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嗎?你這種小小畫境可困不住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怎麼走出畫境。”
李斯文邁開了腳,說道:“當然只需要雙腳走出去。”
“而且我還能將你一起帶出去。”
李斯文說著,就拉住骷顱怪的手腕,強行將骷顱怪拖出了畫境。
嘩的一聲,鏡面碎裂,他們居然就這麼毫髮無損出來了。
這讓骷顱怪有些詫異,雖然畫境裡的小結界並不算很強大,但是能在沒有她這個主導者施法的情況下就能完好無缺的走出來,只能說這個人的功力遠在她之上。
當李斯文雙腳沾地的時候,他掛在床頭上的那幅仕女圖,因為缺少了法力的支撐,裡面囊括的所有畫卷,紛紛散落,足足有做十張,不同年代,不同畫家所作的畫卷。
“挑一張,挑一張好看的臉,我送給你。”
骷顱怪突然呆住了,這是什麼意思?她成為精怪的那一刻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長什麼模樣了,只看見水裡的影子是個骷顱的樣子,還有身上的女性特徵,她每天像一隻孤魂一樣在路道遊蕩,尤其羨慕過路的那些長相漂亮的女人。
直到遇見那位逃命的書生,見了他所作的畫,便借了畫中人的臉,但是她借了才發現自己居然有與畫共鳴的能力,能夠完全融入畫中,並且控制畫裡的一切事物,都可以為自己所用。
但是出了畫境之後,自己還是一個骷顱頭,而只有在畫裡,她才能想變成誰的模樣,就變成誰的模樣。
不管她如何修練,不斷的將人的拉入畫裡,吸食精氣也無法做到離開了畫境還能保持容貌。
“你,你真的可以,幫我在畫境之外得到我想要的容貌?”
“當然,不過,我有條件。”李斯文拿出骷髏怪的靈珠,說道:“這個珠子我也可以還給你,等辦完了這件事我還能還你自由。”
“不過,這些畫,我全收了。”因為李斯文想到過幾天要來京城的父親,這些畫可都是父親的心頭好,放在家裡還是由他拿出去捐了都可以。
骷髏怪還是不太相信李斯文說的話,只見李斯文從一堆畫裡挑出了一張,吳道子的畫作,還是那張穿著紅衣的仕女圖。
“我看就這張,這張仕女長的就不錯。”手指輕點,將畫上的仕女整個提了出來,那就是一張薄如蟬翼的紙皮,李斯文將紙皮輕輕往骷髏怪身上一丟,彈指一揮間紙皮附著著骷髏怪的身上,一個轉身的瞬間,全身破壞的骷髏怪變成了如畫中人一樣的妙齡仕女。
她不相信的摸著自己新的皮囊,她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而不是在皮裡擁有面板。
鏡子裡一身紅衣的人,露出一個俏麗的笑容。
“你從畫裡來,以後你就叫錦畫吧。”李斯文說道。
“錦畫,錦畫,這個名字真好,謝謝大師。”
錦畫半跪,謝過李斯文的恩情。
傍晚時分,李斯文將錦畫帶到紅樹林,那塊靠著護城河種著紅楓樹的未開發地皮。
這是屬於沈書清地盤,這塊地皮也是他從別人手裡搶來的,當局要改造新區的專案前些年就已經在京城傳開了,但是遲遲沒有真正的動手,由於那些京城的大權貴們就開始私自圈地。
沈書清自然看上了這片足足有五六千多平方米的紅樹林地皮,這裡改造成新城的高檔別墅區,背靠護城河,意欲著財運通達,再請名設計師造勢,搭上當局新城改造的各種福利優待,怎麼說也能大賺一筆,發一筆橫財。
只是當局遲遲沒有拿出開發意見,沈書清自然也不敢貿然動工改建,因為這麼大一塊地皮,動作起來一定要配合當局的改建專案才能順利的完成。
於是一拖就拖了三年,三年來,這裡居然成了情侶們深夜約會的地方,一到傍晚時分,三三兩兩的情人便會相約而來,藉著紅樹林的遮擋做一些情侶之間該做的事情。
半夜的時候如果有人路過此次,聽見幾聲低低的喘息聲也不要詫異,那是大家在做心知肚明的事情。
李斯文與錦畫當然是耳聰目明,一眼便看見了河堤旁纏繞在一起的一對小情侶。
“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吧?”李斯文問道。
“當然,這種事我最在行了。”
“記住,我只有一點要求,不要傷人。”李斯文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紅樹林,畢竟欣賞打野戰這種事情他可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