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麗星號遊輪,最下一層的甲板上,串來一陣騷動。
“海老,你下的迷香毒失效了?怎麼現在就有人醒了?”櫻子有些不滿的問道。
海鬼可是他們櫻木家交了大代價請來的用毒高手,如果這個用毒高手的技術這麼差,那她真的要找海鬼,甚至整個藥王谷算帳。
“被抓的那位是個女的,體內並沒有修為,應該這個女的,昨晚沒有吃遊輪上的任何東西,所以才會漏掉了她,小姐請放心,海鬼別的本事沒有,唯獨下毒這個本事可以傲視於世。”
“傲視於世,海老前輩,你也不怕這句話被李先生聽見了,閃了你的舌頭。”
梁永生恥笑到。
海鬼瞪了一眼這位突然加入的梁永生,如果不是櫻子攔著,海鬼早已對梁永生下了手,畢竟李斯文躲過他親製毒藥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行了,你們兩個別鬧了,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何必相互揭露對方的痛處,讓我們看看是那位幸運兒,可以躲過海老的毒藥。”
甲板上一抹靚麗的倩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那個僥倖逃過海鬼毒手的女人,正是蕭舒月,蕭震南與舒敏月的女兒。
“怎麼會是她?”
蕭震南立即不淡定了,一把抓住了梁永生的衣領,怒斥道:“你把梁家的人送走的時候,為什麼不把她帶走?”
梁永生很淡定的笑了笑回答道:“蕭家主認她當女兒,但是蕭小姐好像並不想認你當父親,蕭家主這麼緊張幹什麼?剛才看著他們將十幾條人命丟下海,蕭家主也沒有半點緊張,怎麼一個女人而已,蕭家主就不淡定了?”
梁永生的這句話,把蕭震南說的啞口無言,只得惡狠狠的罵道:“如果我女兒有什麼三長兩半,梁永生你也別活了。”
梁永生聽到這句話,在心裡冷冷的笑道,武道宗師?也不過如此嘛。
櫻子當然知道蕭舒月是蕭震南的女兒,於是對著遊輪上的自己人喊道:“行了,放了她吧,自己人。”
“小姐,這個人不能放,剛才我看見她在遊輪的工作倉鬼鬼祟祟,問她做了什麼,死活不說,不能放。”
櫻子看向蕭震南,蕭震南立即朝遊輪上喊話:“舒月,你告訴他們,你什麼也沒有做,只是想過來找我而已,對不對?”
蕭舒月的手被兩位櫻木家的人背在身後,這時的她因為爭扎導致頭髮有些散亂,但是面對遊輪底部黑色的海水,她突然不怕了。
死就死吧。
“我只說一句,如果你們要將這艘遊輪廢棄,將這一整艘遊輪裡面的人都害死,那麼你們也活不了,因為我在遊輪上做了手腳,你們跑不遠。哈哈哈。”
“小姐,不好了,這個女人把小艇上的錨和遊輪上的套在了一起,而且不知道她用什麼辦法連線的,我們怎麼弄在打不開。”船上的人回覆道。
“打不開,那就砸開,劈開,想辦法弄開。”櫻子有些氣急。
一陣刀子斧頭,噼嗙的響著。
“小姐,打不開啊,兩邊的錨都是特製的,砸不斷。”
將艇上的錨與遊輪連在了一起,要是過會兒遊輪沉下去,豈不是要連帶著他們的小艇也會沉下去,這是要拉著他們所有人一起陪葬嗎?
“蕭震南,你教了一個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