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千年冷蠶?”穆清風說道。
今日不是穆清風刻意話多,而是今日在這房間裡所出現的事物,除了杜清海見過,就只有他見過了,看見周圍站著的商界大佬和政界大佬們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穆清風才不得不開口說了話。
並且這隻千年冷蠶,就是連穆清風也是第一次親眼所見,他之所有認識這東西叫‘千年冷蠶’,那也是在一本古書中看到的相關記載和圖片資料,其實上就連穆清風自己也沒有親眼見過,活的冷蠶長什麼樣子。
那條只有一個普通人小手指長的,小東西,慢慢的蠕動著自己有些圓滾的身體,在光潔順滑的地板上爬行著,被一隻手輕輕的提了起來。
冷蠶被李斯文提在兩指之間,說道:“我就是說梁永生怎麼還不醒,原來是這個小東西搞的鬼,杜大師,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杜清海當然知道李斯文說的是什麼,被李斯語言直接撞破了自己的詭計,他反而沒有驚慌,而是表現出很正常的樣子,且一副不知所措的眼神問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這隻冷蠶,是我們杜家的傳世之寶,我見梁先生高燒不退,準備為他退燒才拿了出來,現在你又說,梁先生的高燒不退與我手裡的冷蠶有關,豈不是自相矛盾。”
“你這個潑皮,放開杜大師,你自己沒本事救醒我叔父,反而在這裡責怪起了杜大師,居心何在。”
段寧衝將過來,對著李斯文就是一掌,李斯文拉過杜清海,段寧的那一掌要落下的時候杜清海正好被李斯文當做擋箭牌。
眼看上打在杜清海的身上,段寧一下子收了手,並且連連說著對不起,他可不敢冒犯能救活叔父的杜大師。
“到底誰在救人誰在害人,待會兒只有公斷,我告訴你,我給你的藥並沒有不妥。”李斯文說道,他不想去解釋什麼,因為在誤會沒有消除之前,他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段寧只會覺得這是他狡辯的說詞,而不會認真的去判斷話的真偽性。
然而李斯文不想說,並不代表他的朋友不說,於是若能上前一步,對段寧說道:“段施主,我想你和李施主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其實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只要對藥理稍微有點常識,都應該知道火焰的溫度越高,煉成丹藥的純度就越高,人服用之後則能夠將藥效發揮到極致。”
“你想想能夠將幽藍冷火發揮到,招手即來,揮手即去的人,他會不會多此一舉去害人?而且還是用他煉製的丹藥去害人,他為什麼不直接用火焰把對方的燒死,燒死灰了死無對證,又快又好,何必多此一舉?”
若能說完,穆清風繼續補充道:“我與李先生不過認識半年有餘,但是我敢用人格擔保,李先生為人正直,從來說一不二,他要救的人再大的阻礙他都會把人給救出來,可能大家還不知道,半年前我孫女兒被弒狼組織綁架,就是李先生出手相救,我孫女兒才會平安無事,寰宇集團也不至於陷入國外黑勢力的控制。”
屋子裡的一陣唏噓,大家都有些後怕,如果亞洲最大的製藥集團被國外黑勢力所控制,他們這群人極有可能死無非命,因為誰也不知道今天所吃的藥是治病的解藥,還是要命的毒藥。
穆清風繼續說道:“李先生對待仇人一向是手起刀落,果斷非常,就如同之前發生在洪道武館裡的大清理事件,幾十號空手道高手在場,李先生僅憑一人之力,半個鐘頭都沒有用夠,就將洪道武館給一鍋端了,並且一掌砍下了清田洪道的頭。”
哇,喔~!
屋子裡這些大佬早就聽說了通州最大的武館,東瀛人開的洪道武館被群滅的事,但是並沒有人知道是誰把洪道武館給群滅了。
當然這件事,對於通州的武道人士來說真的是大快人心,因為清田洪道仗著自己是東瀛人在通州數敵無數,甚至還讓武館裡的弟子時常對其它的武館進行挑釁,並且大勢宣樣空手道凌駕在華國的所有武術之上,平時大家對這個人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人家有國際友好人士的保護,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確實是打不過別人。
當知道清田洪道這個禍害被高手給收拾了的時候,可是把通州的武道人士給樂了一番,只是都不知道倒底是誰做的好事,只要往深處一查就會陷入到鹽幫散婆出來的假訊息之中,而根本查不出事情的真相。
現在聽穆清風這麼一說,在場的各位對李斯文的態度更是肅然起勁,佩服非常。
“如果穆老說的是真的,我也覺得這位了不起的李先生不可能出手害梁先生,如果真要想害,以他的本事又何必大費周章,當著大家的面演這麼一齣戲。”
“可不是嗎?李先生既然能用半個小時收拾我們一直都收拾不了的清田洪道,又為什麼會加害我們通州的大佬梁先生呢?說不通啊。”
“開什麼玩笑,一個能將藍色火焰,玩弄在手心裡的高手,殺個人對他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幹嘛弄的這麼費勁,當真沒事做了嗎?”
段寧現在聽到這些話,深深的覺得這屋子裡站著的大佬都在向在李斯文說話,他雖然也有一點動搖,但是叔父現在這樣,讓他如何能再次相信李斯文。
“我不算他如何了得,但是他害了我叔父,我叔父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這一點他無法抵賴。”
段寧的話聲剛落。
啪的一聲,梁永生床頭的玻璃杯摔在了地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