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不答反問道。
梁慕煙淺笑一聲說道:“怎麼,你想考我呀?”
“其實看這張貼子的時候我心裡有了結論了,這兩張圖真的是一個人拍的,至於貼子下面說拍圖的角度什麼都是同一個角度,這個問題很好解釋,因為看光線的變化,拍攝的人是剛手機放在三角架上拍的,手機沒有移動過。”
李斯文有些驚訝的看著梁慕煙。
梁慕煙有些驕傲的說:“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會認為這是手機放在三角架上拍出來的效果。因為你看兩張圖片同一角度,甚至按照光線推理可以得出是同一高度拍攝出來的成品,但是一個正常人不可能把手固定在同一高度三十秒鐘以上。”
“這兩張圖片居然前後相差了五分鐘,角度高度完全一樣,所是不是人無意之中拍的,是有意為之。而且那個人還用了三角架,說不定那個人早就知道那個時間,那個地點,那個靠著車門站著的武道內勁大成強者要出事。”
梁慕煙見李斯文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了有些擔憂的神色。
立刻補充道:“哎呀,你就放心了,華國武道向來被鎮國府的人監控著,如果這些武道高手真的出了什麼事,鎮國府的人肯定早就注意到了,而且這件事也許只是巧合。”
“巧合?”
李斯文一下來了興趣,兩個風馬牛不相干的人,怎麼會有巧合出現。
梁慕煙很隨意的說道:“很有可能,這個失蹤的武道高手與所謂的境外強者兩個人之間有仇,而鎮國府一向不管私仇的。”
“所以你不用大驚小怪,沒事的沒事的。”
但是李斯文自己的卻不這麼認為。
他前幾日往在堯山鎮國府的時候,聽到的訊息可是與遼邊之地近幾日不太平有關。
加上這則新聞,李斯文有一種感覺,這些境外的高地,傳聞中是東瀛方面的人,但是沒有確卻的關於入境者的資訊。
就這一點已經值得懷疑,如果是東瀛的人,鎮國府方面應該會知道,即然鎮國府知道卻沒有官方的說明,那麼只能說明一點,這次入境華國的人,人數不在少數,而且不僅只有東瀛,鎮國府不想引起江湖動盪,於是刻意的壓著不說。
果然,才過了兩分鐘,這個黑白難辨就已經將那兩張圖片中的第二張刪除了。
“利用你的關係網,幫我找到黑白難辨是誰,我要見一見這個人。”
梁慕煙見李斯文的表情突然變的嚴肅起來,心裡一緊,立即回了一聲‘好’,就開始著手查詢這個隱藏的人是誰。
其實李斯文並不擔心華國武道界會起動盪,他心裡唯一擔心的是他的父母。
這幾個月,他得罪的東瀛世家除了青田家族就是石井一家,青田家族也許不足為患,但是石井一家可是在東瀛排的上號的大世家。
他殺了石井家的一位最年輕的宗師,雖然大世家內宗師很多,但是自己家族的直系宗師被他國人所殺,這本就是一件十分打臉的事情。
李斯文下了麗星號遊輪之後,一直在通州等著石井家人的來找他報仇,可是並不見石井家的人來。
就像鎮國府府主,計浮所說,就算他李斯文已經足夠強大,但是他的家人呢?他李斯文敢保證不在的親人身邊的時候,親人們也能得到很好的保護,不受傷害嗎?
回答自然是不行。
所以他才同意加入鎮國府,而條件則是鎮國府需要對他的父母負責,力保他父母的生命安全。
然而現在突然出現的這一夥不知名的國外強者,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是不是青田一族或者石井一族的人?
在這些都沒有清楚的時候,李斯文不敢放鬆,必須要找到這件事的目擊證人。
他腦子裡反覆對比的之前看到的那兩張圖片,尤其是第二張,是什麼力量能讓一個停在路邊的轎車突然凹陷,而且凹陷的程度還挺深。
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等人的那種武道內勁大成的強者呢?死了,還是被抓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找到發貼的那個人才有可能得到解釋。
李斯文有些不耐煩的用手指敲著車窗的玻璃。
難道這平靜了幾十年的華國武道,就要再掀波瀾了嗎?而以他現在修體一階的修為,能與海外地仙級的強者對抗嗎?
他望著窗外,再一次覺得自己的修煉進度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