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國接著說道:“你看我們家峰兒就不一樣了,年紀輕輕已經坐上了通州市商會的副會長一職,每天從他手裡過的錢都是以萬為單位計算的,你們家斯文怕是幾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李玉國,你說事就說事,別說到我兒子頭上。”李父有些怒了,他知道李家的人對他有恨意,所以他處處都在忍讓著李家,對於李老爺子死後的財產分配不公,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始終覺得一家人有住,有吃,一年好頭有結餘都可以了,不喜歡爭搶。
但是這次說到自己兒子的頭上,他第一個不答應。
“李斯文,你站起來是想幹什麼?難道你覺得你害的我們李家還不夠慘嗎?要不是你招惹了我妹妹,我妹妹怎麼會被人廢了修為,我們李家的生意怎麼會被人處處打壓,告訴你,早就不是什麼京城的二少爺,少在我面前擺譜。”
晃的一聲,彷彿有一股氣帶著家裡地震了一下,這一抖動就像地震,嚇的李玉國趕緊閉上了嘴。
這時李斯文的電話響了,不一會兒一個西裝革領的,高大魁梧的男人提著一個大皮箱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李峰看著眼熟,好像在那裡見過,好像是通州市商業協會,會長鄒有為身邊的一個親信,不過,他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鄒有為的親信怎麼可能和李斯文這個胖子認識?
“李先生,這是你要的東西,鄒總經理讓我告訴先生,如果先生不夠用打個電話,隨叫隨到。”黑衣大漢說完,對著屋子裡的眾人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小文,他,他是誰?”李父關心的問道,他看這個黑衣大漢不像什麼善茬,兒子這才剛回通州,他擔心兒子惹上了什麼麻煩。
要是真惹上了什麼麻煩,李父現在可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畢竟現在李母為廠子的事正頭痛著。
“爸,沒事,他是我公司的一個下屬,給我送東西來。”
李斯文把箱子隨意的放在沙發邊上,看著李玉國,說道:“舅舅,你繼續說,我媽的廠子關了之後,你準備怎麼解決我們這一家子的生活問題?”
李玉國一聽這話,在心裡說了一句,李斯主這小子還是這麼笨,今天肯定能把廠子忽悠到手。
於是李玉國繼續說道:“小文,你是不知道,有個開發商看中了你媽媽廠子的那塊地,交給舅舅,舅舅去幫你們談一個好價錢,保證讓你們一家子一次性賺個幾十上百萬。有了錢,你們家以後的小日子不就解決了嗎?李峰和秦歌也是好哥們,之前秦歌叔叔的事也就一筆勾銷了,對不對秦歌。”
“那當然,那還不是李峰哥,一句話的事,一萬多塊錢誰會去計較。”秦歌滿臉堆笑的看著李峰。
“幾十上百萬?我媽廠房那麼大的一片地,就算按市區的房價每平方米5800來算,也要值個五六百萬,幾十萬就想買我們家手裡的地,舅舅你在說笑嗎?”
李斯文算是徹底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是李玉國想空手套白狼,把價值五六百萬的地以一百萬左右的價格收到自己手裡,於是請了這群小混混使陰招,又是往廠裡的罐頭裡下髒東西,又是鬧著討工錢,最後鬧到找上家門來打砸搶,
“小文,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舅舅怎麼可能是想賺你們家的錢,而是那塊地,只值的了這麼多錢呀。”李玉國否則道。
“李斯文,你什麼意思?覺得我爸給錢給少了嗎?告訴你今天你們一家子都在,我爸三翻五次的讓你媽媽簽字,你媽媽總說廠房是以你的名字辦的,必須你回來才行,今天既然你回來了,這個字不籤也得籤,幾十萬算是我爸給你們的仁慈費,多的我們一分錢也不會給。”李峰再也坐不住直接翻了臉。
“李玉蓮,你今天敢出妖蛾子試試,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們家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