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大笑了幾聲,避開了這個話題,他知道這小子如果當真要以面子上過的去的話回應了他一句,你要便送給你的話,這個李斯文多半會以此為藉口收下不還了。
不知道為何,若能一個年過八十的古稀老人,卻能與李斯文這個年滿二十五的年輕人有一種老友重逢的感覺。
從法器鑑賞大會一開始,便有很多人開始找工作人員打聽自己喜歡的法器價位幾何。
為什麼梁永生沒有直接在每一件的法器上標好出售的價格呢?第一是因為梁永生不缺錢,他並不是想靠這些他四處收羅而來的法器發一筆橫財。第二是因為他對這裡的每一件法器都有感情,實在不想割捨,但是因為每一年的收藏數量都在曾加,總要出讓一些出來給真正喜歡的人。第三,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梁永生認為法器與買主是緣分,這種緣分不應該以金錢來媒介,而應該是自由選擇的一個過程,所以最開始他才沒有直接標出售價,為的就是讓客人們不要被價格所左右,選出心頭好之後,再看價格。
於是每一年都會有以低廉的白菜價而買到至寶的故事從荒山別墅流出去,當然也有一件不起眼的小物件以天價售出的記錄。
不過對於天價,也只是在貧民眼裡的天價,放在這宴會廳裡的眾人,那一個不是身家上億,幾千萬的小玩意對他們來說真算不上什麼。
而此時宴會廳的燈暗了下去,一盞天燈從黑暗裡緩緩升起,天燈所過之處留下點點的紅光餘暉,紅光之下一位身穿明黃色道袍,梳著道髻的一位慈眉善目的男人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男人十分傲慢的看著四周朝他投來的仰慕眼光,男人高傲的神情就連站在他身邊的梁永生都不曾放在眼裡,一種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感覺從男人的內心散發出來。
“恭迎劉炎大師。”眾人低下了頭,彎下了腰,他們這群人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老佬級人物,在各自的領域頗有名望,但是為什麼要對一個道人卑躬屈膝,只能說明一點,凡人不知,把一些小法術都放在了至高無尚的位置,以為能求得一件所謂的法器便能使家運更加亨通。
而劉炎的師傅,陳相雲的本事更是被華國一眾風水法術的擁護者們傳的神乎其神,能求得他隨手做出的一件法器,那都是要掛在家門最顯眼的位置,大勢宣揚才能使人從極度興奮之中平靜下來的好運氣。
陳相雲有兩個徒弟,大徒弟是內姓門生,自小跟著師傅學藝至今,名為陳保銳,具說此人力大無比,能運動法術翻山填海只是此人一向低調極少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
陳相雲在四十九歲大壽之時,收了一名天賦極高的外姓弟子,便是劉炎,劉炎時常帶著陳相雲親手鍛制的法器行走的世界各地。
很多人窮奇一生也見不到陳相雲的尊容,但是隻要能見到劉炎就說明自己有機會能一保華國第一風水大師所煉製的極品法器的真容。
當然劉炎並不是誰想見都能見的,他也不是什麼聚會有會參加,比如梁永生這個通州大佬,整個華國都能排上號的大人物,也是邀請了三年才把他給邀請過來,如此一來可以看出劉炎做為今晚法器鑑賞大會貴賓的身份,是有多麼貴重。
以空手抬起天燈,使天燈飄於半空而不滅,這種手法足以讓在場的各位瞠目結舌,這讓眾人更加信服劉炎的本事,化空之手的傳言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不過這些雕蟲小技在李斯文與若能看來,不過如此而已。
“眾人起身吧,我奉家師之命令帶來了四件無尚法器,來給梁先生的鑑賞大會助助興。”
天燈的紅光打在劉炎身上,劉炎單手一揮,空中又出現了四件不同的東西。
一個如拳頭般大小的銅鈴,銅鈴身上已有點點銅鏽看來年代有些久遠,一枚坤寶銀幣,一盞白玉雕花燈,和一個用紅木做的魚骨牌。
“家師做的四件寶貝,轉運銅鈴,聚財銀幣,助顏玉燈,和辟邪魚骨,四件法器功效各異,請各位鑑賞。”
劉炎並不說賣價,只是先讓各位鑑賞,目的便是為了放便之後的提價。
這四樣東西,每一件的身上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法光,看上去真的是法力無邊,靈力充沛的樣子,其中那盞白玉雕花燈一下子入了一位貴婦的眼,貴婦的臉上有一塊大紅的痣,貴婦伸手抓住飄至她頭頂的白玉雕花燈,一時間一股玉器的冰冷傳入她的體內,她臉上的大紅痣就此消失,貴婦自己也感覺到了臉上鬆垮的面板變的更加緊緻,很是不錯。
眾人看到這一神奇的功效,真是的吃驚無比。
“劉大師,這件寶貴你要多少錢才肯出讓?我出四千萬,怎麼樣?”貴婦開了口。
“四千萬就想要這件助顏法器,我看你是沒有夢醒,劉大師我出五千萬,給我吧。”
眾人開始出價相爭。
李斯文只是淡淡一笑,低聲說了一句:“真是一群,可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