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在心裡輕笑,武道宗師的徒弟也能擺出這麼大的架子?
瓊宇大陸也有武道,但修武道的人一般是迫不得已,自身條件受限,無法凝結天地靈氣自成金丹,只能將靈氣化為蠻力,從而提高身體的感覺和速度。
一般武道以力量的大小分為,小乘,大乘,無相神功,天罡神力,叫法各種各樣,但都是以力量的大小和殺傷力的強弱來評定等級,最高階的莫過於天罡之氣,能推山,移海,就已經是上剩,再往上修,有些人能進入修仙的路徑,有些人則就此止步。
所謂武道正統在李斯文看來就是,最低的一階。
但是不可否認他現在只完成了修仙的基礎,築基階段,不是曾經藐視天下的仙尊,現在他雖心裡瞧不上明空和月心,面子上卻是一副平靜的模樣,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看著明空在他這位關公面前耍大刀。
然而李斯文這種態度,卻被明空解讀為,這個姓李的男人,已經被他們‘月溶閣’的名號給嚇傻了。
“接下來營救小老兒孫女的事,還有勞明空少俠,月心女俠,李先生,拜託三位,小老兒在此謝過,事成之後必定重謝。”
穆老從朱子明手裡接過一個錦盒,將錦拿開啟,三株兩指寬的連根人參。
“這三株‘連根百歲參’,是去年我去黑河遊歷所得,算是給三位大俠的見面禮,還請收下。”
穆老雙手捧盒就要跪下去,李斯文一把扶住他:“穆老不必如此,我自當……”
‘盡力’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明空一個轉身撞了過來,從穆老手裡搶過錦盒,嬉笑著說:“給我即可,我一人足以將你孫女給平安帶回。”
月心白了明空一眼,她這位師兄得了紅眼病,見不得旁人得到好東西,巴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統統佔為己有。
可是她心裡難受又有什麼辦法呢,奈何自己不是師兄的對手。
李斯文沒有說話,跟著朱子明走出了別墅,兩人一起上了一輛越野車。
過了一會兒明空和明月走了出來,朱子明很恭敬的為兩人開啟車門,只是這兩人嘖嘖了兩聲,嘲諷道:“我們兩個有個習慣,不與普通人同車。”明空開口說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朱子明問道。
“凡夫俗子沒見識。天氣靈氣本就稀薄,我與師妹自身修練得成,虔誠的信徒想要參拜我們,需要隔著十米遠的距離方叫虔誠,與你們兩個普通人同車,你們兩個普通人是修了多大的福氣?”明空不客氣的回道。
朱子明聽著明空的話,心裡很不爽,不說他們兩有沒有真本事,就這傲慢的態度沒幾個人能受的住。
但說真的,明空說了半天,朱子明也不聽懂這半神半人,說的是什麼鬼話,於是轉頭詢問身旁的,李斯文。
“李先生,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李斯文答道:“他們的意思是說,不想與你我同車,怕我們兩個普通人沾染上了他們身上的靈氣,得了便宜。”
“這是哪跟哪兒啊?”
朱子明心裡有一車的話想罵出來,又考慮到這兩位是穆老花重金請來的高人,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
到是月心開了金口:“還是這位李先生明事理,所以還請這位,這位……這位司機先生,給我們重新安排一輛車,告訴我們位置,由我和師兄來做先鋒,也省得你們去當炮灰。”
朱子明此時心裡有一萬頭草尼馬飛奔而過,司機先生,我去你大爺的司機先生。
很快為明空和月心調來了一輛越野車。
明空和月心兩個人坐進越野車,對著他們大喊一句:“你們就在原地等好訊息就行了,別來給我們添麻煩,省得我們對付敵人的同時還要照顧你們兩個人。”
車子飛馳而去,朱子明狠砸方向盤:“李先生,這兩個是什麼東西,簡直欺人太甚,太過份。”
李斯文把雙手枕在腦後,閉目養神,淡淡的說道:“既然有人要搶在前面去送死,我們又何必阻攔,你專心開車,慢慢開,到了目的地再叫我。”
李斯文說完之後,迅速閉上雙眼進入冥想狀態。