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南一招穿雲手,穿風破霧而來。
李斯文將蕭舒月護在身後,一個跨步移出,伸手右手。
在場所有人都呆了,這個人要幹什麼?是準備徒手接住蕭家家主的穿雲手嗎?
就算大宗師在場也不敢如此貿然,畢竟這一手只需用兩成力就能捏碎一棵百年老樹,
轟的一聲,就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李斯文當真用一張肉手,握住了蕭震南的穿雲手。
而且是以擒拿,截住了蕭震南手腕處,讓蕭震南這一招以快,力量強大而著稱的穿雲手停在止處再也無法靠近李斯文半步。
蕭震南以左手相擊,擊打李斯文的右手關節處,李斯文並沒有故意為難,順手而為,放開了蕭震南,只是突然改變了力道,導致蕭震南險些落地的時候沒站穩。
“蕭家,家主,蕭震南的穿雲手也不過如此嘛。”站在李斯文身後的人譏諷道。。
“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別太囂張,老夫念在這位少年與我家女兒私下交好,只用了兩成力,下一掌,可就不一樣了。”
李斯文笑了笑,在心裡默唸道,兩成力,蕭震南呀蕭震南,你可知道我連一成力都沒有使出來呢?
說時遲那時快,一股急風吹過,蕭震南的掌心蓄力,直取李斯文的咽喉處。
啪噠一聲。
就在大家肉眼所不能及的時候,李斯文又是用自己的一張肉手,擋住了蕭震南的攻勢,只是這一次李斯文發力了。
他將靈力聚在右手之處,咣的一推,蕭震南的右手衣袖如破布一般,四散開雲,而蕭震南引以為傲的右手錶面開始出現的裂痕,這些裂痕上帶著點點的血跡,滴滴答答的滴在了地板上。
一位宗師級別的高手,敗在了李斯文的兩掌之下。
這樣的情況是站在控制室裡的櫻子萬萬沒有想到的。
“小姐,要不要我們命令藥傀儡出手,我就不相信了,單憑這一個人,能一打四,只要殺了他,我看那些人還怎麼跳?”
櫻子招手,示意下屬不要再說話。
“你懂什麼,這個年輕人連線蕭震南兩掌都沒有事,蕭震南可是初入武道宗師的高手,可想而之這個年輕人是如何的強大。”
“我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這等高手,不僅不能打壓,反而還要極力拉攏才是。”
站在櫻子身後的女人,恭敬的彎下了腰,答道:“小姐,說的是,是良花愚鈍了。”
“就讓我們去見一見這位不世的少年武者吧。”
櫻子拿開手裡的口紅,將口紅塗在她誘人的雙唇上,上下兩唇輕輕抿,扯出一個向上的幅度,這便是她本該有的顏色,東瀛大家族的嫡系長女。
賭場一樓,蕭震南還沒有從震驚中醒悟過來,他看向自己被李斯文震傷的右手,十分憤怒,他蕭震南的一世威名,今晚居然敗在了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蕭震南不服,他將已經變成破布的衣袖,隨手一扯,布袖被扯了下來,露出了他長年修煉粗壯非常的麒麟臂。
剛才他只用了五成力量,而這一次他決定要用十成十的功力,一定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給打趴下。
就在蕭震南準備出手的時候,一聲輕呵傳到了蕭震南的耳朵裡。
“蕭震南,住手。”
說這話的自然是櫻子。
眾人只見從賭場的電梯門後,走出來一個穿著高跟鞋,裹著黑色緊身皮衣裙,紅唇似火的高挑皮質美女。
而蕭家家主,江南一霸的蕭震南,居然在這女人的一聲命令之下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