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徒手煉丹,便不可能在沒有任何輔助性設施的情況下救活一個假死的人,就算那個人是他的孫女兒,他也辦不到。
如果,梁永生真的復下了李先生給的丹藥,那麼李先生的丹藥肯定會有奇效,不可能直到現在梁永生都沒有醒轉,於是穆清風懷疑這裡面有誤會。
“李先生,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的醫術我是親眼所見,你能用一顆丹藥扭轉媛媛假死的情況,那麼救治一個昏迷的老人,應該輕鬆無比。”穆清風說道。
“就是啊,李先生這麼年輕,沒想到醫術能得到穆老的認可,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打在沙灘上,杜某想李先生是想把我們這些醫界的老一輩打死在沙灘上吧?”杜清海開了口。
“呵。”
李斯文字不想搭腔,冷笑一聲,直接走到了梁永生的床前。
一把推開杜清海,杜清海看上去也是有七八十歲的老年人了,但是李斯文絲毫沒有憐惜他的意思,這種人庸醫在古代早該推出去斬首示眾,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你,你,你怎麼敢推我。”杜清海發了話,有些氣急的指著李斯文嚷道。
李斯文也不理他,用手碰了碰梁永生的身體,心道,還好,脈搏跳動還算正常,心臟器管並沒有受到過大的損傷。
就在李斯文正想探其斷脈修復的情況的時候,突然段寧衝上前來,一把斷開了他放在梁永生手腕處的手。
“你想幹什麼?還想害我叔父嗎?我叔父吃了你昨晚煉的丹藥,一直昏迷不醒,你不是說辰時會醒嗎?你看看現在都是那什麼時辰了,都快要到午時,十一點都過了,我叔父還沒醒,你怎麼解釋?”
李斯文看向杜清海,杜清海將自己的右手朝後縮了縮。
這時穆清風正想上去勸一勸,他可是親眼見過李斯文的本事的,他說什麼也不會相信李斯文會費這麼大勁來害人,如果李斯文想害人,向來是把來人直接做了,了事,不會這麼費勁的上演救人的戲碼。
如果說李斯文是為了讓通州之主樑永生欠他一個人情,以後好在通州辦事,那也大可不必,不說多的,穆家的家來雖然在通州比不過樑永生,但是在京城,在全國,這麼一比較,穆家的家業可是比梁家要大的多的多,而李斯文從來沒有半點要巴結穆家的意思,反而是穆清風主動去巴結人家。
“段寧,我穆清風以人格擔保,李先生絕對不會想害你叔你,因為他若要害你叔父,可能昨晚你們遇見的時候,你和你叔父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李先生的對手,他要害人,昨晚就該動手了。”穆清風說道。
“穆施主說的對,貧僧雖然與李施主相交不過幾個小時,但是李施主的人品不是那種背地裡送刀子的人,暗中害人更不可能。”
屋子裡所有人都楞住了,誰也沒有想到聞名全國的青譚寺方丈,若能高僧會為一個看上去平凡無奇的年輕人辯駁。
“你們,你們都被他騙了。”段寧擋在李斯文的面前,就差指著李斯文鼻子罵了。
段寧有些憤慨的說道:“就連我也被他騙了,他昨晚當著我的面,上演了一個徒手煉丹的戲碼,結果我就真的以為他是什麼高人,清早還特意按他的要求給叔父喂下了最後一顆丹藥,一心盼著叔父能醒過來,可是吃下丹藥沒多久,叔父就開始全身發燙。”
“這個人讓我有什麼事就去找他,可是我找遍了後院都沒有找到這個人的身影,向人打聽他的名字,叫什麼李斯文,旁人那裡記得他的名字,他無非就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普通人,他怎麼可能有本事救我叔父。”
“後來,還是杜大師來的及時,你們都知道杜清海的醫術放在全國,他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而且當我告訴杜大師,對方能徒手煉丹的時候,杜大師根本不削一顧,表示這種雕蟲小技,他們杜家的普通醫師都會。”
段寧說完這句話,李斯文更覺得可笑了。
李斯文調笑的看著站在一邊的杜清海,問道:“喔,徒手煉丹,對於杜大師來說只是雕蟲小技?而且你們杜家普通的醫師都會?”
“當,當然會。只不過,你沒有資格見到我們杜家的此種絕技。”
杜清海,現在只想快點轉移這個話題,因為什麼徒手煉丹,他是聽都沒有聽過,更別過看過或者自己煉,但是他知道,杜家的先祖以煉丹術著稱,如果他們杜家敢在煉丹術中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了,而杜家煉丹術放眼近百年最為厲害的是杜清海的父親,他父親在六十八歲高齡練出了第一顆無火神丹‘逍遙丸’,用三百多種中藥煉製而成。
所謂無火神丹,是將火種引自手心,再將手心裡的火,引自煉丹爐,火種經過煉丹師的心脈之後有了靈性,這種靈性火種練出的的丹藥能讓藥效翻倍,就這種將火種引自手心經人體經脈再轉自煉丹爐的手法,父親都煉了幾十年。
然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有二十多歲,怎麼可能煉出什麼徒手起火煉製丹藥的絕技,當真以為這種高階的煉丹術是街頭表演的雜技嗎?一定是段寧不知道箇中奧秘看錯了,誤把雜技誤以為是炬丹術了。
“你們杜家的煉丹術也叫絕技,真是可笑。”
李斯文此話一出,驚呆了在室內站著的數人,沒人敢這麼說醫術冠絕全國的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