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剛才離陳相去的罡氣最近的李斯文和耗子兩個人。
那兩個人明明應該是受傷最為嚴重的人,但是現在卻一點事也沒有,別說受傷了,就連他們的衣角都是完好無損的。
陳相雲突然有了一瞬間的懷疑,就連那些初入武道宗師境的高手,也能逃過他的罡氣傷害,這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你就是李斯文。”
李斯文冷冷的笑了一下,沒有回應,因為他明確的記得,剛才這個老頭兒已經問過同樣的問題,現在又再問一次有意思嗎?
他不喜歡回答這種弱智的問題,不管是誰在發問,華國第一風水師,那又怎麼樣呢,在他的眼裡,還不是如螻蟻一般的存在,和這些普通人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他又何必去理會。
“年輕人,你剛才雖然接住了我的罡氣,也不要得意,因為我今晚要殺你,任你是誰都不能活著走出我的結界。”
“結界?如果你說的結界就是這些瘋長的花草,我們對結界這個詞的理解和誤差。”
李斯文笑了笑,他的笑裡帶著幾分輕視的味道。
陳相雲冷哼一聲,他對李斯文三個字早有耳聞,這個人在荒山別墅打死了他的外姓弟子劉炎,雖然外姓弟子陳相雲收了十幾個,但是每一個外姓弟子都會每年孝敬他無數的錢財,也正因為如此,他也不會管這些外姓弟子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因為他是華國第一風水大師,有他坐陣,他的弟子人只要不玩的太過火,坑人錢財這種事簡直就是小兒科,根本不需要理會更不需要追究。
但是有人敢公然殺他的弟子,這件事就關係到他陳相雲的聲譽了,如果他不為自家徒弟出頭,以後還有誰會服他,那些外姓弟子還會繼續用金錢貢著他嗎?
只怕不會。
但是劉炎死後,梁永生找到他,提出和解的辦法,給了他兩個億的支票,並且態度誠懇的請求陳相雲不要找李斯文的麻煩。
看在錢的份上,陳相雲原本打算放過這個無知的小輩,也算是給外界留下一個大肚的名聲,可是誰知道這個李斯文更加瘋狂,居然把他唯一的關門弟子陳保銳也給殺了。
這個氣如何能順。
這次不管梁家開出了什麼條件他都拒之門外,後來因為武道大會的事情,他提前夜觀天象算出了武道大會是一個天劫,心想著既然天劫籠罩著麗星號遊輪,李斯文與梁家的眾人都在麗星號遊輪之上。
天劫落下,整艘遊輪便會消失在大海之中,滔天大浪將至,誰又能活下來,李斯文必死其中。
經過這麼一想之後,陳相雲便沒有親自登上麗星號遊輪,藉著武道大會找李斯文的麻煩,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李斯文居然沒有死,而且遊輪上的所有人都活了下來。
後來陳相雲經過一翻調查發現,麗星號遊輪保住的原因,是因為遊輪上出現了一位叫‘李長生’的高手,這個人年不過三十居然憑一己之力,斬殺了一隻千年妖獸。
他已經多翻調查,確認了這件事之後,他便把李斯文活下來的事歸功為運氣,如果不是恰巧那個叫‘李長生’的高手在遊輪上,那裡還有他李斯文活著的機會。
陳相雲將手輕輕一舉,周圍的藤蔓發生莎莎聲,再次瘋狂的生長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