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梁家在杜清海身上花掉的錢,少說也有8位數,其中還不包括四處收集珍稀藥材的費用。如果真要細算起來,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可花了再多的錢,杜清海也沒有徹底治好叔父的病。
然而這個姓李的年輕男子,段寧可以肯定,他們和眼前這個男人,只是昨晚見過第一次面,對方甚至分文未取,居然治好了他叔父的經脈,而已剛才他自己居然還在懷疑別人,實在是太不應該。
“叔父,是不是杜仙師終於把你的病治好了?叔父我們是不是要給杜仙師一筆重金相謝。”
段寧雖然知道是李斯文的功勞可他仍然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因為,他不願意相信這個看上去比他小几歲的青年,居然如此了得。
可是杜清海,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當然知道從前自己對梁永生做過什麼,他當然也知道是李斯文救海了梁永生,治好了梁永生的病,並是他是一個多麼老奸巨猾的人,他怎麼可能說出實情,既然段寧站在他這邊,那麼他肯定要拿出他杜天師的架子。
於是杜清海靦腆的笑著說道:“一切因果,皆因緣份,即然梁先生的經脈已經修復,那麼說明梁先生與本尊的緣份到了,本尊之前努力沒有白費,正因為之前治療方法種下的因,現在梁先生才可以收到經脈重續的果,所做恭喜梁先生,這因果使然,讓梁先生斷脈重生。”
李斯文聽到這裡只是覺得上天入地幾千年,怕是難再出這麼一個不要臉的人了。
然而梁永生可不是好糊弄的,他當然知道杜家有個傳世的珍寶,冷蠶,而且杜清海曾經為了治療梁永生的病也給他使用過冷蠶退去體溫,使他全身冰涼,如若冰庫,當時的情況差點要了梁永生的命,但是之後杜清海說,是為了刺激梁永生體內以斷的經脈,說什麼斷掉的東西只有在刺激的情況下才會促使它自然恢復和生長。
也是急於求醫,治病保命心切,梁永生並沒有深究,可是他之後便落下了一到天冷就會四肢麻木的病根,但是就這樣梁永生也沒有怪過杜清海,反而對杜清海更好,因為他覺得杜清海為了救他出了不少力。
可是經過剛才那兩把大火的焚燒,一下子把他燒醒了,他的斷脈不能靠冷治的辦法,而是需要熱攻的辦法。
杜清海在醫術上的造詣放在整個亞州也是頂尖的水平,他不可能不知道斷脈需熱攻而不是冷治,因為那是一個號稱修復靈力的高手必知的東西。
如果杜清海知道治療的方法,可他一定要用去他的體質相剋的冷敷法,這裡面就大有問題了,就說明杜清海是有意而為之。
“可是我的病,並不是你治好的,而是這位先生給我吃了,他親手煉治的丹藥才治好了我多年以為的頑疾,甚至還修復了我的經脈。”梁永生說出了實情。
屋子裡的所有都驚住了。
“叔父,在胡說什麼?”
“梁先生,你一定是病好之後有些得意忘行,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花重金請老夫出門,又死乞白賴的求著老夫長年往在這荒山別墅為你治病,減痛。”杜清海說道。
“你也只有本事為了我減痛而已,要說治病嘛,呵。”
梁永生揭開了蓋在他身上的被子,雙腳站在地上,步伐穩健的朝杜清海走了過來。
啪的一個巴掌,一巴掌打在杜清海的臉上。
“治病,減痛?你是想害死我吧。”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梁永生怎麼了?居然打起了救命恩人來,而穆清風與若能卻猜到了十之八九。
段寧不願意接受發生在他眼前的事實,他衝到杜清海的身邊,擋在杜清海的身前,對梁永生說道:“叔父,不可以意氣用事,你想想杜仙師可是每日盡心盡力的為你治病,就算你是吃了旁人的丹藥最終治好了病,但是你也不能完全剝去杜先師的功勞,如果沒有杜仙師,說不定那兩顆丹藥根本沒起不了作用,對不對?”
梁永生見自己的侄兒不白事非黑白,有些氣急,正想教訓,突然感覺一隻有力的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斯文站在他的身後,將手放在他的肩上,又是一股溫潤的靈氣打入了他的體內,一種莫名的讓人平靜安寧的感覺十分舒服。
“還是我來和大家解釋吧。”李斯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