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龍婆很得意的笑了。
但是下一秒,她笑不出聲了。
一道比之前強上無倍的練氣波,在李斯文身前拉開了一個巨大的屏障,這個巨大透明的屏障如鋼鐵般厚重,單憑這些飛針根本無法穿破。
李斯文與周央兩個人是好友,也是損友,周央善用暗器,每次新研究了什麼暗器,總會先找李斯文做敵對實驗,剛開始的時候李斯文吃過幾次虧,但是周央每次偷襲之後又會追著李斯文將偷襲的時機,和分析如果李斯文在某一時刻使用了某一招數,那麼這次偷襲很可能就會失敗。
不光如此,周央還將自己如何控制暗器,如何設計暗器的思路一一講給李斯文聽,直到有一天,李斯文用周央自己做的暗器打傷了他,周央才發現,他的這個朋友聰明絕頂,已經無法再用暗器傷到他半分了。
又過了不少時日,隨著李斯文修行的實力增強,周央再怎麼絞盡腦汁也傷害不了李斯文半分,反而到最後,每一次都會被李斯文給反制住。
所以龍婆的暗器,對李斯文而言簡直太過於小兒科,比飛針更高階的,飛鎖,甚至飛天雷他都見過,不僅見過,而且自己還會做,只是覺得有做暗器的時間不如拿來修練提升,所以對於暗器李斯文認識淵博,而控制極好。
比如剛才見龍婆突然抖動左右兩臂,他便知道龍婆要使用一種大面積攻擊範圍的暗器,於是李斯文比龍婆後一秒抬起手臂,拉起了一道長形防護牆,牆體裡調動了四周所能調動的全部靈氣,形成一道無比堅固的結界防禦。
就算是蒼蠅螞蟻也無數從這個結界透過。
李母迷迷糊糊的看著兒子如此大的動作,她的心裡無力的欣慰,回想從前,就算李家最厲害的家主,她的父親在世時,也無法結成如此強大的結界。
這小子,長大了。
“玉蓮,你醒了?”
李父見懷裡的妻子睜開了眼睛,急切的問道。
李母微微張嘴說道:“對不起,讓,讓你們擔心了。”
正在與龍婆交戰的李斯文,完全沒有需要集中精力的意思,反而見母親醒轉之後幾分安心之色浮上臉表。
“媽,你醒了就沒事了,好好休息一下,等我的人到了,你和爸就先走。”
“好。”
李母對著兒子笑了笑。
母親的笑容是化解世上一切疾苦的良藥,而此時的李斯文更加失去了耐心,他聽到了樓下的汽笛聲,看著龍婆滿臉不相信的表情,說了一句:“現在也該換我反擊了,吧!”
話聲一落,無數飛針調轉針頭指向龍婆。
嘩的一聲,如一陣疾風吹過,朝龍婆飛刺而來。
龍婆一聲慘叫,幾千根絲針,就算她身懷絕技也無法全部避開,於是她身中數針,尤其是一張老臉現在被射的慘不忍睹,每一個針孔處都帶著血痕。
很快段寧帶著人上了樓,看見了走廊處七倒八歪的幾具男人,其中有一個人他當然認識,那人正是李鋒的父親李玉國,他自昨晚接到了梁永生的電話之後,就開始著手調查這個李玉國最近在做什麼,是段寧親自查出了李玉國聯合李家的長輩,慫恿李斯文的母親冒險接受藥王谷續脈的治療。
而也是段寧查出,這次藥王谷派出的為李玉蓮續脈的掌老,是以毒辣著稱的龍婆,經她救治的人,病好之後命保住了,不是半癱就是殘廢,救人救一半,是龍婆特有的手段。
“李先生,你母親沒事吧?”
段寧著急的問道,他真怕如果李先生的母親出了什麼事,李先生會報仇心切做出什麼不可逆轉的今天慘案出來。
“沒事,你帶著我父母先走,這裡的事交給我。”
“先生,我提醒你一句,藥王谷的人不好惹,你下手的時候慎重些。”
呵,李斯文冷笑一聲,點頭算表示答應。
段寧帶著李父李母迅速的離開了蘭會所。
對於‘不好惹’三個字,李斯文有自己的見解,一個敢害自己父母的人,就應該會想到他將面對的是什麼?
天尊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