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後院通向臥房的小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著白衣的短髮女人從小樹林背後走了出來。
“啊,有鬼。”女人學著穆媛媛的話,調笑道:“媛媛,你不是號稱穆大膽嗎?怎麼還怕鬼呀?”
來人,正是鄒雲,鄒有為的女兒,現在鄒氏集團的實際掌控者。
跟在她的身後的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沈家三公子,剛才在拍賣會上以三億天價拍得戰國青銅樽的,沈傑。
“媛媛,還真是稀客,很久都沒有來我家裡坐坐了,今晚這種無聊的拍賣會,怎麼把你吸引來了啊?”鄒雲問道。
“我跟著文哥來看熱鬧。表姐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剛才在亭子裡看著了一個人影,很恐怖,下次我來的時候,你就亭子上的白紗給取了吧?真的很不好。”穆媛媛抱著鄒雲的手臂哀求道。
“穆媛媛等於膽心鬼。”沈傑嘲諷道。
“姓沈的,你怎麼在這裡?”穆媛媛看見沈傑就來氣,愣是看這個傢伙不順眼。
照理說,他們三大世家,平時除了生意上的走動,人情事故上的來往也極為頻繁,三家人的後輩之間也應該關係好一點才對,畢竟小孩子嘛,見面的次數多了,就容易成為好朋友。
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由於穆媛媛的年紀比鄒雲和沈傑小六歲,沈傑又是沈家的獨苗,眼高於頂,他從小到大,壓根不想多看一眼這個跟在他身邊流鼻涕的小女孩,所以就談不上關係好了。
至於鄒雲與沈傑的年紀雖然相仿,兩家人又因為利益上的原因,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定了娃娃親,但是兩個人的性格倔強,導致兩個人小時候基本沒什麼交集,更談不上彼此間留有好感。
倒是現在,花花公子沈傑突然斷了與外界那些鶯鶯燕燕的聯絡,頻繁向鄒雲示好,三天兩頭的朝紅酒莊園跑,這種反常,很難讓人相信裡面沒有藏著貓膩。
鄒雲見穆媛媛對沈傑很有重的鄙視性意味,立即幫沈傑解圍,說道:“媛媛,是我請他來的,畢竟沈家和鄒家世代交好,他來看我爸媽也合情合理,你還是理解一下。”
沈傑見鄒雲幫他說話,更加猖狂的說道:“姓穆的,怎麼了,我來看看我的未婚妻你有意見?還是說你想嫁給我?”
“吃你的大狗屎,你別得意,告訴你,別以為在生意在幫了我表姐一把,我表姐就得嫁給你,你做夢,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長成什麼德行,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告訴你,我爺爺已經決定要與鄒氏共進退,有我們穆家在,你們沈家休想暫鄒氏的便宜,我勸你死了這條心。臭不要臉。”穆媛媛吼完話,立即躲到李斯文身後,說實話她還真有點怕沈傑,因為這傢伙打架惹事,身上自帶著一分戾氣,常人見到便知,此人不好惹。
沈傑被穆媛媛的話激怒了,伸手要將穆媛媛從李斯文的身後抓出來,可是手剛碰到李斯文的衣角,便被一股大力彈力,震傷了自己的手腕。
“你誰啊,敢傷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沈傑擺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勢,鄒雲一把將他拉住,說道:“沈傑我警告你,別在我家裡鬧事,這裡不是你們沈家。”
穆媛媛見表姐護著他,從李斯文身後探出一個頭來,對著沈傑做了一個鬼臉。
“鄒雲,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連合一個外人來對付我,你真夠狠的,我不告訴過你,不要讓陌生人靠近後院嗎?我勸你趕緊讓這個人滾出去。”
“我看該滾的人是你吧,你這個霸道又無恥的傢伙。”穆媛媛說道。
李斯文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爭吵,反而認真的思考著,沈傑剛才說的話‘不要讓陌生人靠近後院。’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後院不準陌生人靠近,為什麼不準陌生人靠近,因為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鄒雲不想沈傑再外人面前透露的太多,於是著急的說道:“姓沈的,別以為你幫了我一點小忙,你就能成來我們鄒家的主人,來命令我,我家的院子,我想讓誰進來就讓誰進來,還輪不到你說話。”
“行,你這個姓鄒的,我好心幫你,知道你缺一個青銅酒樽,花了三億拍來送給你,結果你現在就翻臉不認人,真是該死,活該你爸媽得了怪病,活該你們一家子都不得好死。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的命只要我沈傑能救,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
“求你?我表姐才不會求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長成什麼樣,還以為我表姐會纏著你嗎?你在做夢吧,沈傑。”穆媛媛發現,只要李斯文在身邊,她的懟人的本事就會上升幾個段位,誰都不怕,誰都敢直接懟。
沈傑生氣的走了,走之前還不忙指著鄒雲和穆媛媛大罵一頓。
李斯文從沈傑身上感覺到一股很強的戾氣,但這股戾氣並非來自沈傑本身,因為沈傑就是一個普通人,必然不會產生,修行之人才會有的殺人戾氣。
同時李斯文又狐疑的看著鄒雲,這個女人的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她為什麼急需要那個戰國的青銅樽?既然她急需要用,為什麼不直接開口問穆清風要呢?依照鄒家和穆家的關係,借一個酒樽穆清風絕對不會為難。
即然物品很好借,但是卻又不想去借,反而借沈傑的手拍下來送給自己,瞞過了所有人,那麼這其中只怕藏著鄒雲不想收外界知道的秘密,這個秘密就連離她最親的人,她不想說。
究竟是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