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煙說起李斯文的事情有些滔滔不絕,然後一旁的梁慕峰只當是在聽天書,他見過華國太多的武道頂尖高手,雖然他是一個商人,但是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成功的商人背後總會有各種支撐著他的力量,其中也不排除其它的超自然能力。
天賜飯店。
當李雯雅開始喊店員過來趕人的時候,非但沒有一個店員過來,反而店員們都在幹一件事,那就是清場。
他們將店裡的食客一一的請了出去,為了避免有人看見梁慕煙,也為了梁慕煙更好的見情郎。
當然李斯文並不知道自己居然成了梁慕煙的情郎,他更不知道梁慕煙是這家通州市菜品最貴的天賜飯店的老闆。
李雯雅看到店員的不平常的反應,還以為是郝義夫的身份足夠大,連天賜飯店都要承讓幾分,才開始做出了一看到情況不對就開始清場的舉動。
就連安依文也是這麼想的,於是她拉了拉郝義夫的衣袖,嬌滴滴的說道:“郝大哥,你看你,也不說勸勸雯雅,讓她這麼大聲吵鬧,真要是把店員引過來趕人,就不太好了,你快勸勸她。”
“依文,我看你還是別管了,雯雅的家事,你又何必插手。”郝義夫借勢將安依文拉到了身旁,一把將她按坐在椅子裡,手不自覺的抱著她。
這時有個店員端了一瓶紅酒過來,笑臉迎迎的看著李斯文,很恭敬的對李斯文說道:“先生這是我們店私藏了十年的紅酒,我們老闆笑稱它為酒中貴族,她自己都捨不得喝,現在送給先生們品嚐,你們請慢用。”
店員放下酒,為在場的各位,一人倒了一杯。
透明的水晶玻璃杯裡,裝著如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的紅酒,滿屋飄散的酒香,讓人一聞氣味就知道這是好酒。
李雯雅經常在外做公共,對於紅酒她自然也有幾分認識,看了一眼酒瓶上的字,帶著皇家印記的燙金文字,還有女皇的頭像,這一看就知道了是法國御用的皇冠品牌。
這個牌子四年份的紅酒都要賣出五六萬的高價,服務員剛才可是說的十年份。
那還不是天價?
一瓶紅酒只能裝這麼多的酒,最多也就能倒七八杯,這麼貴的價格,一杯酒只怕就得值幾萬,而他們現在每喝的一口都是好幾千。
“這酒的價格是?”
李雯雅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當然聽說過天賜飯店幕後老闆是梁家的人,而且梁家在通州也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誰要是動了梁家的東西,那麼也就別想活著走出通州了。
酒是好酒但是不清不楚,沒人敢喝,除了李斯文。
只見李斯文拿起酒杯,自己壓了一口。大家都被他這種隨意的動作給嚇到了,就連楊輝都覺得有些不妥,但又說不上有什麼不妥。
李斯文還不知道這裡的老闆就是梁慕煙,他只是猜想可能是在荒山別墅裡遇見過的某個大家族的人,想拉攏他才故意送酒來討好。
服務員見李斯文喝了酒,心裡的大石子終於落下了,笑迎迎的對李斯文說道:“先生不必在意酒錢,這酒是我們老闆娘請的,要是覺得不夠,還有一瓶八年份紅酒。”
“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服務員彬彬有禮的下去,下去的時候還不忘看了眼李斯文,對著他殷勤的笑了一下。
然後安依文卻以後這一切都是郝義夫的面子,因為她親眼看見郝義夫與服務的眼神交流,當然那是在她的角度來看,郝義夫確實膽怯的看了一眼服務員。
與安依文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李雯雅,現在的她比剛才更兇了。
指著李斯文罵道:“李斯文,剛才那口酒你喝的到是很乾脆,你怎麼不問問價格呢?你知不知道這瓶酒市價近百萬,你喝的沒一小口都值好幾千塊,你付不付的起錢嗎?”
李斯文看著他這個不成氣的唐姐,感覺有些好笑。
剛才那口紅酒確實味道不錯,但是比起他喝過的瓊漿玉液,白眉酒仙釀的酒那是差了太遠,口感還有些苦澀,回味留香也做的不是很足。
於是他剛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了。
“即然你想喝,我這杯還沒喝完,送你給喝,你不是覺得這酒很貴,不喝浪費嗎?”
李斯文將酒杯推到李雯雅面前,李雯雅直接拿起酒杯,正想摔下去,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幹,這裡的邊角裝飾都是頂級的東西,一個水晶杯下去賠是賠的起,可得罪了梁家,在梁家的地盤鬧事這種事還真沒有幾個人敢做。
於是李雯雅舉著酒杯放也不是摔也不是,只得仰著脖子一乾而盡,算是間接吃下了李斯文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