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堵車,讓父……”李斯文的父親,剛想說讓父親久等了,可馬上反應過了,這父親還沒有鬆口讓他認祖歸宗的事,他現在叫父親還早了一點,於是他立刻收回了下半句話,改成了,“讓大家久等了”。
沈欲.龍很滿意的吃了一口菜,對著李斯文一家子說道:“即然來了就坐下去,位置都給你們留著,大家一起吃個便飯不用在意。”
沈欲龍給站在他身旁的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管家心領神會的,走到了李斯文父親和母親的身前,很客氣的接過他們手裡的禮物,說道:“來了就是客,老爺已經鬆口讓你們上座,就不要再推遲了,要不然過一會兒老爺變了態度,我們做下人的也不好勸阻。”
李父當然知道這個叫‘付得龍’管家的厲害,他跟隨沈欲.龍多半,可以這樣說,沈家的基業一半以上都有他的成果,只是他不貪功,只想一直留在沈欲.龍身邊,做一個管家就行了。
世上的人心千千萬,有人愛慕虛榮,有人試金錢為糞土,有人只想一生安逸的生活在無憂無慮的環境裡,做一個心無大志的人,也謂所不可。
有人說付得龍與這個京城第一大首富的沈欲.龍有著,一命之恩,對外的猜測是沈欲.龍曾經求過付得龍的性命,所以這個武道大成以上的強者才甘願在沈家只做一個管家這麼簡單。
然而李斯文知道,兩人的關係並非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不過無所謂了,這件事與他無關,所以他也不會刻意去接別人的傷疤,反道看見付得龍這麼卑躬屈膝的給自己的父母提禮物,還真有一點像極了管家。
下人嘛,就應該有一幅下人的樣子,如果連一個下人都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這個家豈不是要翻天了?
李斯文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只在站在原地看戲。
付得龍走過李斯文身邊的時候刻意停留了一下,他想感受一下這個去了通州之後,通州便出了一個武道天驕的李長生。
如果這個武道天驕李長生在這裡,以外傳李長生能一掌打死東瀛宗師的武力值,他不可能感受不到。
當然李斯文就是李長生,這件事,付得龍不願意接受,而且他也不相信這是事實,在他的心裡,二少爺一家都只不過是老實本分的普通人,如果幾十年前,李玉蓮的經脈還沒有被月榮華廢掉,可以還能算的上一代女俠。
現在李玉蓮的武力值全無的情況下,不可能教出一個能殺宗師的兒子。
為了保險起見,付得龍還是在李斯文身前,站了數秒。
數秒之後他確實感覺不出李斯文身體裡的任何武力流動,這才作罷,轉身將手裡的禮物交給了站在不遠處的傭人,自己走道到沈欲.龍身旁。
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沈欲.龍一切瞭然於心的態度,落在李斯文的眼裡,就是無知。
一個無知的人,而且還有可能成為他爺爺的人,他不會得罪,至少現在不會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