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煙現在的心情很不錯,只是委屈了剛才那位撞槍口上的服務員。
原本那位服務員本意沒有錯,但是問話的方式實在太過於莽撞了,導致得罪了一位大人物還不自知。
而今這個世道,雖然說幾萬塊的房費是有些貴,但是比起現在動輒幾萬年的房價,算不上什麼,況且以現在每個人五千塊左右的工資計算,幾萬塊一間的房費,算起來普通人也能夠住的起。
實在不應該,因為房價的事情,這麼突兀的直接問客人。
這件事很快驚動了梁家在泊寧的世交,劉家。
劉家在泊寧也算是上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雖然勢力遠不如梁家那麼大,更加趕不上穆清風在華國的影響力,但是好歹也是一方之霸。
梁家在通州算的上是一城之主,梁家的朋友自然也都不弱,俗話說鰲首之友非龍非虎,也是鷹。也就說厲害的人所交的朋友就算不如他強,也不會是一個柔弱的人。
劉長梗的電話很快就打來了。
對於長輩,梁慕煙自然還是要注意些禮數,一聲劉叔叔自然是要叫的。
“劉叔叔。”
很顯然這聲劉叔叔把這個泊寧大佬叫的很開心,於是這位劉叔叔在電話那頭笑呵呵的說道:“慕煙啊,我聽你大哥說你來了泊寧,起初我還不相信,後來聽說你要做在我們酒店,我這才相信了。”
“怎麼樣,這次來泊寧打算住幾天啊?泊寧好吃好玩的很多,多住一些時日再走吧。”
梁慕煙的手機開的是擴音,她覺得自己的事情沒必要瞞著李斯文,而且她也十分樂意把私事與李斯文分享,只要對方願意聽,她巴不得將自己所有的秘密一股腦兒的都告訴他。
站在梁慕煙身旁的李斯文,自然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
於是梁慕煙小聲問了一句:“我們還要在泊寧待多久。”
“可能還需要幾天。”
於是梁慕煙再次拿起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劉長梗回道:“劉叔叔,我可能會在泊寧再住一些日子。”
“好,酒店的總統套房住著還習慣吧?如果住著不習慣,我馬上派車把你接到家來,你阿姨可是一個做菜的高手,她也是通州人,她做的菜你肯定愛吃。”
“不用了,劉叔叔。”
“你和叔叔還客氣什麼,而且我兒子劉越與你一般大,說不定你們兩個還能聊上天,交個朋友也是好的。”
梁慕煙眼色一白,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劉長梗打的是什麼主意,想認她做兒媳婦。
門都沒有。
但是因為兩家的世交關係,這種拒絕又不太好擺在明面上。
劉長梗見電話那頭的梁慕煙不說話,於是趕緊問道:“慕煙啊,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如果沒有什麼安排的話,我讓劉越中午去接你,讓他帶你到泊寧四處轉轉,怎麼樣。”
李斯文輕聲說道:“我待會兒要去鎮國府在泊寧的分處,你和你朋友去玩吧,沒關係。”
梁慕煙聽了之後,不怒反笑,趕忙對著電話那頭的劉長梗說道:“劉叔叔,我過會兒要去鎮國府在泊寧的分處,就不和你說了。”
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得意的看著李斯文,說道:“你看,我沒有什麼朋友的,我的一姑娘家在外地,你得保護我,你去那兒我就去哪兒,想要愛甩掉我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李斯文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
兩個人走到停車場的時候,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霍雲濤和依靜。
霍雲濤的嘴唇有些發青,單薄的衣服加上今天這天氣並不算好,大概因為凍著的原因。
依靜看見梁慕煙,激動的走了過去,跪在了地上。
“梁小姐,你是我和雲濤的救命恩人,我和雲濤的命都是你和這位先生救的,我們感激你們。”
梁慕煙雖然平時囂張慣了,但是對於這種雙膝跪地的拜.謝禮,她還真有些受不起,十分尷尬的看著李斯文,尋救幫助。
誰知,站在依靜身後的霍雲濤,接著跪在了李斯文身前。
只是不同的是,霍雲濤沉默著,沒有說一句話,表情沉重的看著李斯文。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感覺,一種強烈的感覺,感覺這個男人是他今後人生中一個重要的人物。
李斯文低頭看了一眼霍雲濤,問道:“不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