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所說的祭祀不是用牛羊,豬狗這些牲畜,而是用人。
投放大量的活人和死人,人做為萬物之首自然有靈,而人的靈魂和肉.體正是妖獸最喜歡的東西。
越大的妖獸,祭祀中祭品的數量就要越大,這樣才能使妖獸放鬆警惕,以達到收復和擊殺的目的。
如果櫻子說的是實話,這片水域裡出現的當真的水麒麟,那麼就算他們把整個遊輪都投到海里實行祭祀,蕭舒月也不會覺得奇怪,畢竟之前蕭震南在確認了她的身份之後,每日來勸說她下船,並且指派了專人保護她,這些行為足以說明,繼續呆在這艘遊輪上並不安全。
蕭舒月站上了擂臺,她小小的身軀,站在李斯文的身旁顯得有些瘦弱,不過她現在的內心很強大,只因與他肩並著肩。
“如果真的如櫻子所說,這片海域出來的妖獸,正是能造成‘萬里點水成冰,千里豎冰成川’的水麒麟,還請大家聽著李先生的安排儘快的離開這艘遊輪。”蕭舒月說道。
只不過她的話並沒有引成大家的注意,因為她還不夠強大,不夠讓這些武道中有些成績的所謂的高人相信她。
“你們也感覺到了,自從進入了這片海域,周圍的氣溫就越來越低,就算遊輪上的空調溫度開的很足,大家也都已經開始感覺到了寒冷,而且這兩天船裡的每一個人,是不是都覺得自己的情緒不受控制,極度的容易衝動,十分容易與人發生衝突?”
蕭舒月的一句話,點醒了大家。
讓大家注意到了這兩天自己的情緒異常,和海域周圍溫度的變化。
如果按照上船之前的航線,他們現在應該在歐亞大陸近赤道的交界處,赤道附近的溫度不可能這麼低,那麼只有一個解釋。
他們的遊輪已經偏離了航線。
然而所有人竟然都不知道,甚至連船長都不知道?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說就連船長也被櫻子收買了。
這麼一細想,所有人都開始不安起來。
“李先生,你有什麼辦法嗎?”就算見慣了大場面的梁永生也開始有些害怕起來。
他活了幾十歲了,自然是不怕死的,但是他的兒子和女兒都在這裡,還有梁家剩下的這些年輕人,他們怎麼辦,都陪著一起去送葬嗎?
“我們,我們,乾脆聯合起來,把那個東瀛女人,和藥王谷的海鬼老頭子,給做了吧?”
“就是,我們還不相信了,就這兩個人能是我們這群人的對手,海鬼和那個東瀛女人,段天佑又受了傷,沒有什麼好怕的,我們一起上。”
李斯文冷笑一聲。
“一群白痴。”
梁永生的臉白一下子慘白,因為他現在離李斯文最近,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李斯文剛才那句話帶著的囂張氣焰。
“如果早知道你們這麼想去送死,我又何必費力救你們?且不說你們一群人加起來也不是海鬼的對手,就算你們在十萬分之一的幸運值裡,把海鬼和櫻子給殺了,這艘船就會聽你們的指揮,給你們開回華國去?”
“你們可別忘了,這裡早已是公共海域了,並不在華國的境內。”
李斯文的兩句話,徹底的把這群人給說醒了。
“李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梁永生說道。
“我會立即將他們送走,遊艇上幾十個小型救生艇,我就想辦法偷偷的將他們送走,這次的武道大會梁家也是主辦方,這艘遊輪上我還有些人脈,一定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李斯文拍了拍梁永生的肩膀。
一個人離開了這間屋子。
他知道梁永生會選擇留下來,因為如果梁永生離開了這艘遊艇,之後的掩護就沒有人能替他做了。
李斯文朝遊輪的最低層走去。
如果這片海域真的有水麒麟,那麼他一定要先去看一看,因為那隻老妖獸極會選地方睡覺,應該這樣說,所有的妖獸,都很會選著修練的地方。
妖獸之所以叫妖獸,正是因為它們無時無刻都在進行著修練,而它們所盤踞的地方往往都是靈力十分充裕的修道聖地。
這一片海域的靈力走向,李斯文早已有所察覺,只是他之前一直在進行著自身的靜養和修練,沒有機會去仔細的檢視。
即然現在確定了櫻木家的目的,剛才玻璃上結成的冰霜也說明了這片海域的氣溫異常,只要跟著這一股寒流就能找到那隻老妖獸休息的地方。
在它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加緊吸收這一帶的靈氣,一定能幫助他突破化冰掌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