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一口氣連殺了兩人。
當他轉頭看向,還活著的這個東瀛人時,這個之前囂張無比的東瀛人,嚇尿了。
他的手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廢了,他的同夥也都被這個男人給殺了,他自己要如何憑一己之力從這個男人手裡逃出去?
大概硬拼是不行了,只有下跪服軟和賣慘吧。
於是這個堂堂八尺男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重重的朝著李斯文磕著頭,他十分無助的請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就是一個小嘍囉,你殺了我也沒有一點用處,還不如留我一條性命,你們華國不是有一句話叫‘放人一條生路,也是放自己一條生路’嗎?”
“可是,你剛才並不且放過我們這裡的任何人。”
“看你華國話說的這麼好,我再送你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李斯文一把抓住這個東瀛男人的脖子,輕輕動手,咔嚓一聲,男人斷了氣。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這條昏暗的小巷子裡就多了三具屍體。
霍雲濤,吞了一口唾沫,如果今晚沒有這個男人在,大概躺在這裡的屍體,就是他和依靜的屍體了吧。
想到這裡,霍雲濤立即跪倒在地,對著李斯文正好叩拜,卻聽見李斯文向著巷子的另一端喊了一聲。
“都出來吧,我早就感覺到你們的存在了。”
這個時候,從巷子的另一頭,那裡被樓房擋住的陰影面裡,走出來兩個人。
兩個人疑惑的左看右看,最後把眼神落到了李斯文的臉上。
“不知道這位先生叫什麼名字,你就這樣殺了這三個東瀛人,我和我的同伴還需要返回鎮國府彙報,還請先生告訴我們,你的姓名。”
“姓名,你們就不必知道了,你們回去告訴計浮老頭子。”
這個兩個鎮國府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敢這麼直接稱呼,鎮國府府主的名諱,心裡難免有些吃驚。
“你們回去告訴他,外強入侵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反了手,還不敢讓外國知道。”
這句話李斯文說的很隱晦,但是知道今晚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的人,都應該清楚,他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兩位鎮國府的鎮國使,立即令命離開了這裡。
而剛他們離開之後,霍雲濤指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對李斯文說道:“李先生,這幾天全虧他們兩位暗中保護我,等事情過去之後,還請先生不要為難他們才是。”
霍雲濤自然知道‘計浮’是誰,正是華國第一大武道權利機構鎮國府的府主,一個可以直呼府主名諱的人,而且還能一看認出那兩個躲在暗中的男人是鎮國府的人,這樣推斷,這個出手救自己性命的人,一定與鎮國府有關係。
而且極有可能,在鎮國府任重職,所以霍雲濤覺得,他應該站出來為這兩個鎮國府的鎮國使說上一句話,以免事情過了之後,這兩位曾經在暗中保護過自己的鎮國使會受到上級的責罰。
但是很可惜,霍雲濤求情的話並沒有換來李斯文的贊同,反而引起了李斯文更大的不滿。
“既然這兩個人,一直在暗中保護你,為什麼今晚在我沒有出現的時候,你差點被東瀛人殺了,他們還躲在暗處沒有出手呢?”
“生為鎮國府的人,接到上面的命令,既然敢這麼的怠慢,如果怕的話,實在不應該進鎮國府的門。”
“還有你,你生為霍家的人,因為一點點自尊心有創,就離開自己的家族,如果家族真的受到了威脅,而你卻在外面獨善其身,會如何?”
霍雲濤慚愧的低下了頭。
“如果一個男人,在國難當頭時不能保護家族,那麼他不配擁有自己的姓氏,不能給所愛的女人安定的生活,那麼他也不配擁有這個女,這裡的事,不需要你來收拾殘局,你們要去斯亞國避難就快走吧,很快華國就會不太平了。”
李斯文說完之後,帶著梁慕煙走了。
梁慕煙在臨走前塞著霍雲濤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的聯絡方式。
深夜李斯文坐在酒店的大堂,看著梁慕煙辦理入住的手續,他已經習慣出門在外有她幫著打理生活所需,處理一些索事。
他有些習慣這樣的生活,他把梁慕煙看做是一個助手,或者算是一個能信任的同伴。
雖然他心裡十分清楚梁慕煙對他的感情,但是三千繁華,人生路長,對於他來說最殘酷的就是時間,他可以活很長的時間,但是梁慕煙卻不能。
他也能幫助梁慕煙修練,就算梁慕煙毫無根基,但是隻要他想,她就能成為一個可以一步登天的武道強者。
但是那又怎麼樣了?
人類之間的鬥爭已經夠殘酷,更何況仙界,如自己這般老謀深算也沒有逃過死後重生的惡運。
如果自己的命再弱一點,是不是就已經萬劫不復了?
所以,長生並不是一件好事,最幸福生活則是能在有限的時間裡和相愛人彼此珍惜,過完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