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說的什麼話呢,小李子現在混的可好了,居然,居然能夠一舉打十多個,而且,你知道嗎?他今晚幹了一件什麼事,簡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什麼大事?”
“他把洪道武館給一鍋端了,姐你是沒看見這小子的狠勁,那簡直是霸氣測露,非常的了得。”
李母當然不會相信何玲的話,她雖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有本事將上門鬧事的混子頭秦歌給打趴下,打一個普通人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兒子有武道的根基了,但是洪道武館是通州最大的武館,裡面的空手道弟子不說一百也有六十七個吧,李斯文怎麼可能把一個武館給端了,那簡直是天方夜談。
“哎呀,小玲呀,你們做電視臺的是不是有個通病,就是喜歡編故事啊,小文怎麼可能有那本事,再說了他幹嘛要去端人家武館,他才回通州兩天,與武館裡的人都不認識,怎麼可能。”
李母打了個哈欠,說道:“時間不早了,小玲你還是睡東屋吧,那間房一直給你留著,沒人睡,床套你自己弄一下,我去睡了,明天還得去廠子裡看著。”
何玲看著姐姐的背影,一臉的無辜,指著李斯文道:“你媽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像是編謊話的人嗎?我,我說的句句屬實好不好。”
李斯文開啟何玲擋在眼前的手指,說道:“行了,我媽不相信你才是對的,她只知道我可能有了點武道根基,她不知道我的實力,再說了,知不知道我也是他們的兒子。”
李斯文朝何玲揮了揮手,轉身進了他的屋子,簡單洗了個澡便盤膝而坐,開始修練。
他想要改變上一世的境遇,光現在築基二階的階段還遠遠不夠,連太和經的一萬威力都發揮不出來,可以這裡的天地靈氣實在才弱,匯聚靈氣根本達不到理想的效果,他枯坐一夜,靈力只提高了零星點點。
“哎,如果現在有一個稱手的法器就好了。”
所謂法器便是能幫助修真之人提高修行進度的東西,而且一個修真之人根據自己的能力可以操控多個法器。
他記得很清楚,以前在瓊宇大陸的時候,師傅手裡的那把太古劍就是四大法器之一,劍光耀眼能把黑夜照成白晝,能夠取敵首級以萬米之外,更能收集天地靈氣供主人提升。
只是這樣珍稀的法器,在主人仙逝之後,自動瓦解分解,而師傅一身只也有一件法器,那是因師傅一直沒有找到太和經的下半卷經文,但是李斯文不一樣,太和經的下半卷經文,早已印在了他的腦子裡,而這下半卷講的正是法器的鍛造。
而他從身之後只遇到過兩樣法器,第一個是穆清風常年佩戴的玉石,此種玉石因為被多位穆家先祖帶過,吸收穆家幾輩人的靈氣,自然裡面儲存著一些靈氣,而這股靈力最終全數被李斯文給抽走了,就這麼一點靈氣,他也將其發揮到極致,成功築基。
再一個就是扶搡的白玉樽,可惜這個樽裡裝著大量的靈氣,但是仍然算不上一個中階的法器,也許當時他不那麼急著吸乾樽裡的靈氣,把樽體拿到手之後慢慢的練化,說不定能練製出一個低階法器出來。
低階法器對於平凡之人來說,可以改轉運勢,二級法器可助家族興旺,三等級的法器世間少有,施法之人運用得當,能借命十載,而四級法器就不是天然而得,而是需要鍛造而成了,鍛造的程度就看鍛造師的本事。
古語中有‘一物出世,驚天動地’的記載,正是記載著古時候某樣東西被鍛造出來的壯舉。
超過四級的法器就屬於靈器的範疇,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而且一旦認主,旁人不能佔有。
“如果有一個法器助我一助就好了。”
李斯文哎了一口氣,藉著晨光,倒床假寐,開始進入冥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