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的一聲,蕭舒月原來站著的位置,那塊甲板上的鋼製的護攔被石井一掌劈斷。
蕭舒月想起了她與李斯文剛上船的第一個晚上,被長白山的白家兄弟挑釁的情景,和現在一樣。
李斯文保護著她,她便不在害怕。
可以這麼說,就算再強大的敵人,只要李斯文在,她就很安心,那怕是死,她也不會害怕。
“你沒事吧?”
李斯文問道。
蕭舒月聽著自己狂跳的內心,輕輕的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沒事。”
“你是不是嚇壞了,臉怎麼有些紅?”
蕭舒月立即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臉,說道:“沒,沒有,可能是太冷了的原因。”
“那就去船艙裡待著,別出來,接下來交給我。”
石井填二郎,見這個李長生與他交戰的時候,居然還有心思與女人說話。
這種對敵人的不尊重,讓石井尤其窩火,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人,與宗師級的武者對壘,還有時間談情說愛,簡直是太過份。
既然你對我輕視,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緊接著石井的第二招來了,一招餓虎撲食,雙手連著雙腳朝李斯文撲打過來。
這一招力量大,速度快,他曾經兩隻手抓碎著一塊與人等高的大石頭。
李斯文順勢將蕭舒月一推,蕭舒月被推.進了船艙。
嗙的一聲船艙的門關上,她只能透過船艙的玻璃看著外面正在打鬥的兩個人。
只見李斯文這次並沒有閃躲,而且伸出了左手,單手相接,他的掌法十分快,一秒鐘之內產生了四處變化,分別打在石井的雙手,和兩隻膝蓋上。
“十招”
“二十招。”
“四十招。”
“八十招。”
……
蕭舒月在船艙門後數著,李斯文與石井填二郎之間的招數對決。
石井已經打出了上百招,然而李斯文只用了一隻左手,就全部把這些招式給擋住了,沒有一招近了他的身。
就算石井入武道宗師不久,但是好歹他也是宗師水準,怎麼能與李斯文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但是以她留在李斯文身邊這麼些日子居然從來沒有在他身上感知到靈力的異常。
除了現在。
在蕭舒月的記憶裡,小時候住在崑崙山下的時候,除了崑崙山上住著的幾個老的都不知道年齡的怪老頭子,她還沒有感知到誰,有李斯文這麼強大靈敏度和武力值。
如果說石井的武道值是一條綿延不斷,力量均衡的小溪,那麼她所感覺到的李斯文武道值,則是一條大江,一條奔湧不止的水江。
第一百五十四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