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鷹乖巧的停在少年的肩膀上,少年嫻熟的取下鷹腳上綁著的信筒,開啟裡面的信條。
信條上面寫著一串數,最後面還有一句話。
‘引誘計劃順利進行。’
少年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股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將手裡捏著的三塊小魚乾,丟到空中,歘歘,兩聲,花斑鷹快速的將三場小魚乾全都叼在了嘴裡,朝遠方飛去。
這位少年不是別人,他是十大世家之一的石井家族裡,最年輕的一位天賦極高的武者,他叫,石井填二郎,剛滿二十年。
石井填二郎望向花斑鷹消失的方向,正在沉思著,突然聽見一聲槍響。
石井看了一眼下層的甲板上站著的詹姆斯。
詹姆斯是他的貼.身隨從,詹姆斯的家族在西洋地區沒落了,於是他不遠萬里的來到了東瀛,石井的父親見他有些武道修為,就把他收到了自家門下,讓他教石井填二郎武道。
結果誰知道,石井填二郎天賦極高,還沒有到十二歲,詹姆斯便再也沒有什麼新東西可以教給石井填二郎了。
石井填二郎一直以來對詹姆斯都極為尊重,兩個人以叔侄相稱,於是詹姆斯不再做石井填二郎的老師後,便心甘情願的做起了石井填二郎的僕從。
只因詹姆斯一生沒有結婚也沒有生子,石井填二郎曾許諾過他,等他死後做為兒子給他送終。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換來的是一名武道高手的一片衷心,很值。
石井從最頂上的甲板朝下看,看見了詹姆斯手裡拿著的小型手槍,手槍口還在冒著煙,一張俊臉上扯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一聲輕笑後,身體向下縱身一躍,跳到了下層甲板。
輕飄飄的,如燕子點地,站到了詹姆斯的身旁,伸出手將詹姆斯手裡的槍解了下來。
“詹姆斯叔叔,你怎麼了?突然火氣這麼大?”
“石井,你看,就在我們的破冰艦下方,停著一艘小型艘快艇。”詹姆斯生氣的指向那艘快艇。
“一艘快艇而已,有什麼問題嗎?”石井接過水手遞來的望遠鏡,朝下方看了看說道:“還真是奇蹟,居然能在這麼冷的環境裡,坐在一艘沒有取暖措施的小艇裡,不被凍死,這個人是武道高手嗎?”
詹姆斯搖了搖頭說道:“石井,你再仔細看看,那艘艦艇外面包著的結界,我能感覺到結界的靈力值很強。”
石井搖動手裡的望遠鏡,看了看,確實有一層結界,只不是以霧氣聚結成結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說小艇裡坐著的人就是那位做結界的高手,這樣看來,一切還都說的通,只不過,對方是那個家族的人?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也是為了這片海域裡藏著的妖獸嗎?
“問過了嗎?他是東瀛人嗎?又或者他是華國人?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西洋人,問過他是那個家族的人?”
“問了,回答是櫻木家的人。”
櫻木家?
石井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就此消失。
在東瀛就算不是武道中人,也知道石井家與櫻木家百年來的世仇,爭鋒相對的角色,誰也看不慣誰,甚至相互之間都想把對方家族算計致死。
“櫻木家,我到是沒有想到。這些年櫻木家的武道修為日漸衰退,一直沒有聽說他們家武道修為有所精進,還真沒想到居然出了一位結界高手。”
石井看向詹姆斯手裡握著的重型機槍,說道:“詹姆斯叔叔你手裡拿著重機槍是準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