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衝擊力,逼得陳保銳退後數步,他的腳在四合院的院子裡畫出一條長長的印子,而李斯文則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陳保銳滑動了一段,站直的身體,用手指颳了一下自己的鼻頭,一般殺人之前他都會做這樣的動作像是一種宣誓,又像是一種事先的準備工作。
“你就是李斯文”陳保銳問道。
“是。”
“我是陳保銳,劉炎的師兄,華國第一風水大師陳相雲的關門弟子,你怕了嗎?”陳保銳很得意自己的頭銜,只要說到陳相雲的名頭就算武道宗師也會敬仰他幾分。
雖然他的名頭沒有師傅陳相雲大,但是在華國誰都知道陳相雲有一個內姓弟子,力重千斤單手能舉起一輛卡車,一招穿雲手,能將拳頭厚的鋼板撕碎。
在陳保銳所處的長白山一帶,他一拳打死一頭猛虎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人們把他和他的師傅都當神明一樣的敬仰著。
就算是地方上強大的勢力,只要知道對手是他,對方都會自動退讓出去。
然而李斯文聽完了陳保銳的自我介紹之後,卻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只是很簡單的回了一句:“陳相雲,陳保銳,聽都沒有聽說過,只是劉炎,我到是有點印象,就是那個在荒山別墅把一堆破銅爛鐵當寶貝賣的蠢貨?”
蠢貨,這個人居然敢說自己的師弟是蠢貨簡直在找死。
“你找死。”
陳保銳一個踏步,飛身朝李斯文打出去一記橫拳,但李斯文並沒有還手,只是側身躲過。
陳保銳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一直在躲?
這時深夜的後院,一聲響亮的汽笛聲,接著李斯文的手機接到了一條資訊。
‘平安離開,勿掛念。’
李斯文會心一笑,收起了手機,這才正眼看著這個半夜三更敢闖進他家來找事的傢伙。
濃眉大眼,酒糟鼻,肥厚的嘴唇像兩根香腸一樣掛在臉上,身高兩米,粗壯的四肢倒是能看的出他是一個有蠻力的傢伙。
但是以剛才反應的速度來看,這個人腦子有些不好使,反應太慢,是一個沒什麼意思的對手。
李斯文淡淡一笑,正想三兩下打發掉這個人,只見空空的院門處再次進來兩個人影。
秦歌和李鋒。
李斯文心中瞭然,原來這個四肢發達的陳保銳是李鋒和秦歌請來的打手,這兩貨幾時才能長些腦子,請一個這樣的人來做自己的對手,他們是太看的起陳保銳了,還是太看不起自己了。
可是李鋒與秦歌顯然不會這麼想,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四合院,戲謔的說道:“怎麼的,怕了嗎?要把父母和女朋友先弄走?”
因為他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後院處坐進段濤車子裡的三個人,其中那個美女正是今早在李斯文家看見,幫著李斯文端茶倒水的女人,見兩個人的舉止親密,李鋒自然而然的就把蕭舒月劃在了李斯文的女朋友這一欄裡。
段濤算是李斯文這邊的人,他見李斯文的父母和女朋友同時進了段濤的車,又聽著院子裡面的打鬥聲,於是自然而然的判斷是李斯文規避風險提前送走父母和女友。
李斯文站在院中,如看猴戲的看著進來的三個人。
兩個手下敗將,帶著一個四肢有力,頭腦簡單的傻子,能成什麼事?簡直是可笑至極,但是他還是想對這幾個人說清楚,畢竟他是一個不太喜歡亂殺無辜的人,殺人之前也得讓對方死的明白。
“秦歌,我念你是受人指使才惹上我,而李鋒你是我的唐兄,你們兩個都是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我願本想饒你們一命,結果你們不知報恩,反而還想繼續做妖,這樣就不要怪我下手太重。”
“姓李的,你少在這裡說慈悲話,老子的一條手臂就是被你扯斷的,還有我哥哥秦淵被你打死,你還想我報恩,呸,老子今晚不把你大卸八塊,我就不姓秦。”秦歌大罵道。
李峰很生氣的繼續大罵:“李斯文,我只恨自己沒用,居然落在了你手裡,別在我面前談什麼兄弟情誼,你幾時念過一分兄弟情,你把我左手三根手指捏的粉碎,你有想過我是你哥哥嗎?”
“如果你不是我哥哥,你現在已經是一堆白色的骨灰了。”李斯文沒有說笑,曾經想對付他的人,大多數都已經變成了白色的骨灰,裡面甚至還有一些被人們封為神明的極其厲害的地仙類的仙人。
“少說廢話,拿我師弟的命來。”
“他的命,不死在我手裡也會死在別人的手裡,這種江湖騙子死不足惜。”
雖然李斯文說的是實話,但是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陳保銳。
他是一個護斷的人,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沒有什麼出息,做人只會耍些小聰明,但是在他的認知裡,師弟就是他的弟弟,是一個只有他與師傅才能教訓的人,還論不到旁人來教訓。
“吃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