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靜焦急的大喊,她無法想法這一記強拳真的砸中霍雲濤的頭部會怎樣。
腦漿爆裂,還是整個身體都會變成一堆爛泥?
她在臨海酒吧工作的時候,曾親眼目睹過一次武道強者與武道強者之間的打鬥,最後強的那一方毫髮無損,弱的那一方被當場打成了肉醬,然而打人的那個男人,只用了一招。
有武道根基的人尚且如此,像霍雲濤這樣武道根基為零,就是一個不則不扣的普通人,而對這什麼強大的一擊,結果會怎麼,依靜完全不敢想。
就在那電光火石的一擊即次落下去的時候,就在霍雲濤也認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
霍雲濤聽見耳邊響起的,咔嚓的一聲。
隨後藉著昏暗的燈光看著一個男人的當影擋在了自己身前。
而緊接著,剛才舉起拳頭打自己的那個東瀛人卻大叫著跪在了地上。
那個東瀛人狐疑的看著這個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的男人,盯著大眼睛看著這個一把剛他的重拳捏在手裡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正是一直沒有露面的李斯文。
李斯文加大了手指的力度,他現在已經是修體一階的人,他現在的身體雖然還無法防禦重型導彈,但是絕對到了刀槍不入的階段,單手抬起一輛重型裝甲車絕對不在話下。
李斯文手指的指尖上有白色的電芒閃過,這是他修練的‘化冰掌’,所謂一掌能化冰,白光能破刃,藍光破萬山,紫光與天鬥。
手指淡淡的白光如利刃一般,能切割如堅冰一般厚重的物體,那麼人的手呢?
東瀛男人的直覺很強,手背上傳來了一點點的刺擊提醒了他,眼前突然冒出的這個人不簡單,於是他快速的將全身的武道力量集中在了右手處,以抵擋對方給他的壓力。
但是就算如此,他抓著霍雲濤衣領的手還是因為全身疼痛難忍的痛處,而慢慢的鬆開了手。
霍雲濤的身體重重的跌在了巷子裡冰冷的石板上,李斯文將他護在身後,而那位被李斯文鉗住的東瀛武者,立即趁機逃脫,退到了另外兩個同夥的身後。
他不停的看著剛才被李斯文捏住的右手,可是不管他用什麼辦法,他的右手也毫無知覺像是廢了。
“青田佟真,幫我殺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廢了我一隻手。”
“殺了這個男人那裡需要我們的青田大人動手,我幫你報仇不就可以了嗎?”另一個穿著大紅色木屐鞋的胖男人說道。
而站在胖男人身旁,被喚作青田佟真的男人嘴角一抹邪笑,退後一步,說道:“那就交給你了倉橋涼。”
倉橋涼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立即用自己厚厚的鞋底,踩了那口唾沫,說道:“這些不要命的人,就像唾沫一樣,又粘又臭,只配被人踩在腳下。”
說完倉橋涼朝著李斯文打了過去。
倉橋涼的重拳在東瀛是出了名的,武道修行有很多種,其中有一種苦修則是一個人從入道之後選擇一種特有的姿勢修練,當然選拳腳的人是最多,拳頭與腳風看似最不起眼的兩個動作,但是如果能修練到極致,那麼這個人的重拳與腳力將是他最為強大的武器。
一腳都踢破層鋼,一拳打死猛虎。
倉橋涼就是這樣的武道苦修,不在乎自己的衣衫破爛,也不在意自身的錢財量少,只關心打.死人的數量最多,每一次交戰都能讓他異常興奮,尤其是打死這些不相干的人。
站在李斯文身後的霍雲濤身子有些發抖,前一秒還是慶幸自己得救,誰知到後一秒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命可能瞬間被人擊穿。
他做為一個對武道十分了解的人,稱的上是一個人形武道資料庫,對於這三個東瀛男人的來歷他自然是清楚的。
關於這個倉橋涼,據傳聞曾經憑藉一個之力,捕殺一頭大型虎鯨,而且那頭虎鯨被人拖上岸之後,發現虎鯨的頭蓋骨有一個深深的凹陷。
霍雲濤認為,能打死一頭鯨的男人,就這樣打過來,一拳的重力足以成功的擊穿擋在他身前的這個陌生人,也能成功的把他的五臟六腹給打爆。
“兄弟,你走吧,你沒有必要陪我送死。”
“呵!”
李斯文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
叮的一聲,好像時間靜止。
倉橋涼迅速極快,力量極重的拳頭,就這樣被對方這根看上去纖細無力的手指給擋住了。
隨後聽見布條撕裂的聲音。
只見倉橋涼右手的衣袖,不知怎麼的,被震成了布條,一道道紅色的血口子順著倉橋涼手臂上的肌肉紋理慢慢裂開,裂口深可見骨。
“啊!!”
一聲慘叫響徹了這條昏暗幽靜的小巷。
裡面早已處於半廢棄的地方,雖然住著少許窮人,但是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混雜的治安,而且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深夜勿出門,慘叫不開窗’。
如今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住在這裡的人.大多會選擇明哲保身,只要不是自家人受到傷害,誰也不想出頭管這個沒有報酬的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