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生在大廳裡坐著,他的身後並沒有任何的人,但是那種家主的威嚴氣勢就算隔著老遠也能感覺的到。
等了許久,大廳的門也沒有開啟,直到時鐘指向三的時候,大廳的門終於被人拉開了。
三男一女走了進去。
段天佑,蕭震南,海鬼。
女的,自然是櫻木家的櫻子。
穿著半透明的衣服,挽著蕭震南的手臂,兩個人離的十分的近
“喲,這不是梁家的家主,梁永生,梁先生嗎?你還真是老當益狀,自個兒睡不著覺,也用不著把我們叫醒,讓我們陪著你失眠吧。”
櫻子側著腰,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順手拿起了放在小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一口。
蕭震南坐在櫻子的右手邊,海鬼對在櫻子的對面,離梁永生隔著兩個人的距離,段天佑則站在櫻子的身後。
梁永生看著這群人,杵著手裡的手杖,說道:“櫻子小姐好大的排場,站在你身後的這三位,可都是我們華國排的上號的武道大家,當然除了段天佑之外。”
對於段家,梁永生本想著如果段天佑在昨天的擂臺上能與梁家和解,那麼之前所有的恩怨,梁永生可以不再計較,並且之後會一路幫扶著段家,重新站在華國武道界。
但是很顯然,段天佑並不想與梁永生和解,既然段天佑選擇投靠東瀛人,那麼從此以後,梁家和段家必然不是一路人。
想通了這一點,以後有段家在,必須然會被梁永生,踩兩腳。
“我記得段天佑還不是宗師,怎麼有資格與江南第一大世家蕭家的家主蕭震南站在一起呢?從幾時開始蕭家的蕭主寧願自降身份,也要與這個在武道界沒有什麼名頭的段天佑站在一起了?”
“我蕭震南自然是為了提攜後輩。”蕭震南迴道。
“好一個提攜後輩,聯,合.後輩一起對我梁家下手也算是提攜?”梁永生大聲的呵斥道。
“擂臺之上,一時失手情有可願,我勸梁先生也不用太過在意。”段天佑內心有些忐忑的說道。
畢竟,當時在擺臺上,海鬼的鋼丸彈出的時候,段天佑想的是擊殺梁家站在擂臺的人,並沒有想過要殺了在眾的所有支援梁家的人。
“況且,梁永生,你也別忘了,十幾年前,你也曾經殺了我全家,而現在我只是還回來而已。”段天佑大聲的說道。
“還回來?”
“什麼還回來?你們殺了我梁家近百條人名,一句還回來就說通了嗎?段天佑你可別忘了,如果真的是細細的算起來,是你父親先對我梁某人不敬,幾次三翻的刁難,才讓我下了殺手,況且當初的你才多大,整件事情你知道多少,既然現在跑來質問我,適合嗎?”梁永生有些氣急的回道。
“那有,這個藥王谷的,大掌老,你又是因為什麼,要幫著他們對我梁家的人出手?藥王谷每年的藥材買賣,我們梁家也幫了不少的忙,這一點,大掌老還記得嗎?”梁永生問道。
“自然是記得,但是記得又怎麼樣呢?我海鬼沒有對你梁永生下手,已經給了你十足的面子,你們梁家的人還沒有死絕,過了十來年,重塑梁家的威名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梁永生你今晚找我們來只是為了,自取其辱嗎?”
海鬼說完之後大笑著看向梁永生。
在他看來梁家也不過如此,除了識得一位還算拉的上臺面的李先生,還有些眼神,其餘的人都是酒囊飯袋。
梁家與藥王谷的關係,每年光生意上的來往就佔有了藥王谷地數以上的收入。
雖然通州並不是什麼交通要塞,但是梁家在華國的生意繁多,甚至有些在國外的生意也鋪的很大,路子寬了,幫著藥王谷銷售藥草,甚至有些製藥的關鍵藥材,藥王谷培育不出來的,梁家也能透過各地的人脈幫著蒐羅。
所以梁家與藥王谷的聯絡一直以來都很緊密,不過站在藥王谷的角度,想與藥王谷做生意的人很多,失去了梁家還可以找其他的家族,他們從來不缺賣買,他們要的只是利益。
而現在櫻木家能給他們的,必然是梁家所不能給的,所以海鬼才會選擇拋棄多年以來的盟友,站在櫻木家的身後。
“那蕭家的家主呢?蕭先生,我們梁家可有與蕭先生結怨嗎?”梁永生問道。
“並沒有。”蕭震南迴答。
“不過,有時候你與敵人並沒有結怨,只因為陣營不同,就這一個條件便產生的仇視,這也很正常。”
櫻子笑了笑,她在想一個問題,這個梁永生,今天的問題這麼多,只怕不是瘋了,沒事做才半年不睡覺的叫他們一起來聽聽他的執問。
梁永生看著蕭震南沒有說話,眼神裡的恨意越來越濃。
原本與通州梁家並沒有什麼交情,武道上的交情比錢財來的重要,即然大家沒有交情,那麼殺了就殺了,害了就害了,從來就是強大的家族碾壓末流的家族。
“梁先生,我今天站在這裡要提醒你一句,雖然你們梁家的人今天之後損失很大,但是如果你想在這裡對我們動手,可能你要掂量掂量,你會是我們那一個人的對手?如果你誰都抵不住,我還是勸你一句,把今日白天的事忘了吧。”
“在這個武道的世界,弱肉強食才是這裡的就是王道。”
蕭震南說這些話的時候,最後一句用了宗師的罡氣,聲音迴盪在這屋子裡,震的桌子上的器具無風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