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見若能出面,銳氣立即減了幾分。
緊接著梁永生走上前面,也擋在李斯文身前,拉著劉炎的手很親切很恭敬的說道:“劉大師,好說好說,今晚這位李斯文弄壞了你的東西,我梁某人照賠就是了,你開個價,梁某人絕不還價。”
“你賠?”劉炎問道。
其實劉炎的內心與梁永生並不算交好,他帶上所謂的陳相去親手鍛造的法器來梁永生舉辦的‘法器鑑賞’大會,藉機狠敲一筆錢財,結果錢財還沒敲到手,就遇上了這個攪事的傢伙,隨便幾個手段就讓他的白玉盞現了原形,他還真怕因為這件事剩下的幾個‘寶貝’賣不出去,正因為如此,劉炎剛才,才會對李斯文大動肝火。
即然梁永生親自出面要替這個胖子買單,那麼他正好可以隨手敲上一大筆,於是劉炎說道:“即然梁先生這麼誠心,不如把再下剩下的三件法器,一併買了去吧,這可是我師傅親手打造的,誰能買到都是天大的好事一樁,家宅安寧兒女福順,當然梁先生也會財動亨通。”
全場其他的富豪有些不樂意了,誰不想要陳相雲親手鍛造的法器,別說三件了,就算拿到一件也是天大的好事,轉手一賣,價格能翻上好幾倍,憑什麼全都賣給梁家?
但是這裡畢竟是梁家的地盤,而且梁永生也有這個實力三件一併買了。
“那請問劉大師開個價吧。”
“六千萬,如何。”
“當然沒問題。”
“梁先生,你別急,我說的是六千萬美元。”
現在再次鴉雀無聲,六千萬華幣大家都覺得很便宜,簡直是白菜價,但是一聽六千萬美元,眾人都閉了嘴,四億多華幣呀,若不是家底十分豐厚,誰又敢一出手就是四個億。
梁永生也被劉炎的這句話給驚到了,不過他好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片刻之後,梁永生笑了,緊緊的握住了劉炎的手說道:“承蒙劉大師看的起,梁某人就將劉大師的寶貝全收了,六千萬美元這個數字也吉利。”
“很好,梁先生果然是個爽快人。”
很快梁永生讓段寧開好了支票,並將支票恭恭敬敬的交到了劉炎手裡,劉炎看到了支票上的數字,很開心的將其餘的三件法器交給梁永生。
正當梁永生要接手的時候,站在他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斯文開了口。
“這就是一堆破銅爛鐵,梁永生你何必白瞎了這麼些錢?那些破爛玩意,你要多少我給你做多少,而且我還分文不取。”
“破銅爛鐵?”
“嘿,你們聽聽,這傢伙居然說陳相雲大師做的法器是破銅爛鐵,這口氣也悶大了。”
“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身份,有什麼本事,有什麼冷格來評價陳大師。”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人怕是個白痴吧。”
然而李斯文懶理眾人的譏諷,扶手而立在原地,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說他是破銅爛鐵便真的只是破銅爛鐵。”
話聲剛落,李斯文隨意指向了三件法器“轉運銅鈴,聚財銀幣和辟邪魚骨”,突然三件看起來自帶幾分耀眼光澤的法器,漸漸退去了光亮,所謂的轉運銅鈴,黃色的銅身不知怎麼就消失不見,變的鏽跡斑斑,而且還是暗紅色的鐵鏽,並非青色的銅鏽。
未必這個所謂的銅鈴並非銅製,而就是一般的鐵打造的?
還有那枚聚財銀幣,那裡是什麼銀幣,輕飄飄的被風一吹就如一張紙片一般飄在了空中,原來是空心的。
所謂的辟邪魚骨,外面包著的紅木不知怎麼得被水泡過,紅色的顏料滴滴答答的滴在地板上。
“我說這三件東西是破銅爛鐵,眾人可有異議?”李斯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