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自己的左手連碎了三根手指,豈不是也是殘廢,一個半斤一個八兩。
就在這盒煙就快見底的時候,樹林裡響起了一聲虎嘯。
這一聲虎嘯,聽的真切,伴隨著虎嘯而來的還有震天響的轟隆聲,緊接著樹林裡驚起了一群飛鳥,仔細聽還有樹林被撞斷,倒下的咔嚓聲。
轟隆兩聲,地面好像也震動了。
“艹,我不會這麼倒黴,等個人還遇到地震了吧?”李鋒說道。
“鋒哥,我剛才好像聽到了老虎的叫聲,我聽這附近的村民說這裡以前真的有人見到過老虎,要不我們還是走吧,等高手到了通州城區再聯絡我們。”
“你瘋了嗎?等了這麼一晚上了,現在才說走,再說了要是別人一來沒看見我們,覺得我們沒有誠意怎麼辦?你不知道那麼高人規矩多的很嗎?”
秦歌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他遇見的高人,除了他唐哥,秦淵就再也沒有見過什麼高人了,但是對於死去的秦淵,秦歌還是很清楚的,他是一個極其講究的人,身邊的小弟有一點沒有對他表示的足夠尊重秦淵有時候就會炸毛,當然如果你能討好他,那麼待在秦淵身邊的好處也不少。
也許那麼所謂的武道高手都有自己的計較,都希望被人尊重,都想成為人上人。
就在秦歌想的入神時,樹林深入傳了一陣窸窣聲,像是電影裡巨型怪物走路的聲音,對方每走一步就伴隨著,地上的幹樹枝的碎裂聲。
很快一個身高二米的壯漢,拖著一張虎皮出現在了秦歌和李鋒的眼前。
“你就是秦淵的弟弟?”
秦歌一聽這聲如洪鐘的聲音,那一定是叔母請來的絕世高手,立即點頭哈腰的上前回答道:“高人,我正是秦淵的弟弟,請問怎麼稱呼?”
“陳相雲的內姓弟子,大力術士陳保銳。”
單聽陳相雲三個字就已經有足夠的威懾力了,華國排名第一的風水大師,多少名門望族為求得大師一件開過光的法器而擠破頭皮,不惜萬金相贈,居說陳大師已經將風水術士運用的出神入化,能凌空飛昇,能坐地成佛。
作為陳大師唯一的內姓弟子,有大力術士之稱的陳保銳,會差那那裡去呢?對付一個李斯文還不手到擒來。
“那個陳大師,你剛才有沒有聽見一聲虎嘯?傳言這山裡有老虎。”
“喔,你說的那隻老虎可是我手上的這隻?”
李鋒和秦歌兩個人定眼一看,陳保銳的手上真的拖著一張花斑虎的老虎皮,而且這老虎還是溫熱的,上面的血痕都沒有幹。
“我從武昌過來的時候,途經這裡,聽人說起山中有猛虎,好久沒有動過手了,隨手就打死了一隻,下手沒有輕重,一拳頭就了事了,都還沒有摸清楚這隻虎還有沒有同伴。”
“如果有同伴呢?”李鋒問道。
“那就連著同伴一起殺了,兩隻虎的血夠裝滿我的飲血袋了。”
陳保銳很大方的遞給李鋒一個皮製水袋,這個袋子經師傅陳相去改造過,並不是一隻普通的水袋,雖然看起來小巧,但實際上能裝下十公升水,所以李鋒接過袋子的時候,由於袋子太重,他一時沒接住,引著陳保銳一陣大笑。
於是對於當接觸不足十分鐘的陳保銳,李鋒和秦歌表示尤其的滿意,因為單憑能一拳打死一隻老虎,隨身攜帶能裝十公升水的水袋,步如常人,就這兩點來說陳保銳已經比看上去虛胖的李斯文強出了無數倍。
兩個人對於報仇的希望值又增加了不少。
陳保銳與秦歌說起,秦淵的母親到武昌山請求秦淵的師傅師叔出面為兒子報仇,正好自己當時在武昌派裡修行,聽到了師弟的死訊很是氣憤,雖然師弟是以外姓弟子的身份在陳相雲身邊學藝,但是自己一直都是認這個師弟的。
並且把他當自己的弟弟看,既然弟弟被人給殺了,做為哥哥的陳保銳自然要為弟弟報仇,於是問清楚了地址和聯絡方式之後便與秦歌取得了聯絡。
在途中,秦歌和李峰又將李斯文霸道過份的行為,添油加醋講了一遍,讓陳保銳更加的憤慨,此時的陳保銳心裡替師弟復仇的火焰轉化為,為民除害的正.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