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被砸了之後,李斯文的臉上並沒有一絲不滿,依舊很平靜的看著秦淵。
說實話,這種愣頭青他見多了,有點本事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這種人今天就算不折在他手裡,明天也會被別的高人收拾掉,初入修真界的時候,師傅曾訓導過他,“要想成大事,必須誡驕,誡躁。”
於是自此之後,不管李斯文遇到的對手是強者還是弱者,他都只有一種表情,一種淡然處之的心態。
但是他這種超脫於一切的淡然,在無知的人看來就是怕的說不出話來,於是這群小混混更好猖狂的笑了起來,尤其的秦淵大笑道:“呵呵,胖子,你們看看,剛才讓你們給錢了事,現在不僅要給錢,還得去醫院住信才行,而且車還廢了,我看你們得走路去醫院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眾小弟跟著起鬨,哈哈的大笑著。
“秦哥,打死他們,打死了兄弟們把這兩貨給拖到山上去埋了,一了百了。”剛才那個被朱子明打斷手的小弟說道。
有了後臺就是不一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懦弱的感覺。
這時有一位小弟從遠處走過來,他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大聲的對秦淵說道:“淵哥,京城那邊的人又打電話過來催了,他們在問我們怎麼還沒有遇到一個二十多歲的胖子?”
二十多歲的胖子?
朱子明下意識的看賂李斯文,難道說,這些青幫的人,真的是來這裡堵他和李斯文的?
到底是誰要這麼對付李斯文呢?李先生該不會在京城和誰結了仇吧?
“李先生,要不要打電話給穆老,說說這件事。”
秦淵突然聽到‘穆老’兩個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滑動螢幕,很快就找到了李斯文的照片。
“果然是你,你就是穆清風身邊的那個跟班,打手?”
秦淵自以為是的下了結論,李斯文是穆清風身邊的跟班。
“我是穆清風身邊的跟班?原來僱傭你們的人是這麼介紹我的?”
秦淵淡淡一笑,指著李斯文說道:“其實穆清風,在我們通州也算有點勢力,我們本來也不想為難你,但是,沒辦法,對方開出的條件實在太好了。”秦淵眼神一轉,繼續說道:“不過,我聽說穆清風很有錢,你要不打給電話給穆清風,讓他給我們一千萬,今天我們這些青幫的眾兄弟就當沒有看見你,至於以後在通州遇見了,又是另一個說法,你看怎麼樣?”
李斯文在心裡冷笑一聲,這麼說來,就算交了一千萬也是解決了眼下這件事,下次在通州遇上,青幫的人還是會繼續找他的麻煩。
即然麻煩甩不掉,那就把麻煩給一次性解決掉算了。
於是李斯文回道:“不必,對付你們,我只需要一根手指即可,因為你在我的眼裡就如腳下的爛泥一般,不入眼。”
“你說什麼”秦淵大喝一聲。
“怎麼,還需要我再重複一次嗎?我說,對付你,我只需一根手指。”
“真的是給臉不要臉。”
秦淵握緊自己的拳頭,將力量匯聚在拳頭裡。
所謂武道內家氣勁,就是指能隨意的調動身體裡的氣勁和力量,可以隨意的將力量彙整合一點打出去。
十成十的力量,足將一個普通人的腦袋打爆,腦漿給打出來,但是這次秦淵留了手,只用了八成力,因為他可不想這隻肥羊就這麼死在了他的拳頭之下,只要這個人沒死,他還可以向穆家施壓,要個幾千萬的錢來花花。
拳風很快,拳頭很重,但是李斯文根本沒有動,站在原地,沒有挪動一分一毫。
就在秦淵離李斯文只有兩指寬的距離時,李斯文動了,他伸出了左手的食指,一指輕點在秦淵的右拳之上。
速度超然,重量極重,能打穿一面厚重的鋼牆的拳頭,此時像是遇到了巨大的阻力,被攔在了途中,根本動不了。
而對方真的只用了一指,只有一根食指。
就這輕輕的一指,李斯文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功力。
原來武道內勁者,與武道宗師級強者之間存在著如此遙遠的差距,這個武道內勁者太過弱小,連黃牙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秦淵被李斯文的一指給擋在了這裡,無論他如何使勁,他都無法突破李斯文這一指的衝擊。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肯定是自己剛才聚力的時候出了差錯,他不可能被一個看起來虛胖的胖子給擋住。
轟的一下,秦淵被震開幾米,如果不是幾個小弟扶著他,只怕他當時就會摔到在地,擺出一個四腳朝天的姿勢。
年輕氣盛的秦淵,從來都是被人眾星捧月的擁戴著,從十歲打人生第一次架的時候開始,他就重來沒有輸過,今天在這裡,這個胖男人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將他八成的力量的重拳給震開了,還讓自己差點摔倒。
他丟不起這個人。
“你們給我讓開,我要殺了這個男人。”於是秦淵對扶著他的小流氓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