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站在原地目送蕭舒月走出院子。
不知道何玲從哪裡冒了出來。
何玲用她的手臂,撞了李斯文一下,打趣道:“小子,可以嘛,這麼漂亮的女孩喜歡你,你豔富不淺呀。”
李斯文白了何玲一眼沒說話。
何玲繼續說道:“你看你,看著人家走了,去不出去送一送,你這樣是交不到女朋友的。這個女孩子得哄,得追,得下狠心。”
“她不是我女朋友,而且我也沒打算打女朋友。”
“什麼嘛,李斯文,你最近變的高傲了。這麼好看的女孩你都不要,你想幹什麼。”何玲說完,打量了一下四周,很神秘的說道:“我可告訴你,你爸媽可是很喜歡這位蕭姑娘的,我姐現在說話,三句不離蕭舒月。你不是想讓你爸媽高興嗎?”
“小姨給你出個主意。趕緊把這位蕭姑娘娶回家,三年抱兩,你爸媽肯定高興壞了。說不定就把你之前間接殺害李玉國的事給忘了。”
李斯文嘆了一口氣。
李玉國這件事,就連何玲也知道了,是他間接殺死了李玉國。
既然何玲知道了,那麼母親自然也猜到了。雖說親戚惡毒,但畢竟連著血脈,現如今不能做的已經做了,母親心裡的難受也已經釀成了錯誤,所以這次對待沈家,他會選擇適當退讓。
“喂,李斯文我叫你娶媳婦,你嘆氣做什麼?”
“沒什麼。何玲,我覺得你這幾天不太正常,要不要告訴我,你怎麼了,興許我還能幫你一下。”
何玲一時間就像被人踩住了痛處一樣,突然滿臉通紅,和李斯文拉開距離,有點想立刻逃跑的感覺。
李斯文可不準備就此放過何玲,難得抓住何玲的把柄,於是他一把拉住想要離開的何玲。
“小姨,雖然說你平時與我媽媽走的近了點,但是像這樣賴在我們家裡住上十天半個月的情況還真少。說吧,是不是工作上得罪了什麼人,你跑到我們家來躲災來了。”
“你說的什麼話,什麼叫我來你們家躲災來了。我,我能有什麼災,我福星高照好不好。”
“行,你不說就當我沒問。我還想說如果在通州遇上了什麼麻煩,我能幫著擺平。結果你不領性就算了。”
聽到李斯文這句話,何玲楞了。
好大的口氣。
什麼叫,在通州遇上了麻煩,能幫著擺平。就算是通州當局的一把手說這句話之前都得掂量掂量,然而她這個侄兒,一點也沒覺得這句話的份量有多重。
不過何玲細細想了一下。
剛才她說李玉國的死與李斯文有關的時候,李斯文並沒有否則,那麼就是說,李家滅門的事情,李斯文真的參於了其中。
一個能把藥王谷利用起來毫無顧忌的人,而且通州的土皇帝梁永生在一次酒會上還特地詢問過何玲,她與李斯文之間的關係,在得知兩個人是親戚關係之後。拍著何玲的肩膀產她,以後必定錢途無量。
她當時還在納悶,怎麼個錢途無量法,她就是一個主翻而已又不是什麼管理人員,能無量到那裡去。
“等等,李斯文,你剛才當著你爸的面說,通州的國際大酒店是你的?還有北侖商場也是你的,這些話都是真的?”
“是啊,真的。怎麼了?”
何玲很想說,你就是一個大話精。
但是她看見李斯文很認真的表情,將諷刺的話吞了進去,轉而成了一句:“李斯文,我可不管你的話是不是大話,既然你說了我就選擇相信你,相信你現在是財大氣粗的隱形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