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到溺愛,眼前這一幕就不是了嗎?
由於,李斯文冷笑了一聲,看著每一張靠牆的桌子頭頂都掛著一個小形吊燈。
正好這家人坐的就是靠牆的位置,於是李斯文伸出了右手,啪的一聲,中指和拇指靠在一起打了一個響指。
固定的位置範圍內搖晃了兩下。
驚的那家人以為是地震了,差點丟下手裡的飯碗鑽到桌子底下,不過很快他們便發現並沒有地震,可能只是風吹動了頭頂上的吊燈而已,又端起了碗,拿起了筷子準備繼續吃飯。
被剛才的驚嚇所打擾,兒子也放下了手機,端起了剛才媽媽為他剔好的一碗魚肉,正夾了一魚肉準備放進嘴裡,幾粒豆子大小的灰塵浮現在他眼前。
“啊,誰往我碗裡放的髒東西?”
轟的一下,胖兒子站起身體,兩隻手捏住飯桌的邊沿,一把掀翻了桌子,這還不算完,指著身旁的媽媽罵道:“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豬食嗎?碗裡有灰塵,你眼瞎看不見嗎?”
一旁的女人一臉的驚恐,馬上說道:“兒子,兒子,你快坐下,媽媽重新給你夾魚,重新給你夾。”
“吃吃吃,你們就知道吃吃吃,這些東西也只有你們兩隻豬才吃的下去,你們兩個是豬嗎?什麼都吃,菜上不乾淨也吃的下去,真是豬。”
胖兒子生氣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兩隻死魚眼瞪著他的父母,就想在看仇人一般。
李斯文嘖嘖的笑了兩聲,敲著碗說道:“哎,世風日下,兒子敢對父母大呼小叫,空長了一副大個子,居然還要人餵飯,還真是自立更生,父慈子孝的好榜樣。”
李斯文說完站起身來,將桌子前的空碗輕輕一推,說道:“行了,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陳相雲立即恭敬的站起來,說道:“主人,樓上的房間已經為你安排好了,是這家旅店最好的房間,還請主人不要嫌棄。”
“行,我對住的地方不挑,你費心了。你們慢慢吃。”
李斯文很紳士的朝著半斬和陳相雲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這幕看著對面那一家三口一楞一楞的,剛才那個老頭子叫這個年輕男人什麼‘主人’。
他們沒聽錯吧,這是那戶有錢人家的少爺出行,帶著兩個僕從嗎?
“切,有錢了不起嗎?需要你來教訓我兒子。”
半斬見這一家子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走到這狼狽的一家三口身前的時候,嘖嘖嘖了兩聲嘆道:“哎,眼界淺薄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當著人的面,議論人。”
“說你們一家子沒腦子,真的不是在貶低你們的智商,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有那玩意,剛上去的那個人,可不是什麼善人,是個殺人狂魔,敢說他的壞話小心他殺了你們。”
“咔嚓。”
半斬說話的聲音,自帶七分恐怖的音效,手對著脖子比了一個殺的姿勢,嚇的那三個人身子朝後仰,緊張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小小的鄉鎮旅店的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年輕女子,女子長著一副絕世好容顏,如瀑布的頭髮就這樣垂著,看著就像一個代著光澤的錦緞,柳葉眉下面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嘴角輕輕的上翹,那種傾城的笑容就能迷倒一大遍。
“任叔叔,今天太晚了,我們先休整一夜,明早再上山吧。”
“是小姐。”
一聽上山兩個字,再以陳相雲多年行走在華國各地的經驗,他一眼就識破了跟著這位美女身後的老者,就是美女嘴裡喊著的‘任叔叔’,絕對是一位武道值高手。
霸氣外露的罡氣,就連普通行走的時候都會在身體的外套縈繞著一層戒備,足以說明此人的天罡之氣很濃,濃到可以隨時想用就用,而且多到用不完。
然而一個武道宗師級的高手,確稱呼這位美女為小姐,足以看出這位美女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而高手要去的山很有可能與他們的目的地一樣,同是陰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