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國指著李斯文的父親說道,接著又指向了李斯文:“小文呀,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你怎麼也不學點好,競學那些流.氓打架了,你想想在蘭會所你親手打傷了藥王谷的掌長,現在是我出錢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你想想要是藥王谷的人知道是你殺了他們的人,我們李家以後還有活路嗎?”
“一個藥王谷就把你們怕成了這個樣子,舅舅,你可真有出息。”
嘭的一聲。
李玉國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李斯文吼道:“李斯文,你怎麼說話的,目無尊長。”
“尊長,你有什麼資格自稱是我的尊長?就算是通州的土皇帝梁永生見了我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就你,你也配。”
這句話把李玉國和在場的眾人惹的哈哈大笑。
他們心裡都在笑著,李玉蓮快看看你們家的傻兒子,居然敢和通州的土皇帝梁永生平起平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
“妹夫,你看看你們教的好兒子,胡說八道的話能夠張口就來也是本事,我看啊,你們家真的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玉蓮呀,不是叔公說你,你看看你們教育出來的孩子和人家玉國教育出來的孩子,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天差地別,人家雯雅長的也漂亮,這麼年輕就有自己的公司了,你再看看你們家李斯文,比雯雅小不了多少吧?居說開了一家快遞小公司,說好聽點是老闆,說的不好聽,就是一個送快遞的,這能比嗎?”
李母和李父兩個人悶不作聲,他們低著頭,就好像他們兩個真的做錯了什麼事一樣。
李斯文實在忍無可忍,他覺得這群人笑話自己可以,但是當著他的面笑話他的父母絕對不行,正當他要發作的時候,李母再一次阻止了他,自己站了起來,對著李玉國說道:“大哥你說了這麼多,請族裡的長輩到我家來,也說了這麼多,繞過去繞過來,無非就是想要我罐頭廠的那塊地皮,你要就拿去。”
李父扯了扯妻子的衣袖,低聲說道:“你別衝動。”
“書衡,我沒有衝動,自動父親走後,哥哥對我們傢什麼態度你也看到了,以前是我太天真,覺得只要自己不爭不搶就能平安無事,但是怎麼可能,人家現在都逼到家門口了,既然哥哥想要我手裡的土地,你拿去就好了,我們兩家從此以後再不瓜葛。”
“哈哈,玉蓮你說的什麼話,哥哥是看上了你廠子的地皮,但是哥哥也不能白拿,對不對,我也問了市價,你那塊地的位置也不好,一沒有臨近公路,二離市區又遠,審計那些合算了一下六十萬左右,但是哥一共給你八十萬,誰叫我們兄妹一場,對不對?”
“什麼八十萬,大哥,你也好開這樣的口,八十萬買二十畝地?就算買山裡的地也不夠這個數吧?”
李父激動的站了起來,這種啞巴虧,他怎麼能吃下去,可是這個時候李母卻剛他拉了下去。
李斯文一直看著自己的母親,他很少見過母親這樣的表情,板著臉看不出來喜樂,也看不出來憤怒,只記得很小的時候如果母親做出這樣的表情,那麼就表示他快要大禍臨頭了。
“玉蓮,你不能答應,這,這,這分明就是要瓜分我們家,玉蓮。”
“行了,書衡,我知道該怎麼處理。”
只見李母站了起來,去李玉國和在坐的李家眾人說道:“既然你們今天來我家不是來吃飯,那麼,這個飯我們就不吃了,哥哥我最後叫你的一聲哥哥,罐頭廠的那塊地即然你想要,我李玉蓮一分錢都不要你的,直接送給你。”
“但是請你從如以後不要再踏入我們家的門。”
李母說話的聲音很大,大的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接著響起了掌聲,啪,啪數聲。
剛才那個抽旱菸的老一輩站了起來,李斯文不記得他的輩份是什麼,總知他記得以前外婆在世的時候見到他都要叫聲叔公,那外婆都得叫叔公,他怕是要叫一聲祖祖才行,只是敢當他堂堂仙帝的祖祖,只怕對方會折壽。
“李家養了個霸氣的女人呀,居然你對我們在坐的都下了趁客令,想必也不想日後與我們李家的人有什麼來往,如此便好,玉因拿族譜來。”
李玉國早有準備,立刻把準備好的族譜遞給老人,老人顫顫巍巍的翻開手裡的那本舊的都能刮下油黃色的外殼的老書,指著上面的名字,用黑色的筆輕輕的劃去。
說道:“從此以後,你和你先生再在不是我們李家的人。”
李玉蓮的臉色有些發青,她原本想著只要把地給大哥,就能避免大哥再繼續說教李斯文,但是卻沒有想到,族裡的長輩直接將她除了名。
然而將李斯文一家從族譜上除名才是李玉國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那晚在蘭會所,他親眼看見李斯文殺了藥王谷的人,如果還繼續留著李斯文佔在李家族譜在的名字,不盡早把李斯文這一家子從李家剝離出去,只怕日後藥王谷的人早到通州來,會給整個李家招來滅頂之災。
在李玉蓮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一群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畢竟土地到手,人也被趕出了李家。
只是就在他們剛要走出門口的時候,突然被李斯文攔了下來。
“既然我們現在不是一家人,那麼之前的帳,我們是不是也該好好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