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的意思便是,你郝義夫只是一個仗著老婆發財的軟腳蝦,有什麼資格和我見面,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我妹妹的不是?
但是看不起人的梁慕峰現在卻伸出了右手,做著要與郝義夫握手的姿勢,郝義夫雖然心裡十萬個不願意,但是手還是伸了過去,臉上還要陪著笑臉的說道:“梁董事長說的是,你能與我見面那是我三生有幸,我家內人隨著老丈人一起去了,我們梵氏集團的事情以後還要仰仗梁董事長多關照多提點。”
梁慕峰立即抽回了手,很玩味的問了一句:“郝先生,你怎麼就篤定你夫人會把梵氏集團交給你而不是交給別人?”
說完這句話梁慕峰看了一眼李斯文。
剛才何威給段寧打電話的時候,段寧已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何威,其中當然也包括梵容花跳樓自殺和她身前立遺囑將梵氏的全部資產轉給李斯文的事。
郝義夫一聽梁慕峰居然突然說出這種話,一下子慌了神,這梁慕峰可不是開玩笑的人,他會這麼說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事,或者梵容花真的敢揹著他做了什麼事情?
難道梵容花為了她的那張醜臉,居然把梵氏用去做籌碼,找劉炎做交易嗎?但是劉炎並沒有告訴他這一點,其實沒有人知道他與劉炎很早便有了聯絡,而且猜穿梵容花障眼術的方法還是劉炎親自告訴他,他才能成功看穿了梵容花的真實面容,從而下定決心離開這個女人,與劉炎一起聯手對付梵家。
“劉炎不是也死了嗎?”郝義夫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郝先生,劉炎死了與梵家會不會把財產給你這兩件事有聯絡嗎?還是說你和劉炎是一丘之貉呢?”
梁慕峰看著郝義夫,而郝義夫則不敢看梁慕峰的眼睛。
“梁董事長,你可真會說笑,那個梁董事長既然你來了,我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要不我們先走,給你們留地方解決自家的事。”
“我們梁傢什麼事。”梁慕煙挽著李斯文不撒手。
郝義夫從上到下的看了眼李斯文說道:“梁小姐,你是天之嬌女,但是如果梁小姐真的很想與這位曾經追過我女朋友的李先生在一起的話,梁小姐的脾氣可能得改一改,要多向我女朋友學習學習,女人太強勢很難討取男人的歡心,這樣吧大家都是熟人,以後我們多找機會交流交注,今天下午我和依文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你們慢慢聊。”
郝義夫反握起安依文的手,拉起她就朝飯店外走去,走出飯店門的時候心裡還不忘暗罵了一句梁慕煙,回看梁慕煙莫名其妙的神情,他是大感叫好,在心裡暗暗的說道,梁家大小姐也不過如此,居然眼光奇特看上一個普通男人,不是自認為是天之嬌女嗎?
郝義夫走後楊輝有些不知所措,他們京城紅樹林的專案經費怎麼辦,難道真的只有去找鄒有為,動用鄒家的資產,雖然說鄒家的資產現在已經屬於李斯文的了,但是外界畢竟還不知道,如果他們突然動用了幾個億在紅樹林的專案上,外界的財經媒體怎麼瞞的下去?
楊輝正想去追郝義夫,突然被梁慕峰給攔了下來。
“請等一下。”
楊輝也是第一次見梁慕峰本人,平時都是在報刊和財經雜誌上才見過樑慕峰,現在得見本人,一下子有一種巨大的壓力上身的感覺。
何威很自覺的為梁慕峰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梁慕峰將手裡的手杖放下,緩緩的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前看著自家的妹子,說道:“慕煙,你就不準備為哥哥介紹一下這兩位男士的身份嗎?”
“啊?”
李斯文看向梁慕煙,很厭棄的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然後朝後站了一步,對梁慕峰說道:“你就是梁永生的兒子,梁慕峰對嗎?”
這句話讓楊輝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的心裡的叫,大哥,梁永生也是你我能叫的嗎?而且你這麼突然來一句,你就是梁永生的兒子梁慕峰,是幾個意思,你以為梁家是我們楊家家道中落隨意被人亂叫都沒關係的嗎?
“梁,梁,梁董事長,我,我朋友,我朋友一時口快請你不要介意。”
梁慕峰看著李斯文,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歲的年青人,年紀倒是不大,但口氣還真的不小,放眼整個通州只怕都沒有誰敢用這種語氣來與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