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國一眼就認出了段濤正是鹽幫名副其實的老大,而且現在李天威死了,鹽幫在通州獨大,誰也不敢駁段濤的面子。
就在李玉國正想套近乎的時候,段濤率眾人朝李斯文跪了下去。
“李先生,聽我手下說,你家裡今天不太平,有人想到你們家來砸場子,段濤率眾兄弟前來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敢砸李先生的場子。”
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把李玉國他們團團圍住,李家那些從隴西來的老一輩那裡見過這樣的世面,兩個年齡大一點的,迅速躲到了李玉國的身後,超著瑟瑟發抖的隴西話對李玉國說道:“玉國,這次你請我們來是給你撐場子的,可不是讓我們這群老骨頭來捱打的。”
李玉國也嚇的不輕,厚著臉皮去拉李玉蓮的衣服,說道:“妹妹你快讓小文給他們解釋一下,我們,我們是一家人。”
“誰和你是一家人,我們家一家三口的名字已經從族譜裡劃出去了,我們雖然姓李,但已經不是本家了,請你自重。”
段濤拍了一下桌子,說道:“聽說你李玉國自稱是有錢人,那今天就給兄弟們找點錢來花花,要不然別想走出這間大門。”
段濤一聲令下,四周的打手們擺開了陣式,嚇的李玉國一個踉蹌沒站穩。
“李玉國,你今天拿不出一千萬,別想從這裡走出去,更別想領你兒子回去。”
一旁的李雯雅和李玉國的老婆早就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催促李玉國拿錢走人。
李玉國很無賴的給段濤寫了一千萬的支票,他知道如果他今天不拿錢,走不出這個門都是小事,只怕日後生意上鹽幫隨便找幾個藉口故意刁難,損失的可不就是一千萬,可能更多。
但是段濤轉頭便把手裡的支票遞給了李斯文,這一幕就像一個巴掌狠抽在李玉國的臉上。
他剛才還覺得自己空手套白狼,白賺了妹妹的二十畝地,現在看來自己多的錢都虧了出去,一次性虧進去了自家住的房子不說,還一次性送出去一千萬,一千萬啊,好歹也要做幾筆生意才能掙的回來,但是如今只能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裡吞,他從前怎麼沒有看清楚在他印象裡又傻又笨的侄子,現在變的如此了得了?
就在李玉國帶著李鋒準備離開的時候,四合院的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梁永生和段寧,還有通州市民間組織的會長,年老先生,正是他負責籌辦本次的武道大會。
年老先生開啟武道大會的參加者名錄,說道:“請問,這是李斯文先生的家嗎?”
“正是,我就是李斯文。”
“現在我做為此次武道大會的籌辦方,邀請你參加今年在通州舉行的武道大會,你可同意?”
李斯文正想說,同意,兩字,卻被李玉國搶了先,說道:“年老先生,他就是一個沒有家族譜系的人,他沒有資格邀請參加武道大會。”
什麼叫家族譜系,自然是代表著自己家族的名望,從始止終武道大家族都有被深遠的歷史,經過了多少代族人的努力才為家族爭著的名聲和權勢,所以參加武道大會的家族必須是名門望族,就算現在不是名門望族,從前也必須是名門望族,必須有譜系這一說。
年老先生翻著最早的一本通州市縣誌,那是一本厚厚的古書,上面很清楚的寫著,李系家族在還沒有通州市,通州還只是一個地級縣的時候就存在,所以通州的李氏家族與隴西的李氏就算有淵源,也是祖輩上的淵源,通州的李氏原本就屬於獨立的存在。
“不好意思了,大舅舅,不,我叫錯了,李玉國你的如意算盤落了空,我們家還姓李,而且我還可以不用代表誰,自己出席武道大會,怎麼樣?”
“喔,那位留著鬍子的,也姓李的那位爺爺,你說你想住通州最好的酒店,國際大酒店對嗎?”
老頭不知所措了點了下頭。
“忘了告訴你,那家酒店是我的,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住進最好的房間,而且還可以免單,但是很抱歉,現在我和你們李家沒有任何關係,你還是沒資格住進去。”
這句話如臨門一腳,踹的那位二大爺心臟生痛,突然有了種,再把李斯文家一家三口的名字加進族譜的想法。
不過那也只是一個想法,李斯文自然而然的在武道大會的邀請名錄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李玉國他們在一群人的唏噓聲中,如喪家之犬一般帶著眾人滾出了李斯文的家。
‘李斯文你別得意,很快你的死期就到了。’
李鋒按住被李斯文打殘了的左手,在心裡狠狠的說話,他與秦淵的弟弟早已有了約定,而此約定正是如何將李斯文弄死,踩在他們兩個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