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見蕭舒月現在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了一下,頓時起了怒意。
“你,要麼道歉,要麼,你選吧。”
李斯文的話聲不大,但一字一句說的十分清楚。
他這兩天在深海里,什麼都沒幹,一直安靜的坐在這片海域靈氣的中心點,吸取靈力,以錘鍊自己的身體,方便提高化冰掌的掌力。
他為什麼要修煉這種日常根本用不上的掌法,化冰掌?
只因為,當他進入這片海域的時候,他便從船艙內的玻璃窗戶結冰開始,感覺到了這裡的溫度異常,越來越冷已經是必然的現象,但是越朝黑色海域的中心點走,又越能感覺到靈力的充沛。
從那個時候,他便開始懷疑,這一帶的海域如果真的有妖獸存在,那麼這隻妖獸必然修習的是冰系術法,因為只有冰系術法,才能使這本應該炎熱的地區,變寒冷無比。
但是根據上一世的經驗,他肯定這裡藏著的妖獸絕對不是水麒麟,既然不是四大妖獸之一的水麒麟,他也沒有必要去在意,更不沒有興趣是查詢。
現在對於他來說,最為珍貴的就是如何縮短修練的時間和加快修練的進度。
於是他下海之後沒有找尋妖獸的蹤跡,反而是選擇了一處離妖獸較遠,又靠近靈氣中心的地方修練。
所以,剛才當他打破冰層,出現在的遊輪上的時候,看見一隻巨大的鱉精,也有些吃驚,雖然萬年的鱉精常有,但是長這麼大的巨型鱉精,實在少見。
幸好他這兩日以耗費海域四周靈氣為代價,紮實的按照太和真經的修煉法門,淬體煉氣,將身體的承重力,體表的堅硬程度,以及反應速度,統統提高了一個等級。
如果不是這一天一夜的修煉進行的十分順利,他也不可能聽見了蕭舒月的呼喊聲就立刻從修煉之中抽離出來。
李斯文,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手背上的隱約閃現淡藍色的光暈。
雖然還沒有達到最強的深紫色,但是身體裡力量已經得到了昇華。
輕輕一捏,手心的化雷的顏色也從最開始的純白色變成了淡藍,這裡的靈氣始終還是稀薄了一些,但也還好,不妨礙他的化冰掌力三萬之力就能破冰而出。
蕭舒月也發現了李斯文這一變化。
蕭舒月害怕的拉了拉李斯文的手,說道:“你手掌上的經絡與之前有些不同,你不會是在修煉什麼邪法吧?”
李斯文淡淡的失笑,他還真沒想到,蕭舒月會這麼想。
“我沒有修煉邪法,我修的是經書上的功法,一記掌法,分為白、藍、紅、紫,四個等級的掌法,現在才到藍色等級,一掌可破冰斷玉?”
“那如果修到紫色呢?”蕭舒月問道。
“那就是一掌可令天地變。”
李斯文淡淡的回答。
蕭舒月仰望的脖子,看著這個她普經的高中同學,就算她母親的師傅,修為極高的崑崙派掌長也不敢說自己能一掌令天地變這種站在世界之顛的語氣。
但李斯文卻說了這樣的話,蕭舒月除了吃驚以外還是吃驚,心裡暗暗想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站在世界之顛。
“你是修真者?”蕭舒月問道。
“嗯。”李斯文沒有隱瞞的回答。
他並不想隱瞞蕭舒月,之前一直不想告訴她,是因為覺得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普普通通的女生就應該過著無憂無慮普普通通的生活,修真界這些血腥打鬥,仇恨交加的東西不應該侵染她的世界。
可是現在看來,李斯文錯了。
蕭舒月,本就不是普通的人。
一個能一眼看透妖獸靈力分佈,和命門移動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呢?
不過還好,這個人是自己的朋友,如若不然,他以後必將此人視為最重要的監視物件。
因為如果他的仇家將此人招至麾下,那麼就等於給自己的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雖然他現在只要稍加註意,就能隱藏自己修為的真正實力,但是等到蕭舒月的感知能力,更進一步呢?
可能這世上任何一個修士的實力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石井填二朗正在打量這個突然從海底冒出來的人,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他想到了那艘被強大的結界包裹著的快艇,還有快艇上那個十分普通沒有一點武道值的水手。
如果快艇上的結界不是那個水手做的,那麼做結界的高手必然隱藏在這片海域之中。
對方曾很明確的告訴他們,對方是櫻木家的人。
剛才他與蕭震南,海鬼,甚至與梁永生交手的時候特意留心了一下,他並沒有發現這幾個人之中誰有做出強大結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