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從沈書清的別墅離開的時候,陳相雲依舊跪在地上,一副虔誠無比的樣子。
當李斯文坐進瑪莎拉蒂的時候,他特點的將車窗搖下看了一眼沈書清,阮玉,還有沈傑。臉上掛著的一抹冷笑,就像一個巴掌扇在了沈書清和阮玉的臉上。
好好看看吧,你們所依仗的人,到頭來不僅成了我的僕人,還心甘情願的被我踩在腳上。這就是你們的依仗,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阮玉看著李斯文的表情,怒目相向的盯著李斯文消失黑夜裡,她心情無力的氣憤,這個人一定要付出代價。
吃中午飯的時候,李斯文與耗子才從京城趕回了通州。
經過一夜的折騰,經常熬夜的耗子也有些虛脫了,但是反觀戰鬥了一宿的李斯文,現在卻精神非常。
“李先生,你都沒有瞌睡嗎?你這折騰了一夜,還這麼精神,我就沒有見你疲憊過。”
“呵,你要是困了,換我來開車,我把你送回家之後,我再開車回李宅,等你睡夠了,再到李宅來取車就行了。”
李斯文對耗子的語氣,就如同對待朋友,完全沒有之前的霸道不講理的樣子。
耗子反而有些不習慣這樣的李先生,連忙回了神,認真開車,將李斯文送回了李宅後,一溜煙跑沒影了,就連李母讓他進來坐一坐都沒來的及答應便走了。
雖然李斯文只用了一夜的時間就處理好了,郝義夫,安依文,沈書清與阮玉之間的事情,但是李母卻是今天早上才得到的訊息。
北侖商場的執行董事,郝義夫疑似涉及賭博跳樓自殺,而北侖商場與李家罐頭廠的官司也就此作罷,那幾位被檢查出癌症的顧客居然離奇消失了,彷彿一夜之前李家的所有事都回歸了平靜,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只是中午吃飯的時候,電視裡的一則新聞,引起了李父的注意。
“今日上午,有市民提供新聞熱線,在京城北郊,沈氏集團名下的一所別墅發生了倒塌事件,所幸人員沒有傷亡。”
“經知情人士提供的線索,這間別墅的主人正是沈氏集團高層管理者,沈書清的私人府邸,而沈書清與妻子阮玉不知去向。”
李斯文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喝著湯碗裡的燉湯。
“媽,你今天燉的蓮藕排骨味道不錯。”
“是嗎?來,喜歡就多吃點吧。”
李母盯著丈夫有些愁苦的表情,再看看他這個什麼事也沒有的兒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總是一種感覺,覺得兒子現在呼風喚雨的狀態與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差別太大,她甚至有些懷疑,兒子是不是得了一種心理疾病。
啪的一聲。
李父關掉了飯廳裡的電視機,他的臉色陰沉著,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昨晚沒回家?”
“嗯,出去辦了一點事。”李斯文回答。
“什麼事?是殺人還是放火,還是替你這個沒用的父親出頭去了?”李父現在的表情很難看,額頭上因為愁容過度而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紋。
“說,你昨晚是不是去京城了?”李父質問的語氣裡透著一些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