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收起青天劍,沒有理會任成國的話。
向來他對瘋子的讒言都不怎麼在意,瘋子嘛,當然說的是瘋話。
李斯文不在意,並不代表,半斬和陳相雲不在意。好歹李斯文是他們兩個的老大,自己的老大能這麼隨隨便便被外人評判嗎?當然不行。
“老頭子,你怎麼說話的?我家主人救了你和這位小姑娘一命,你們非但不感激,還責問我主人,你們家的家訓就是教你恩將仇報的嗎?”半斬有些憤怒道。
任成國也很生氣,他今天已經被氣瘋了,這個年輕的男人殺了他們所有人都不能對付的陰鬼娃娃,幾百只的陰鬼娃娃,任成國自問他自己就算以命相搏也只能勉強保住白憐雪,拖延時間讓白憐雪成功下山而已。
就算是這樣,他也覺得自己死得其所,因為修練了八十載,能從幾百只陰鬼娃娃嘴裡救出一條人命,實在是了不起的舉動。
可是誰曾想到,這個叫不出名字的年輕人,居然就這樣三兩下把幾百只陰鬼娃娃給殺的一乾二淨,不僅如此,還把陰鬼娃娃的靈丹收為已用,這是什麼樣的可怕實力。
如果今日不打一下這個年輕男人的臉,他任成國心裡那口被鄙視的惡氣實在是很難消除,此口惡氣不消,很難想象以後的修行之路要如何繼續。
所以他任成國今天必須找這位年輕人的不痛快,他要讓這個年輕人覺得自己的行為做錯了,要讓這個年輕人感覺到羞恥和恥辱,為十一位兄弟的死負責。
“這位年輕人,你就算是當世天驕,也應該有慈悲之心,為什麼之前不出手,為什麼要等我的人都死絕了你才出手?你想得到什麼?還是你想以此來要挾白傢什麼?”
白憐雪有些著急的說道:“任叔叔,這位先生剛才救了我和你的命,你不應該指責他。這裡沒我們什麼事了,我們還是走吧。”
任成國甩開白憐雪的手,很生氣的對她吼道:“二小姐,你可是白家二小姐,你怎麼這麼天真,別人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的救我和你的性命,無非就是圖白家錢勢,你可千萬不要被這種狼子野心的人所矇蔽了,你要看清楚這些小人的真真面目。”
李斯文越發覺得好笑了,他順手救了的兩個人,沒有一個人感激他也就算了,怎麼他自己還被罵成了小人?
真是應了那句話,如果一個從不做好事的人,一旦有一天做了什麼事,很有可能在別人眼裡就成了惡搞,善意也會被人說成惡意,不過還好,他李斯文活了上萬年的時光,早已看穿了這點人心和伎倆。
於是李斯文選擇默不作聲。
白憐雪再次去拉已經有些發火的任成國。
啪的一個耳光,打在了白憐雪的臉上,一巴掌將白憐雪給扇飛在地上。
只聽見任成國吼道:“二小姐,你糊塗啊,你做為白家的二小姐,怎麼能在這件事情上退縮呢?他殺了我們的人,我們兩個就算活著回到了白家怎麼對的起死去的十一個兄弟,你。”
任成國指向李斯文,吼道:“就是你,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呵呵。”
李斯文輕笑了兩聲,說道:“交待?什麼交待?交待你技不如人,保護不了你這些一直聽從你命令,陪著你出生入的兄弟嗎?”
“你說什麼?”任成國大怒,一張老臉脹的通紅。
一個閃身就朝李斯文打了過去,李斯文身影一晃,成功躲過。
這一點讓任成國很意外,他猜想著這個年輕人剛才對付陰鬼娃娃已經耗費了巨大的精力,現在的體力很有可能快要枯竭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準備挑事,找麻煩。
因為說實話剛才與陰鬼娃娃的這一戰,他並沒有消耗過多,反而是這三位不知名的老,中,青,看上去有些疲憊不堪,而且他相信這三個人現在的實力加在一起,也不是他任成國的對手。
但是剛才他全力打出的那一掌,甚至還使用了他的獨門秘籍,移形化步都沒有打中這個年輕人。
準確的說,是這位年輕人成功的躲開了,任成國的全力攻擊。
李斯文身影一晃,閃至任成國的身後,一個五指並霹,直接劈在任成國的後脖子處,一招將其放翻在地。
任成國的反應也極為迅速,一個翻身正要起身相迎,則又被李斯文一腳踏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不論任成國如何反抗都無法再次起身。
一雙想要殺人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李斯文。
啪。
一個把掌,打在任成國的臉上。
“你……”任成國咬牙切齒的看著李斯文。
然而李斯文不為所動的繼續踩著這具老骨頭,說道:“你一個大成宗師,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呢?但是很可惜你的眼界雖然寬,就是心性太高傲,其實在你率領的一行人走入這條陰鬼陣的時候,你就知道想要成功透過這條路,千成不可驚動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