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瘋子,快走吧,帶著你的什麼哥,快走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這裡的響動,立刻引起了旁邊幾桌的注意,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混混,集體對穆媛媛吹起了口哨。
穆媛媛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她發誓,永遠也不要來這種地方,永遠也不要見這些人。
“文哥,我們走。”
穆媛媛拉上李斯文,她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待下去。
李斯文反握住她的手,說道:“傻姑娘,感覺很糟對不對?”
“嗯。”
穆媛媛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控制眼淚流下,她不想被人看笑話。
“要不我們再玩會兒,你等我一下。”李斯文拍了拍穆媛媛的肩膀,朝著向坤的桌子走去。
嘭的一聲,一隻酒瓶丟在向坤的桌子上。
“嘿,哥們兒,我家妹子被你們扇了兩巴掌,這個帳要怎麼算?”
向坤煙盒裡取出一隻煙,叼在嘴裡,一臉鄙視的說道:“怎麼,你想打架嗎?我們這裡幾十號的兄弟,你打的過嗎?勸你們別找事,趕緊滾。”
“喲,打架這麼低階的事,可不是我們媛媛妹子乾的,這樣吧,你缺錢,我有錢,你會玩牌,我不會玩,但是我就是想贏你,贏的你傾家蕩產,跪在地上給我家妹子道歉。”李斯文笑著說出這些話,聽上去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像要去白送錢的傻帽。
“你什麼意思呢,我怎麼聽著你的意思,像是給哥幾個來送錢的傻帽?”向坤說道。
“呵,你當然也可以這麼想,只要你們今晚贏了我,我的錢就是你們的,但是我要是贏了,你就得跪在地上給我家妹子道歉。”李斯文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道:“這張卡里有小十六七萬吧,就看你們敢不敢。”
窮屌絲的混子們,見這麼多錢甩在桌子上,開始慫恿向坤答應,他們都覺得,對方就一個人,而這邊他們八個兄弟,打什麼牌都能贏,贏了錢就能一起分。
向坤在兄弟們的慫恿下拍桌子說道:“你一個,我們一群人,玩複雜的你也不會玩,我們就來最簡單的炸金花,三張牌比大小。會玩嗎?”
“不會。但是比大小,應該很簡單,跟著你們玩兩把就會了,來發牌吧。”李斯文翹了一張椅子過來,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樣吧,我隨便找一個酒保來發牌,省的你說發牌的也是我們的人,打牌也是我們的人,說我合起夥來欺負你,到時候輸了又不認帳。”
“切,我可沒那麼小心眼,隨意,我沒所謂。”
向坤隨便叫來一個酒保,對李斯文說道:“我先告訴你規則。每人三張牌,兩張是明牌,一張是底牌,三張相同的牌叫豹子,豹子裡最大的是三張A,花色相同的順子叫順金,除了豹子就是他最大,其次是,單順子,同花色,對子,單張。明白了嗎?”
其實向坤還沒有說完,玩炸金花可不僅僅只是比大小,還要比心理和戰術,好比你拿到了一副既沒有對子,也不是順子的的散牌,但是你會打心理戰術,不停的加註,不停的語言攻擊來打擊對手,讓對手對自己的牌產生懷疑,從而相信你的的牌比他大,對手只要在沒有開牌的時候放棄開牌,就相當於自動棄權,那麼你的單張小牌就能撐到最後,桌子上的所有賭注盡數歸你。
李斯文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門道,開什麼玩笑活了萬年的人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但他現在還不想打對方的臉,因為還不到時候。
於是他說道:“聽起來還有點複雜,沒事前幾把,就當我交的學費吧,我們開始。”
向坤一笑,招呼兄弟們一起坐下,一桌子八個人全都坐了下來,他們雖然沒有明確的約定,但是大家都清楚,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贏這個胖子的錢,不管是誰贏了都算向坤的,最後向坤再給大家分數。
一個人對賭八個人,明面上根本沒有贏的可能性,從機率上來說,李斯文就不能贏,因為只要李斯文拿著大的牌,所有人都會跟著加註,把注碼加到最大,等李斯文開牌的時候,除非李斯文的牌面全場最大,要不然,最大的牌面在他們八個人任何一個手裡,桌上的賭注都會流進向坤的口袋。
然而如果李斯文提前棄牌,其餘的八個人就不會再加註了,桌子上的底注同樣全都流進向坤的口袋。
按這種邏輯,李斯文沒有贏面。
一連玩了十幾把,李斯文都輸了,因為他的牌面要麼很小,要麼就是表面上看著很大,但加註開牌之後,總有人比他還大。
在一連輸了二十局的時候,李斯文仍舊很隨意的在玩牌,而且他依舊每一把都在加註,十多萬很快就輸出去了。。
穆媛媛有些擔心的說道:“文哥,我們走吧,十多萬對於你來說不是小錢,要掙很久才能掙回來,我們不繼續了,走吧。”
“放心,你文哥我說了要教訓他們,說到一定做到。”
酒保拿著POS機的手有點抖,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輸了錢還理直氣壯的客人,只是……
“先生你這張卡里,好像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