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莊園的後院,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只是棗樹已枯,水池裡的水也已經乾涸,道路兩邊的花草全部枯萎。
李斯文帶著父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坐進車裡的李斯文,回眼再看這座由他親手設建的紅酒莊院,再由他親手毀掉的紅酒莊院,真是一來一去兩種模樣,很好玩。
只是最讓他想不到的是,居然沈書哲被自己廢了之後,沈老太爺也就是名義上李斯文的爺爺沈欲.龍,居然都沒有出現。
看來這個沈老爺子,也並不是像看起來一樣對沈書哲很重示嘛。
等李斯文一家子離開之後,沈淑琴像掉了魂一樣,抱著倒在她懷裡的弟弟,怎麼辦怎麼辦。她欲哭無淚的看向付得龍。
“付叔叔,你一定有辦法救書哲,對不對?你快想想辦法啊。要不然你去叫爹出來,書哲是他最喜歡的兒子,他不能不管的。”
沈淑琴有些絕望的祈求著付得龍。
在沈家,付得龍因為他的一身修為,有著一種凌架在沈家兒子之上的感覺。
他在沈家除了聽沈欲.龍的召喚,可以不用理會這些少爺小姐的任何差遣,而且當少爺小姐需要他辦事的時候,一定不能以一種命令的語氣,必須以陳懇的請求,和小心的尋問。
付得龍,兩手一背,對著沈淑琴說道:“小姐,老爺讓我轉告你,誰把書哲少年請回來,誰就要對這件事情負責。”
“所以小姐,你不是應該考慮如何救書哲少爺,而是應該考慮考慮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老爺的怒火。”
啪,一個把掌直接扇在沈淑情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付得龍替沈欲.龍扇的,如此沉不住氣的人,真是該打。
付得龍揹著後離開了大廳走向了沈欲.龍的房間,他沒有敲門便推門而入。
此時的沈欲.龍坐在椅子上,一臉嚴肅的表情,問道:“書哲的傷,真的很嚴重嗎?”
“很嚴重。”
“有辦法治?”
“有辦法。”
聽到了付得龍回答了這三個字,沈欲.龍的臉上緊繃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對於付得龍,他自然是知道其人的本事,一個從來不輕意承諾別人的高人,如果一旦承諾了對方,必然會實現諾言。
既然付得龍說沈書哲的傷勢能治,那就一定能治,這一點沈欲.龍從來不曾懷疑。
除了沈書哲的傷勢,還有一件讓沈欲.龍擔心的事,那就是誰也沒有想到,被他遺棄的兒子,居然養出了長本事的李斯文。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期就該把這個兒子給殺了,以絕了後患。
“當初他忤逆我的時候,就該聽你的話,直接殺了他,沒想到一意仁慈居然弄出一個禍患來。”
“現在清理門戶也不晚。”付得龍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你有辦法殺了那小子,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小子的功力可不一定在你之下。”沈欲.龍說道。
“我們可以不殺,先要挾便是,只要二少年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再放了他們,最後一併殺之。老爺,你的心病不一直都是那一張地圖嗎?只要我們把地圖拿到手,靈脈就歸沈家了,到那個時候,沈家的人,就算無法邁入修道途徑,也能直達大成境。”
付得龍說話此話,兩個蒼老的,老頭子,相視而笑,房間裡發出了詭異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