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每人一份的小餐,二十五個人,二十五個精製的小盤子,每個盤子裡還配著一把錚亮的銀勺子,小巧精製。
服務員很殷勤的將松露汁一點點的澆在鵝肝上,做完這一切之後還很有禮物的示意客人可以吃了。
頂級的服務配上頂級的菜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享受,除了一個人,張小愛。
只見張小愛拉住正準備離開的一個服務員,問了一句:“你們這道菜是正經的松露嗎?”
服務員聽著這個問題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張小愛。
“小姐,什麼是不正經的松露呢?”
一向沉穩的蕭舒月聽到這裡差點笑出了聲,她知道張小愛想問什麼,張小愛想問的是這個松露難道華國沒有嗎?為什麼一定要進口加州的,或者這松露只是名字叫加州松露,其實並非產地就在加州。
但是很顯然她沒有表述清楚,讓服務員有點懵,但是這裡的服務員都是受過特訓的,轉念便猜到了張小愛想問的問題是什麼。
“小姐,你是想問這盤菜的價格,對嗎?”
張小愛漲紅了臉,點了點頭。
“一千八一份,鵝肝和松露都是直接空運過來。”
空運又是空運,張小愛今天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字,然後她一聽到這兩個字全身都在抖,因為這意味著她卡的裡金額又會減少一大段,這可是媽媽給她的嫁妝,二十多萬,一頓飯就沒了嗎?
可是服務員的話顯然還沒有說話,還是繼續說道:“鵝肝和松露按照主廚的要求必須要在18個小時的保鮮期內使用,我們昨天晚上接到了訂單,立刻通知了採購部門,實時採購下單,今天早上剛好運到,醃製之後趕製出來,你可以試一試口感很柔軟,松露的風味也是儘可能的保持著。”
“你別說了。”
張小愛握著銀行卡的手泛著骨節,她好狠,如果楊輝在這裡,她真想直接上去給他一個耳光,但是這個造事的人居然不在,她胸口的那團氣,鬱結難消。
李斯文看著盤子裡的菜,和張小愛那張極度難看的臉色,有一種想發影片給楊輝的衝動。
他真的是為楊輝今天的安排隔空點贊,這小子真夠可以,自己把錢付了不說,把張小愛和何偉著急的七下八下。
其實張小愛應該慶幸楊輝現在不在這裡,因為如果以楊輝有仇必報的性格只怕會把張小愛與何偉貶低的一無事處,不過就算楊輝現在不在這裡,也把張小愛氣的夠嗆。
李斯文看著自己兄弟大仇得報,心裡替楊輝感到暢快。
“你真的不打算付錢?”蕭舒月問道。
“可能原本就不需要我付。”李斯文回答。
這個時候何偉從門外走了回來,一張笑臉很得意,就像談了幾百萬的大生意一般得意,他將西裝的扣子解了兩顆,輕輕的拍著張小愛的背,讓她放鬆,請她坐下,並且用小勺子給張小愛挖了一點沾著松露的鵝肝醬。
“親愛的,你怎麼不吃。”
將勺子輕輕的遞到張小愛的嘴邊,藉機彎腰在張小愛的耳邊,耳語道:“這一餐的帳已經有人付了。”
“真的?”
“真的。”
何偉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張小愛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裡的塊大石頭終於落下了,很溫柔的嘴唇輕啟,貝齒輕咬吃下了何偉送到她嘴邊的名貴菜色。
隨後何偉還不忘在張小愛的臉旁親了一下,站起來身來,舉起手裡的酒杯雲淡風清的說道:“來來來,大家同學難得聚在一起,大家對我這一餐的安排可還滿意?”
何偉遞給張小愛一個眼神,張小愛心領神會,也舉起了酒杯說道:“大家隨便吃,就當我家何偉提前請的婚前宴,到時候我們的婚禮大家一定要到。”
李斯文手裡的勺子一頓,這兩個人還真配,都是會掙臉面的人,往自己臉上貼金也不知道怕不怕被戳穿了。
很快李斯文的手機螢幕亮了,顯示了一行字‘這一餐的錢你先幫我付了,回頭從我的工資里扣,算我和張小愛的一個了斷。’
李斯文心裡一片瞭然,既然當事人都不想為難這個張小愛,他又何必把事情給絕了呢?
而且他李斯文還沒有閒到要故意去戳穿別人表演的地步,於是而只是笑了笑,也舉起了酒杯與大家碰了一下杯子。
只是世人還不知道,這一個輕碰一下杯子的行為那可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氣,能與真神同飲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