雲濤卻是同輩裡唯一一個沒有任何武道修為的人,或者可以這麼說,霍雲濤根本沒有武道修行的潛質,單單這一點也足以讓霍雲濤在霍家無法生活下去,因為眾中鄙視的眼光會讓他無處遁形。
武道的等級將人與人之間的親情,友情也劃分出了三六九等,像霍雲濤這種人,在霍池的眼裡,就屬於最下等,但是現在這個下等人卻在霍池工作的地方出現了,這讓霍池有些不舒服,有一種自己珍貴的東西被乞丐摸過的一種反感。
“霍雲濤,怎麼是你?你一個連武道修為都沒有的人,怎麼出現在鎮國府?你來幹什麼?該不會是迷路,路過的吧?”
霍池的一席話引的他身後圍觀的眾人哈哈大笑。
“你們霍家的人?”林先生問道。
“旁系的,與嫡系不知隔了多遠,不必在意,而且這傢伙一點武道修為都沒有,林先生更不用在意他,反而應該叫保安快些把他趕走才是。”
霍池的這一句話,就好像在說自己是霍家的嫡系。
“你,你也不是霍家嫡系,有什麼好得意的。再說了,不管我是不是霍家嫡系的血脈,生為一個華國人,我就有義務說出我看見事情。”
“你看見了什麼?”林先生斜著眼睛問道。
“你箱子裡面裝著三顆武道修者的頭顱,鎮國府有明文規定,要帶走死者的屍體,或者屍體中任何一個器官,都必須經各分處府主同意才行。所以你不能帶走。”
霍雲濤躲在李斯文的身後,膽怯的說完這些話。
他是一個不太會說話的人,原本他站在鎮國府裡就有些忐忑,加上又要面對周圍這些武道高手,他便有些自卑,自卑的同時說話的聲音極小,還帶著有一點口吃。
不過李斯文倒覺得還不錯,至少在這種場合敢開口,就是對霍雲濤而言最大的進步。
霍池聽完霍雲濤的話之後有些愣,心想,這人怎麼知道鎮國府的規矩?
霍池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林先生,對於鎮國府的規矩他自然知道,但是出於對林先生的一種信任,還有對林先生職位的肯定,沒有人會去收林先生的皮箱,更沒有人問林先生有沒有手續,大家似乎都預設了林先生可以自由的帶著鎮國府解剖的屍體離開。
這麼多年沒人人問過這個問題。
但是今天卻有人問出來,並且還敢站在林先生身前阻止他,大家才意識到,原來有‘絞肉機’之稱的林先生不能隨意的將死者的屍體帶出鎮國府。
當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霍池的目光都有些針對林先生的時候,林先生蒼白的臉有些微微發紅。
他對站在李斯文身後的霍雲濤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拿到府主的檔案?”
“那,那你把檔案拿出來。”霍雲濤顫抖的說道。
“好,我拿給你看。”
林先生將手裡提著的巷子放在地板上,蹲下身輕輕的開啟了箱子。
噔的一聲,一把錚亮的匕首從林先生手裡飛出,林先生是一個解剖的高手,自然也是一位用刀的高手。
一位感知系武者所打出來的暗器,無論是速度還是準確度都極為精妙,這也是感知系武者的可怕之處,因為他們能輕鬆的感知到敵人的位置和弱點,從而一招致命。
於是在武道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如果家族內部出現一名感知系的武者,不能加以約束那就儘早處殺。
一旦等到感知系武者強大之後便無法控制,在武道江湖之中一位感知系強者可以輕鬆單挑對他高出兩級的高手,甚至記載的歷史告訴我們,曾經有關於武道初學者殺死一位武道內勁大成的強者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