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月還是那麼的漂亮,有種自帶女主角光環的閃亮。
但是漂亮的女神似乎命不太好,自從她媽媽去世之後,大學四年全靠蕭舒月自己打工爭錢交學費,再美的女神淪落到端盤子的飯店小妹,也就不那麼美了。
而且今天來的大多數都曾在大學四年裡,特意到過蕭舒月洗碗的地方吃飯,為什麼會去,大概就是為了尋找一種比女神高貴的自我滿足感。
然而今天的蕭舒月又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神,又以一種甩眾人八條街的姿態站在了大家的身前。
大波浪的烏黑秀髮,靈動的眼睛,高挺的鼻樑,略微塗了點口紅的嘴唇,因為這裡的空調開的挺大,蕭舒月脫.掉了穿著外面的大衣,現在她穿著的白色緊身連衣裙勾畫出她傲人又高挑的身材。
“哇,蕭舒月的身材還是保持的那麼好,不像我們生了孩子之後腰都沒有了,身材全都變了形。”也不知道那一個女同學這麼說了一句。
“就是,大美女果然是大美女,畢業這麼多年,面板看起來就像十七八歲一樣,滿臉的膠原蛋白。”又一位女生附和著。
“看來蕭大美女很重視今天這場同學聚會嘛,你看她穿的這麼得體。”
張小愛扁了一下嘴,說道:“切,她剛從墓地回來,哪裡是因為這次聚會精心打扮。”
“啊,墓地。”
一群男女像是見了鬼似得站的離蕭舒月遠遠的。
李斯文冷笑一聲,人情冷暖,人心也是由此可見,這些小人,他也不想與他們計較,只是有些心痛這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只因為家中無門丁,就被這群人如此排擠。
馮其見蕭舒月一時尷尬,他可是當初高二三班的班長,於是立即心領神會的為蕭舒月拉開了一把椅子,藉機在蕭舒月的香肩上摸了摸,說道:“舒月,你也別見外,他們也是太久沒見你大家生疏了,坐吧,來坐。”
馮其正想順勢坐在蕭舒月身旁的時候,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他的前面,只見李斯文有些發胖的身軀一下子坐在了馮其的椅子上。
蕭舒月見李斯文坐下,她也坐了下來,留下一臉發懵的馮其。
張小愛看到馮其在蕭舒月那裡碰了一鼻子的灰,撇了一眼沒說話,這女人也只有不受人關注的李斯文才會搭理她了。
很快,服務員見人到的差不多了,開始上菜。
一桌子二十幾號人,李斯文全都叫的出名字,都是與他有過許照面,甚至曾經奚落過他的人,看來楊輝這場局本想擺一個鴻門宴,結果主事的楊輝不在場,由李斯文親自操刀,但他又不想與這群螻蟻計較。
萬年的歲月,如果每一個貶低過他的人他都去計較的話,只怕不用靜心修煉,單單找回面子就夠他忙的了。
菜品一道一道的從廚房端了出來。
頂級河牛。
第一道菜色擺出來的時候就把張小愛嚇了一個踉蹌,幸好是坐著的。
“哇,小愛可以啊,你這第一道菜就請我們開開葷,吃頂級河牛,一克一黃金,還一次整了兩盤,你這婚前宴排場就派這麼大,婚宴的排場可不就更大了,紅包給少了會不會每人一個盒飯打發我們呀。”
馮其調侃道。
“可以我聽說這河牛因為緊缺,市場上到處都是假河牛,真的河牛要去東瀛才能吃上。”其間有個人插了一句嘴。
“小姐,我們酒店的河牛,每天清晨從東瀛空運過來,有海關的質檢報告,是可以查出處的,如果我們酒店都吃上真正的河牛,只怕整個通州你也吃不上。”
柳青青白了一眼那位說話的不知名的女人。
“只不過河牛價格很貴,請客的張小姐一次還點了兩盤,這可是把我們店今天的份量都點上了,結帳時候價格可能有些貴,不過既然張小愛都有錢包下我們酒店餐廳的場子,這點錢又算的了什麼呢?”
張小愛聽到這些,差點被嘴裡的水給噎著,她拉過何偉,一臉生氣的指著柳青青的背景說道:“這女人什麼意思?”
何偉卻很理智的輕聲告訴她:“你在這裡穩住場子,我去看看選單,楊輝那小子如果準備在這裡吭我們一道,照這樣的菜式上來,只怕最後結帳的時候會吃掉好幾十萬。”
張小愛也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何偉的話,於是她假裝咳咳咳兩聲,舉起酒杯,製造了一個小氣氛,掩飾何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